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墨厉深不仅同意自己的想法,还让姐姐和一起,黎子然心底雀跃,强忍从椅子上跳起来的激动,尽最大力维持优雅从容。
“姐夫,谢谢你,我和姐姐一定不回让你失望的。”
黎子然几乎是拍着胸脯保证。
墨厉深含笑的眼神越过黎子菲落到她身上,声音温和:
“谈不上失望与否,这公司本就是开给你们姐妹俩玩的,若是你能因此而实现理想抱负,自然是好,这样你姐姐也能安心些,若亏了,以后再找机会重新开始便是。”
区区一个娱乐公司的钱,墨厉深还不至于在乎,他这么做,说这么多,既是因黎子然是他小姨子,也是因太了解黎子菲心中想法。
……
饭后,黎子然不想打扰墨厉深和她姐的二人世界,在墨宅保镖的护卫下回了黎宅。
卧室里,黎子菲洗完澡出来,墨厉深已在隔壁洗完澡,正披着睡袍,倚靠床头,拿着本她白天看过的时尚杂志看得入神。
卧室内明亮如白昼,黎子菲却觉得所有的灯光都不及他耀眼,她一声轻笑,调侃道:
“大总裁什么时候也学会看这些书消遣了?”
闻言,墨厉深抬眸看她一眼,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深思,冲她招了招手,温润磁性的声音自然流淌:“菲儿老婆,过来~”
黎子菲扯了扯嘴角,这家伙对她的称呼还真是花样百出,他眼底的深邃让她想要一探究竟,忍不住就过了去。
墨厉深在黎子菲距他仅一步之遥时,长臂快速伸出,一个拉扯将她带入怀中,独属于女子的馨香通过鼻息,传入大脑神经,让他一阵心猿意马,连带着声音都嘶哑起来。
“菲儿~”
他一声呼唤,显然动情。
黎子菲头皮一麻,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挣脱他束缚,他的深情太要命,非轻易不能承受。
但她尚来不及逃跑,手臂再次被墨厉深擎住,天旋地转间,她已躺在了大床上。
“咳咳……你不是让我和小然一起管理菲然娱乐吗?我在这方面可是一点经验没有,你赶紧给我普及普及。”
在墨厉深炙热的眼神下,黎子菲将头侧向一边,不敢与他对视,心脏如鼓点般剧烈跳动,好似随时要跳出胸腔。
“老婆大人没经验的可不止这一方面,不过你放心……不管哪一方面,我都会……好好的给你普及!”
后半句话,他垂首覆在她耳畔,说的极暧昧,喷薄的热气更是撩人的紧。
好好的一句话被他曲解,黎子菲尴尬欲死,却又无可奈何。
墨厉深对她的确很宠,超越当年,但每次到这个时候,这个宠她的男人,总会给她一种他不是人的感觉……
“我突然想起,爷爷年纪大了,惜言和浩宇一直住他那儿多少会打扰到他休息,我想明天……”
“俩小家伙在爷爷那儿住,爷爷只会身体倍儿棒。”
墨厉深否决,没错过黎子菲面上闪过的郁闷,黑眸中闪过笑意,再次开口:
“不过,既然我老婆这么喜欢小孩子,我就再累点,咱们多生几个。”
语毕,直接低头朝她吻去。
黎子菲闻言惊愕侧头看他,却只觉眼前出现一抹浓重阴影,下一瞬,唇上一阵温热,她所有话语,尽数被他吞没,化为吐字不清的声音。
黎子菲最后几乎是哭着求饶,墨厉深才放过她。
晕晕乎乎间,感觉身子被人抱起,然后是被温热的水包围。
黎子菲累得睁不开眼,睡过去前,似听到墨厉深在她耳边说了句让尘霄带浩宇去什么安云岛训练。
来不及思考,她就被漫天的困意侵袭,睡死过去。
……
接下来几天,黎子菲都忙着交接夏日地产的事,早出晚归,终于有了点上班族该有的状态。
而宋林如她所料,各方面上手都很快,一切在短时间内步入正轨,连陈安都有些惊讶。
四天的时间很快过去,眨眼到了周末,墨建国口中的夫人宴会今晚将在陌上缘会所举行。
众人只知陌上缘是盛睿渊的产业,却不知韩尘这个商会华城分部一把手也参与其中。
夫人宴会并非只有女性参与,只是男人们到这里后大多会去别的楼层谈些生意上的事,留下女性自行联络感情,为男人们在前方的战场打下殷实基础。
为肯定和承认女性们的付出和重要性,这场一年一度的宴会被称为夫人宴会。
墨厉深本打算陪黎子菲参加,但临行前接到李科电话,蓝鲸一号取得巨大进展,在短时间内攻克所有技术难题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李科坚持趁热打铁,墨厉深在黎子菲的催促下乘专机去了西北荒漠。
黎子菲远离禹国上流社交圈多年,而今年的宴会主办方轮到欧阳家,墨建国担心她被欺负,亲自陪她来,俩小家伙见太公一脸慎重,心下好奇,硬扭着也来了。
带有墨家专属车标的量版卡宴停在陌上缘会所外,记者不停摁下快门,咔嚓声和闪光灯此起彼伏。
墨家人已五年不曾参加夫人宴会,如今黎子菲带着俩娃回归,墨建国醒来。
今年的宴会焦点,除墨家还能有谁?
四人从车上下来,在保镖的护卫下,踏着红毯,缓缓前行。
墨建国一身黑色中山装,黎子菲身着紫色长裙,搭了个小披肩,因墨厉深的嘱咐,她没穿高跟鞋,惜言一身浅粉色公主蓬蓬裙,浩宇则一身白色小西装。
无论从哪一角度看去,这四代人都是近乎完美的代名词。
终于有记者忍不住问出生来:
“黎小姐,请问您今晚是以墨少夫人的身份来参加这场宴会的吗?”
黎子菲尚来不及回答,又有记者抛出问题:
“黎小姐,您和墨少不是在五年前就离婚了吗?如今出现在这里,是您对墨少死缠烂打的结果吗?”
“黎小姐,您和欧阳大少的那场风波,您曾当众表示自己和墨少已经没有任何男女关系,如今却带着俩孩子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大众视野,是想要以此逼迫墨少承认您的身份吗?”
“墨老爷子当年昏迷是和您有关吗?黎小姐,请您回答一下好吗?”
这样的问题,黎子菲已面对太多,尽管记者的话字字剜心,她仍能做到面不改色。
然墨建国就不同了,他对黎子菲的疼爱和愧疚,绝不能容忍这些人乱嚼舌根,胡乱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