去之前黎子菲给臣霄打了电话,车子没被保安拦下,畅通的到了墨宅外。
车内,雷蒙叮嘱黎子菲:“你没必要委屈自己,想离开,随时打我电话。”
“嗯。谢谢!”
黎子菲推门下车,走过铁艺门进入墨宅,别墅客厅,墨建国坐在轮椅上,臣霄站在他身前不远处汇报着什么,六叔站在墨建国身侧,没看见浩宇。
黎子菲走进客厅,三人同时看向过来,相互打了招呼,墨建国冲黎子菲和蔼点头,面上的慈爱与五年前一般无二。
“小菲,到爷爷这儿来!”
墨建国不是很自如的伸手招了招,示意黎子菲去他跟前。
黎子菲脚步艰难移动,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好似漫长一个世纪。
“爷爷,您终于醒了!”
一句话,道尽多少苍凉,心酸,苦涩!
黎子菲瞬间泪如雨下,控制不住的哭倒在墨建国怀里。
当年,她没有父亲,墨建国是她和墨厉深共同且唯一的长辈,给了她来自长辈的温情关怀。
可墨建国喝下那杯牛奶后,一切都变了。
疼爱自己的长辈沉睡不醒,怜惜自己的丈夫变得阴婺,甚至迫害她和她身边的人,她无奈远走他国,看似有人照顾,实际受的苦,内心遭受的折磨,又有谁能真正理解!
这些年的黎子菲,其实是压抑孤独痛苦的!
如今,墨建国清醒,不幸事件的最初发生点终于不存在,是不是意味着,她从此可以活的坦荡,像个人一样的活着!
多年的情绪压抑,黎子菲哭得难以遏制,墨建国抚摸着她脑袋,心里也是疼的很。
那个不争气的糊涂臭小子,真是气煞人也!
这么多年,墨家亏欠黎家,亏欠黎子菲的,已经太多太多!
臣霄和六叔已经将这些年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墨建国决意不会再让黎子菲受半点委屈。
……
浩宇从楼二楼书房下来,见妈咪扑在墨太公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稚嫩的脸上闪过不悦,他以为是墨建国欺负他妈咪。
“墨太公,作为男人应该绅士,妈咪是个女孩子,你不能欺负她!”
“额……浩宇啊,太公没欺负你妈咪……”
“作为男人也不应该撒谎,我都看到了墨太公还要狡辩,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墨太公真是不应该!”
浩宇面色严肃,板着的小脸上满是认真。
墨建国彻底折服,不说话了。
浩宇的出现让黎子菲缓和过来,她冲浩宇招手,浩宇就走到她面前。
“儿子,叫太公!”
“太公。”浩宇认真叫人,后看向黎子菲:“妈咪,是以后都要这样叫,不叫墨太公了吗?”
之前墨太公一次次让他直接叫太公,不加墨字,他不肯,虽然年幼,但他仍能隐约感觉到,墨太公和太公是不一样的,所以在没得到妈咪的允许前,他不会改口。
“对,儿子,以后都要这样叫!”
她要去非洲,不确定能否找到女儿将她带回来,包括她自己的生命也得不到保证,离开之前,她得为浩宇的将来打算。
墨建国见黎子菲让她儿子叫自己太公,眼底心疼更甚。
这丫头,从来都是委屈自己,要换成别人,被夫家这般无情对待,铁定不会让孩子认祖归终。
“爷爷,等墨厉深回来了,就带浩宇去把姓氏改成墨吧,他毕竟是墨家骨血!”
在浩宇被臣霄哄上楼后,黎子菲如是道。
“好,惜言的事你要相信那臭小子,他人是混了点,但行事,还是可靠的!”
墨建国安着黎子菲的心。
“嗯!”黎子菲点头,说了声困了想休息一下就上楼去了。
二楼房间,黎子菲拨通谭锐号码:“帮我个忙,不要让除你之外的任何人知道,包括欧阳在内……”
半小时后,黎子菲在墨宅司机的护送下离开帝景豪园,去了近处的一商场。
全城戒严在中午解除,商场顾客不少,利用商场人流,黎子菲成功甩掉司机,和谭锐会面。
这段时间谭锐消瘦不少,大少不再用他,他找不到弥补过错的机会,如今,黎子菲恰好给了他重新回到大少身边的机会。
在谭锐的带领下,黎子菲走到商场顶层,那里听着一架直升飞机。
没有飞行员!
黎子菲疑惑的看向谭锐,谭锐苦涩一笑:“你没猜错,这是我回到大少身边,继续为他办事的机会,所以……请您不要拒绝我和您一起去非洲!”
说到最后,谭锐冲黎子菲深深一个鞠躬。
虽然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黎子菲猜测跟自己有关,想到欧阳回国前自己几次遇到事,谭锐都没有出现,而欧阳在去法国前,一定有嘱咐过他的……
“好,但此行凶险,你要保护好自己!”
黎子菲并不寄希望于谭锐!
“呵呵……上去吧。”
尽管心情沉重,谭锐还是被黎子菲的话给逗笑,他就是为保护她而去,她竟说出这样的话。
飞机螺旋桨极速转动,朝着非洲大陆而去!
……
司机跟丢黎子菲,遍寻不着,向臣霄汇报,臣霄即刻派人查找搜寻,却一无所获,对黎子菲手机进行定位,却因她手机关机而无法实施。
臣霄即刻派人查商场监控,发现黎子菲直接去了商场顶楼,而且有谭锐引路,在顶楼,发现有直升飞机停留以及起飞的痕迹。
臣霄给欧阳泽打去电话,但欧阳泽的电话竟是被欧阳承恩接听,理由是欧阳泽最近身体不适,不适合接电话。
臣霄寒暄几句后挂断电话,让人去查,很快得到汇报,欧阳承恩一知道康乐事件后,立刻将欧阳泽禁足,同时切断他一切与外界的联系方式。
欧阳泽知道一定是因为黎子菲,但不知为何,他妥协了!
臣霄猜测,欧阳大少一定是觉得,有少爷和雷蒙在,黎小姐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心中一叹,其实,欧阳大少不知道这事,的确不是坏事!
因为黎小姐,少爷已经和大少闹得很不愉快,尽管现在已和好,但从康乐事件中,少爷少了顾少却没找大少帮忙就可看出,少爷对大少,心怀芥蒂,只怕大少爷未必是完全坦荡无隔阂的看待少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