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之后,黎子菲在欧阳泽帮助下逃到国外,他的公司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也的确接连遭受了不少来自刘志岩的打击。
五年奋进,如今刘志岩早不是他对手,他迟迟不对刘志岩动手不是放下了那些仇恨,而是有些疑惑他还没彻底搞清楚,他爷爷中毒的时间和他公司出事时间太过巧合,刘志岩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
而黎子菲,她口口声声说自己冤枉,事实果真如此吗?
墨厉深此刻大脑一片混乱,那隐藏于现象背后的事实,到底是什么?
……
黎子菲昏昏沉沉的醒来的时候,见自己躺在墨厉深别墅的房间里,她揭开被子看了看,被子下的自己除了遮羞的那点布料,就没穿其它衣物。
所幸的是贴.身的衣物都是她之前穿的,自己应该没被侵.犯。
只是,是谁救了自己?
黎子菲皱眉想了许久,始终没能想起来,房门被打开,墨厉深颀长的身影出现,手里还端着杯白开水。
黎子菲蹙眉,此刻的墨厉深,与之前相比,似乎有哪里不同了,是自己坏了他的好事,所以他想了别的办法来折磨自己?
“醒了,先把药吃了。”
墨厉深声音干干的,太久没和她平和相处,他竟有种局促的感觉。
黎子菲顺着他视线看去,床头柜上果然有几粒药丸,皱眉,她最怕苦了!
但是,对墨厉深的命令,她只能选择服从:“是,墨少!”
说完,黎子菲半撑起身子,手臂从被子底下伸出,去够床头柜上的药。
墨厉深先她一步,将药丸拿在手里,坐到床沿,温和开口:“张嘴。”
“啊?”黎子菲错愕,他抽什么风?
难不成这药是天下剧毒,他居然亲自伺候她吃药!
“犯什么傻?张嘴!”墨厉深语气带了淡淡的命令,黎子菲这才适应了些,张开嘴,将他掌心的药丸全数含.在嘴里。
墨厉深白水递过来时,药已经下肚。
他惊讶的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吃药变得这么顺畅了?”
“就离开你之后……”黎子菲突然就没了声,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小心翼翼的看向墨厉深,意外的发现他竟没有生气的征兆!
“之前的一切,我很抱歉,在彻底查清真相之前,我会克制自己的情绪,尽量不再伤害你!”
说出这句话,墨厉深用了极大的勇气。
黎子菲彻底的惊住了:“你说什么?查真相?你……”
黎子菲眼底泪光闪动,哽咽着,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墨厉深终于肯查当年的真相了!
心底萌生出一种即将苦尽甘来的幸福,却又那么的不真实!
“我不是在做梦吧?”说着,伸手就朝自己脸上捏去,墨厉深没来得及阻止,手触碰到脸颊,黎子菲痛呼出声。
这才想起,她被林鹏程扇了好几巴掌,刚醒来发生了太让人意外的事,她甚至忽略掉了脸上的异样,伸手触摸到,才知道伤的不轻。
“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墨厉深语气里满满的嫌弃,眼底却不经意流露出关心,将水杯凑到她嘴边:“吃药不能干吃,喝水!”
关心的话语用命令的口吻说出来,黎子菲心底有着某种东西正在悄然崩塌。
她呆愣愣的张嘴,喝水,盛满疑惑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动,墨厉深是伤到脑子了吗?
还是人格分裂?
“好好休息。”见她乖乖的喝了水,那温顺的样子跟个小猫咪似的,墨厉深黑眸中闪过抹不易察觉的笑。
起身,欲要离开,在他转身后,黎子菲叫住他:“墨少,我什么时候能够见我哥哥?”
黎子菲此刻已经控制住内心涌动的情绪和疑问,理智如她,清楚自己没办到墨厉深的要求,那哥哥……
“等你什么时候伤养好了,我就什么时候带你去见他。”
提到黎子裴,墨厉深声音微僵,面色一沉,若当年的事的确与黎子菲无关,那黎子裴入狱……
她会不会把一切怪他头上?
“啊?”
“怎么,你有意见?”转过身来,如黑曜石般的眸子盯着她,黎子菲一阵紧张,连连摆笑讨好:“没有没有,绝对没意见,谢谢墨少,墨少慢走!”
最后还弯了个腰。
“慢走?怎么?你不希望我走?”
看她跟个活宝似的,墨厉深烦忧顿消,不禁起了捉弄的心思,修长的腿迈回,站在床沿,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没有没有,我……”黎子菲惯性使然,连忙否认,墨厉深眼底飞快闪过不悦:“那就是希望我赶快滚蛋咯?”
说着,倏然弯腰逼近她。
“危险”俩字在黎子菲脑子里金光闪闪,她半支起身子,下意识的伸手去阻挡墨厉深靠近的身子,紧张中的她忘了一点,被子下的她几乎未着寸缕。
随着她动作,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墨厉深视线就不自觉的朝那片片雪白看去,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独属于女子的美好,黑与白的强烈视觉冲突,墨厉深只觉脑门一热,大脑轰的一声,似是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房内温度飙升,气氛骤然暧.昧不明。
他视线上移,看向她略显干涩的唇,喉结滑动,本能的就要吻上去……
“啊~~”突然,刺人耳膜的尖叫声响起,黎子菲光速拉过被子将自己裹住,连脑袋都藏进被窝,这样的举动无疑将房内的不和谐气氛给搅散了。
墨厉深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刚想做的事,面上闪过不自然,幸而此刻黎子菲是看不见的。
“你好好休息!”低哑的声音,彰显着男人此刻的不平静。
没有得到回应,沉邃的视线落在床上那团隆起,静默半晌,他迈步离开。
听到房门咔嚓关上的声音,又过了好久,黎子菲才小心翼翼的从被窝里探出头,视线如X激光扫射般将房间看了个遍,确定房内只她一人,长长的舒了口气,剧烈跳动的心脏也稍稍得到缓和。
刚才真是吓死她了,墨厉深那样分明就是要亲亲,但她与他早在五年前就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