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妹!非要让她说那么直白。
“咳咳……”黎子菲清了清喉咙,握拳壮胆:“所以墨少,您对我父亲的称呼,应该改一下了!”
“改?改成什么?”他声音里的危险味道已经很浓。
黎子菲心底直打鼓,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这个您随意,只要不叫岳父就成。”
此话一出,墨厉深冷气骤然释放,黎子菲缩了缩脖子,知道这样的确很下墨厉深面子,他有情绪很正常。
空气里,寂静和冰冷肆意泛滥,黎子菲精神紧绷,不敢有丝毫懈怠,她没忘记之前在医院墨厉深掐她脖子的事,今晚不会又要被掐吧?
“好,我改!”就在黎子菲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墨厉深气势一收,她眼里害怕的情绪太明显,他不想把她吓得远离。
“我去拿冰袋!”
黎子菲下楼取冰袋上来,墨厉深还没走,见她回来,他起身去浴室很快又出来,手里拿着条毛巾。
从她手里拿过冰袋用毛巾包好,然后长臂一伸,再一个用力,天旋地转间黎子菲已经在他怀里,而他则坐到了房间里的小沙发上。
“别动!”黎子菲欲要挣扎,他低声喝止:“我又不会对你怎样,安安静静的敷眼睛。”
墨厉深此话一出,黎子菲再有所动作,倒显得她思想不纯洁了。
心里憋闷,分明是他占她便宜,她还不能反抗!
“墨少,您工作繁忙,我实在不好意思麻烦您……”
“不好意思就请我吃饭!”墨厉深截断她话,黎子菲嘴角抽搐,她分明不是这意思。
“墨少,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请我吃饭?菲儿,你可真小气,你在我这儿吃住我可是一分钱都没收你的,只是请我一顿饭而已,你都吝啬!”
墨厉深语气里鄙视味道浓烈,黎子菲心里暗骂混蛋,他坑她的难道还少吗?
慈善晚宴和那扇门加起来,都一亿九千万了!
“墨少,您说的都哪儿跟哪啊,能请到您那是我的荣幸,我只是觉得,您贵人事忙,这冰袋我自己拿就好,您还是快些去忙您的工作吧,您分分钟上亿的收入,我可不敢耽搁您宝贵的时间。”
黎子菲赔笑,说着手就朝眼睛位置伸去,想要接过墨厉深手中的冰袋。
今天应酬那些人,的确落下一大堆工作没做,墨厉深不再勉强,将冰袋交到她手中,顺势两人也分开了。
“那你敷吧,我去忙了。”
“嗯呢,墨少您慢走!”黎子菲点头如捣蒜。
墨厉深离开,黎子菲将门反锁,后背靠在门板上,长舒口气,总算送走这尊大神,她是越来越不懂墨厉深了,明明心里恨自己恨的要命,偏偏还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甚至还有亲密行为。
这样违背意愿,他就不恶心吗?
不过,黎子菲没在这问题上纠结太久,今晚是没办法办到刘志岩的要求了,墨厉深早出晚归的,只能明晚再继续计划。
黎子菲完全没将墨厉深说要和她一起去看她父亲的事放心里。
……
黎子菲已经调整好心态,刘志岩给出的诱惑太大,她是绝对没办法拒绝的。因此,和他合作,是她的最终选择。
既然决定了,那就努力完成一切。不管前方有任何困难,她都要克服它们。
这么想着,黎子菲没再失眠,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很早起来,穿上在购物中心买的运动套装,下楼打算跑步。
客厅里,墨厉深正在看报纸,见她一身银灰色运动装下楼,显然要去晨练。
“墨少,早上好啊。”黎子菲笑着打个招呼后很快消失在墨厉深视线。
墨厉深眸色变了几变,这个女人,忽视他的本事是越来越炉火纯青。
因为不想面对墨厉深,黎子菲绕着墨宅跑了整整一圈,消耗一小时,看手表,快八点了,这时候墨厉深应该已经出发去公司。
对自己躲墨厉深的行为,黎子菲也很无奈,墨厉深对她态度的改变让她很不安。
他就像五年前一样对她好,但这不是五年前,他们之间已经隔了跨不过的万水千山,她不得不怀疑,他有别的目的,尽管自己身上实在没什么值得墨厉深觊觎的。
这几日每天笑意盈盈的应付他,她心好累。
……
人,最怕的,就是不信任!
墨厉深怀疑黎子菲。黎子菲对他,又何尝不是疑虑重重!
……
踏进别墅那刻,黎子菲脚步顿了顿,如果不是里面男人的视线已扫过来,黎子菲会掉头出去,继续晨练!
“上楼洗澡,然后下来吃饭,我临时有个重要会议,得提前些去看岳父大人!”
墨厉深丢下手中报纸,朝黎子菲走过来:“怎么还不动?”
“啊?哦,不是,墨少,您要跟我去看……我爸爸?”
黎子菲用手指了指自己鼻子,眼里满是诧异。
晨练回来他还没走她已经很惊吓了,他居然要和她一起去看爸爸!
黎子菲的嘴张得完全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当然,不是昨晚就说好的吗?”墨厉深挑眉反问。
“呃呵呵……墨少,那啥,您那么忙……”
“你不必不好意思,当然,如果你这么在意的话,不妨多请我吃几顿饭!”
话是这么说,他墨厉深还没有过吃饭让女人付钱的经历,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人包.养的小.白.脸。
当然,如果对象是黎子菲的话,他可以考虑考虑。
“墨少您真是太客气了,我这就去洗澡换衣服。”黎子菲咧嘴一笑,噔噔噔上楼去,心里已骂翻天!
丫的墨厉深,一天不坑她要死啊!她就知道他不可能真对自己好,这一定是他新想的招数!
对于墨厉深那句在彻底查清五年前真相前,他会努力克制自己,不再伤害她的话,黎子菲早忘了个一干二净。
因为但凡她觉得不可能的事,她从不费心思去记。
……
黎子菲洗完澡挑了件黑色及膝裙穿上,再将头发挽在脑后,快速画了个淡妆便开门下楼。
墨厉深已经在餐厅等她,见到她的装扮,眼神微眯。
这是他人生第二次见到黎子菲穿黑色裙子,第一次,是在她父亲的葬礼上,面对尸骨无存的父亲的衣冠冢,她哭的像个被人抛弃的孩子,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那时候,他就在心底暗下誓言,要护她宠她一辈子,可后来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