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已经答应合作,约翰也成功在他身边留下。”
臣霄低声道。
墨建国见状带着孩子俩走了,来黎子菲上前一步:
“周震是想亲口许以江易好处,让他跟我们为敌!”
臣霄点头:
“少夫人所言不错,我们的分析,若江易没有把柄在周震手里,就只会是这个可能。”
“阿深,我们……”
“菲儿,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没必要参与进来费神,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和我们的家人有事。”
墨厉深打断黎子菲,然而黎子菲却不赞同:
“我自然信你,可我不想只做你背后的女人,只是被你保护,我也想要和你并肩战斗,为你分忧。”
墨厉深为她做的已经够多,她不该再畏缩了!
“……好!我们去书房说。”
墨厉深看着眼前自己深爱的妻子,既然她愿与他一起经历风雨,他又怎忍心拒绝。
反正,他不会给旁人伤害她的机会。
……
三人一道进了书房,墨厉深揽着黎子菲坐在靠窗的小沙发里,臣霄觉得坐下压力太大,死活不肯坐,墨厉深也没勉强。
看着两人坐下,臣霄率先开口:
“少爷、少夫人,据暗网消息,江易已知道路北有问题,不会被他算计,而您以方便双方联络的名义让约翰留在江易身边,以免必要时刻他身边无人,这么做,定会引起路北察觉,如此一来,路北接下来做的事,我们会难辨真假。而周震和江易见面,也不是没可能改变江易的想法,这么一来,我们会很被动!”
臣霄的分析不无道理,他的话一出口,黎子菲眉头就皱了起来,在同江易为数不多的几次交集中,她深觉这人处处透着古怪,完全没法以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测。
以往墨厉深在她心里已经够离经叛道了,这个江易,与以前的墨厉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江易从来就不是个能用正常思维去揣测的人,我会做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来,而江易,却能做出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周震若想威胁他,那就是在自找没趣,而不是有东西威胁的话,他更是没有改变江易想法的本事。”
墨厉深并不知道一年前黎子菲救过江易母亲的事,自然也不会晓得江天南让江易同墨厉深合作,但他仍旧对自己与江易的这次合作万分自信。
臣霄闻言抿唇沉默,黎子菲却不认同:
“我想,不管周震是以胁迫还是说服的方式让江易同他合作,在周旋之后,江易都会答应。”
“怎么说?”
“你们的计策本就是请君入瓮,只是最初以为周震只会派人来同江易接洽,而现在变成了周震亲自来,如你所言,周震不能改变江易的决定,既然江易答应了合作,自然会照着你的意思,请君入瓮。”
黎子菲分析的头头是道,墨厉深赞同,深邃睿智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欣赏,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就是聪明。
他大掌自然的在她发顶揉了揉,开口道:
“周震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江易和江家,自然也深知江易不可能真心同他合作,加上路北的消息,他定然会对江易防备,甚至在必要时候让路北对江易下手。但,总统能想到的,江易又怎会想不到,总统想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却不知,在黄雀之后,还有早就下好了地笼的农夫!”
周震聪明,但不智慧,智慧的人终将战胜自以为聪明的人。
聪明十中有一,智慧百里无一!
“那少爷,我这就和约翰联系,让他注意路北的动向,随时联系。”
臣霄说着就要离开,却没墨厉深叫住,他略一沉吟,开口道:
“是得联系约翰,不过不是让他注意路北动向,而是告诉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要把江易当成雇佣他的人来看待,绝对的忠诚,江易让他怎么做,他就得怎么做,并且,暂时切断同爵迹的联系,告诉他,除了我和你,任何人以爵迹的名义见他或是传递消息,都只会有诈!同时,紧密监视周震,另外联系盛睿渊,让他在必要时刻动用我留在华城的人,保护我岳丈大人一家的安全。”
“……是!”
臣霄迟疑一下,心有疑惑,但多年对墨厉深命令的绝对服从让他终究没有多问,转身快速离开。
书房们打开又再度关上,房间里就只剩下墨厉深黎子菲二人,墨厉深舒然开口:
“菲儿,江易对你求婚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黎子菲精神刚一松懈就遇到这样的问题,心里颇为无语。
然而,女人在这方面的敏感度终究是比男人高的,黎子菲眼底闪过狡黠,故意深思半晌才开口:
“感觉挺幸福的,我从来没被人追求过,没想到江易让我体会了一次被人追求的感觉,现在想来,当时就该答应他,这样的话,我现在就是江城第一人的太太,那生活……啧啧,一定就像女王。”
黎子菲感觉到了周遭越来越低的气压,但谁让他这么问的,明明知道自己心里只有他还这么问,她就要让他心塞。
然而,黎子飞忘了一点,她是女人,墨厉深是男人,男女之间,真怼起来,吃亏的只会是女性。
墨厉深阴恻恻发盯着她,周身散发着古怪的气息,黎子菲终于觉得难受侧头看他,却发现眼前的男人黑幽的双眸里尽是炽.热的火焰,仿佛要将她焚烧。
“嘿嘿……”她干干一笑,意识到危险,起身就要跑,可在墨厉深面前,她永远不可能逃得掉。
大掌轻松随意的一捞,她只感觉腰身一紧,下一刻天旋地转,待到世界平静下来,黎子菲已然被墨厉深摁在沙发上,双手高举过头顶,压在沙发边缘,整个人被他压制着,完全动弹不得……
感觉到他无法忽视的存在。
“咳咳……”
黎子菲心底一急,慌乱中竟被自己口水呛到,好一阵咳嗽。
终于缓和过来,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某人,无语凝噎,一脸可怜:
“阿深,我错了,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