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我想看这些书,也想去学校,可以吗?妈咪。”
黎子菲还没说话,浩宇就走过来开了口,他听到了妈咪和臣霄哥哥的对话,他不想错过任何强大自己的机会。
“浩宇……好吧,你要是不想看这些书了,或者看不懂,那就不看,这本来就不是小朋友看的书,至于学校,妈咪得去看了环境,再决定浩宇要不要去,好不好?”
黎子菲作出让步,蹲身,温柔抚摸儿子的头,儿子的天分让她担忧,墨厉深会不会怀疑浩宇是他儿子?
“好,我听妈咪的!”
臣霄见状,心底默松口气。
……
晚饭前,墨厉深打电话给黎子菲,他今晚要加班,让黎子菲母子不必等他回去用餐,黎子菲应的老快,那轻松的语气让他皱眉。
挂断电话,他埋首在一大推文件中,心思却早飞远,时不时的拿过手机,也不知是想给黎子菲打电话,还是想接黎子菲的电话。
但不管哪种,电话始终安静躺在他手心!
时间静静流淌,夜渐深,黎子菲今晚是和惜言一起睡的,这还是浩宇以他是男子汉,不能再跟妈咪一起睡为由主动提的。
黎子菲再是迟钝,儿子的种种异样也已足够引起她的注意,儿子似乎对大人之间的事知道些许!
她宁愿儿子普通平凡,也不愿他早熟,背负沉重前行!
开心,健康,幸福,是她对一双儿女的唯一期盼。
将惜言哄睡着,黎子菲给陈安发去短信,没一会收到回信,她起身到阳台,复制了短信内的号码,拨打出去。
“沈忆柳,我要见你!”她开门见山。
“……好,什么时候?”沈忆柳大概猜到缘由。
“盐关路的移动营业厅,正好我要去那里办事,我十点之前到。”
明天周一,是她回夏日上班的日子,去公司前,她打算先给惜言和浩宇买电话手表,定位方便,且不像手机那样容易丢,她能安心些。
“我九点就过去,在VIP室等你!”
说完,沈忆柳就挂断电话,黎子菲维持着通话姿势,听着电话里的盲音,视线透过依旧灯火辉煌的别墅,看向夜色深处!
第二天,早餐后黎子菲将孩子交臣霄代管,嘱咐他们要乖巧后,拒绝臣霄安排的司机,自己去车库开车朝盐关路去。
黎子菲九点四十抵达,一进去就被经理引进VIP室:“二位慢慢聊,有需要的地方随时吩咐。”
经理也是个人精,看出两人有事要谈,且气氛并不融洽,将黎子菲引进VIP室后识趣离开。
“我感觉得到,你对墨厉深并没有男女之情,所以我很难理解,你跟前天绑架我儿子的那些人,到底有什么理由联合?”
黎子菲在沈忆柳对面沙发上落座,直入正题。
“很多事,并不一定得有非做不可的理由才去做!而有些理由,也不是一定要告诉你黎子菲的!”
今天的沈忆柳,似乎并不好说话。
“沈家是书香世家,与商会并无瓜葛,你没对付墨厉深的理由,也没帮助蒋家的必要。我们如今虽不再是朋友,但也绝非对立之敌,可你却和旁人联手逼我离开墨厉深,你根本没真心拿蒋欣宜做朋友,所以也不会是为了她。你并不缺乏物质和金钱,唯一缺的……就只有一个男朋友!”
黎子菲的最后半句话,成功让沈忆柳平静的面色出现皲裂,她骤然起身,面色扭曲,愤怒质问:
“黎子菲,你凭什么这么自信?你以为你是谁,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我沈忆柳是什么人?缺男朋友?呵……只要我想,随时都有大把的人排着队……”
“可那些排队的人里面,并没有你想要的,不是吗?”
黎子菲打断她,沈忆柳情绪的激动让她有些意外,她刚才也不过胡乱猜测,但沈忆柳的反应,让她心底萌生出一种想法,和她有关的因爱生妒!
在脑海搜索和自己走的近的异性,沈忆柳莫非喜欢欧阳?
“呵……”沈忆柳很快意识到失态,一声嗤笑,重新坐回去:“黎子菲,你约我到这儿来,就是为了八卦我为何没有男朋友?”
“我只是和你一样,念着曾经的友谊,所以好心问问,若是有帮得上忙的……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需要,也罢,那便说正事。”
黎子菲将沈忆柳之前在医院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同时心底明白,如果她的猜测为真,那她和沈忆柳,注定是不可化解的仇敌!
欧阳对她的执着,即便不说,她也能清楚的感觉到。
而沈忆柳,不管她和幕后那人是怎么合作的,从自己儿子被绑,以及她刚才的激动愤怒,就可看出她对欧阳的偏执!
疯狂偏执的爱,往往是最伤人的利剑,猝不及防,给你致命一击!
她吸了口气,看着沈忆柳,眼底一片清冷:
“那人应该是个女的吧?你告诉她,我会离开墨厉深,但不是现在!要让墨厉深相信一件事,并不是轻易能成功的,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来筹划,两个月后,我自会和墨厉深断的干干净净,并且离开禹国,再不回来!”
说到这儿,黎子菲满是冷色的眸里有心痛一闪而逝,她清冷的声音继续:
“但如果在这两个月内,我儿子女儿有半点闪失,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缠墨厉深一辈子,并且,我会将知道的一切告诉他,有了这些线索,以他的能力,那人不见得还能躲藏幕后!到那时,她不仅不能得偿所愿,还会凄惨收场!”
和墨厉深斗智斗勇,被他威胁那么多次,她也学到了威胁他人的精髓!
沈忆柳面色煞白,既因黎子菲的智慧,也因畏惧墨厉深的报复,但最重要的,还是欧阳泽一旦知道这一切,那她一向的美好形象就会毁于一旦,彻底与他无缘,甚至被他仇视厌恶!
“我跟她联系过好几次都不能确定她是女的,你就这么自信?”
沈忆柳声音干涩,眉头紧蹙。
“女人就是要自信!”黎子菲并不打算解释。
这么奇葩的回答,沈忆柳一口气堵胸.口不上不下,差点背过气去,握紧拳头:
“我会想办法把你的话带到,但她要怎么做,可不是我能决定的!”
“只要她想和墨厉深修成正果,就只能照我说的做!”
否则,花费那么多心思,却竹篮打水一场空,黎子菲不信那人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