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厉深吃醋不假,但他和黎子菲有话要说也是真的!
黎子菲也察觉到墨厉深刚才面对顾铠,表现奇怪,进门后,稍一琢磨,便猜中。
一想到墨厉深这样清冷高贵,不染凡尘的人,居然也会乱吃飞醋,她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墨厉深不傻,黎子菲一笑,他知道自己刚才想法被看穿,向来清贵淡静的人,面上有着极难察觉,一闪而过的尴尬,黎子菲低头颤笑,没察觉。
墨厉深看着眼前埋头偷笑的人儿,到底不忍心惩罚她,上前一步,牵住她手,朝沙发走去,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搂着她腰,埋首在她脖颈间,闻着她身上迷人的香味,心旷神怡。
“干嘛呢你?”
黎子菲不自在,扭动了下身子。
“别动,再动我可不保证不对你做些什么!”
墨厉深被她动得一阵心猿意马,低哑着声音警告。
喷薄的气息喷洒在黎子菲颈窝,浑身如过电流,惹得她一阵战栗!
“……”被这么警告,黎子菲当真不敢再动,墨厉深已很久没碰她,要是突然爆发,不是她能承受的。
“呼~”良久,墨厉深长长吐了口气,将她转了个身,面对自己。
尴尬的姿势惹得黎子菲一阵脸红心跳,却因刚才被警告而不敢动半分。
“明天陪你去洛家见见外公,后天我得去执行任务,你就暂时待在洛家,等我完成任务回来,我们再一起回国,嗯?”
最后一个“嗯”字,墨厉深额头抵着她的,音调婉转悠扬,胜似天籁!
“嗯!”黎子菲红着脸应声,两人距离太近,呼吸间都是彼此的气息,这让黎子菲内心甜蜜的同时,获得极大的安全感。
视线流转间,触碰到墨厉深带着侵略性的眼神,黎子菲心头一慌,惊吓般从衣兜里掏出手机:
“咱们给惜言浩宇通个视频电话吧!”禹国此时正是早晨。
不待墨厉深答话,她已解了指纹锁拨了电话出去。
叮咚~几声后,手机屏幕上传来惜言和浩宇叫妈咪的声音,黎子菲应了,一脸笑意,从墨厉深腿上下来,做到他旁边,方便惜言和浩宇能同时看到两人。
墨厉深没阻止她动作,只在她在他身侧坐下时,一把搂过她腰,霸道禁锢。
黎子菲没想到当着孩子的面他竟也如此……放肆!身子僵了下,面上维持着笑。
惜言和浩宇同墨厉深打招呼问好后,惜言转动着黑溜溜的灵动大眼问:
“妈咪,你发烧了吗?脸好红啊~”
惜言清脆的童音布满惊讶和担心:“爸比,妈咪发烧了,你要给她吃药和降温哦!”
惜言关心完妈咪,还不忘给爸比布置任务!
“好,爸比待会就让你妈咪吃药,再给她……降温!”
墨厉深阴阳怪气,当着孩子的面耍流氓,偏偏孩子不懂,黎子菲不能揭穿,只能尴尬的笑。
“对了,浩宇这几天看书看得怎么样?”墨厉深声音温和。
之前浩宇白日里经常待在墨厉深书房,搬到墨建国那里后,地点就换成了墨建国那书香味更浓的书房。
“太公给我找的书,我都已经看完了,但有些地方不是很懂,等着爸比回来问爸比!”
浩宇稚嫩的脸上一本正经,看着他那小小年纪,却禁欲似的脸,在想到自己和墨厉深此时的动作,以及墨厉深刚才那意味深长的话,黎子菲觉得不是她发烧,而是墨厉深在发!!
思索间,墨厉深和姐弟俩谈了几句,惜言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惜言,见自己弟弟一直盯着自己,满眼审视,俏皮一笑:
“弟弟,你干嘛呢?”
“我觉得姐姐是在故意装傻,姐姐其实很聪明,比浩宇还聪明,是不是?”
浩宇皱眉问,刚才姐姐说那些话后,爸比的反应……姐姐分明就是在给爸比和妈咪找亲密的机会!
“嘿嘿……人艰不拆嘛,我的好弟弟,爸比和妈咪之前闹矛盾,也不知道彻底和解没,我就是想让他们关系再好一些,这样咱们也能放心些不是?”
惜言一把搂过浩宇肩膀,笑得贼兮兮的,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呆萌,分明就是个狡黠的小狐狸。
浩宇浑身颤了颤,姐姐居然将爸比和妈咪一道骗了,爸比那么聪明的人都着了姐姐的道……
“姐姐,你不会算计我吧?”
浩宇突然浑身一个激灵。
“算计你干什么?”惜言纳闷,蹦跳到沙发上,拿过遥控打开处于待机状态的电视,找到小猪佩奇看起来:
“我早说过,我只是想要和配器一样,拥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和爸比妈咪,还有太公,六爷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这一点,从未改变!
“姐,爸比妈咪不会分开的!我们一家人,也会永远在一起!”
浩宇受到很大触动,语气坚定道。
……
电话另一端的两人并不知道惜言竟是个深藏不露的狡黠小*。
黎子菲从走神中回来,看着已经结束的通话,询问的视线看向墨厉深。
“我跟他们说,我的照顾你吃药,给你降温了,惜言就挂断了电话。”
墨厉深从语气到面色,皆是平静无波澜,要不是眼底蕴藏的深幽和暗涌,黎子菲甚至要以为他的话真的只是表面意思,着急道。
“墨厉深,明天是第一次见我外公,你不能……”
“不能什么?”墨厉深打断她。
“不能……”被他这么一打断,黎子菲没了说出口的勇气,纠结犹豫半晌,终于找到个能出口的词:“不能碰我!”
她仰头看着他,满眼戒备,想要从他怀中挣脱逃离,奈何他搂的太紧,力气之大也不是她能抗衡的,只能心里着急,面上故作无畏,但那四处乱瞄的眼神,滚动的眼珠,却将她此刻内心的急慌完全暴露在墨厉深面前。
“呵呵……真是个小傻瓜!”
墨厉深修长食指在她鼻梁轻轻一刮,眼里是无奈和宠溺,以及淡淡的心疼,松了对她的钳制禁锢。
她才流产,严格算起来还在小月子里,他怎么敢碰她?
“你才傻!”见他松开,黎子菲骤然起身,坐到自以为与墨厉深算是安全距离的位置,不满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