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气呼呼的站在原地,眉头皱的死死的,盯着浩宇的眼神很是复杂,最终,她没在继续开口责备他。
周震的车子离开锦江别墅区不到五分钟,墨厉深的车子便风驰电掣而来。
不到一分钟,车子在墨宅外停下,看色眼前这一幕,浩宇低垂着头,肩头耸动,贝拉一副又生气又无奈的样子,站在一旁的锦瑟,看上去有些狼狈,其余人,见到他回来,更是低垂下头。
这样的反应,墨厉深不需询问,已然猜到发生了什么。
可他还是不死心,心怀一丝希冀:
“菲儿呢?”
“她……”
“妈咪是为了救我,我不该偷跑出去,我……哇哇~”
终究是个小孩子,浩宇的心理承受能力有限,见到自己敬爱的父亲,再忍不住嚎啕大哭。
贝拉小心警惕的看着墨厉深,生怕他会气得把浩宇揍一顿。
然而最终,他只是走到浩宇面前,蹲下身子,大掌伸出,抹掉他脸上的泪水,最终落在他肩头:
“从现在起,你不要再自作主张了,虽然你很聪明,但这个世界的险恶,不是现在的你所能应付的,你要记住,你再厉害,现在也只是个孩子。明白?”
“嗯,爸比,我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
浩宇强忍着不让眼里的泪继续落下,郑重保证。
墨厉深在他肩头拍了几下,大掌移到浩宇后颈,一个手刀下去,浩宇便软倒在他怀里,人事不知。
墨厉深抱着浩宇小小的身子,在他额头一吻,眼底是泛滥的父爱,他闭了闭眼,深吸口气,起身,对贝拉道:
“我让臣霄护送你们,别墅里还有一辆直升飞机,你带着浩宇和你的人,去M国,如果有万一,你就将浩宇交给雷蒙和洛家共同抚养,做人需先修心,不要让他成为仇恨的奴隶。”
墨厉深清楚,他老婆和女儿都在周震手里,周震会利用这绝对的优势,让他之间所做的一切都化为一江水,付之东流!
甚至,也包括他们的生命!
如今,背水一战的,不再是周震,而是他们!
此时的他,心底后悔不已,他不怕死,却怕他的菲儿和他一起死。
一开始,他就开快刀斩乱麻,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直接刺杀周震,虽然那样会引起禹国商会动荡,给禹国商界带来灾难,甚至引发世界商会格局的变动,可起码能保护他的菲儿毫发无损。
菲儿,如果我们还能有以后,我宁负天下人,也绝不负你!
这时,嘎吱一声,臣霄开着车子追了过来,他刚下车来到墨厉深面前,墨厉深平静中泛着无尽冷意的话响起:
“从现在起,你拿上书房的保险箱,跟着贝拉,带着老爷子和六叔一起,先去M国,直到将浩宇安全送到雷蒙那里,你再视情况决定要不要回来。”
言下之意,若那时,若他已经不在了,臣霄便不必再回来。
“少爷……是!”
臣霄想说些什么,可在接触到墨厉深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时,所有的话都被他吞入肚中。
“如果爷爷不走,就把他打晕了弄走,菲儿以前给爷爷在M国寻访过治疗癌症的医生,这些保险箱里都有,你知道该怎么做?”
墨厉深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视线始终凝在怀中的浩宇身上。
“属下明白,属下会一生一世终于墨家,无论墨家处于怎样境地,这份心,永不变!”
臣霄语气坚定,无论世事如何,他都将初心不改。
“谢谢!”头一回,墨厉深对身边下属道谢,虽是简单两个字,于臣霄而言,却是这世间最贵重礼物。
“墨厉深,你一定要把MissLi和惜言小公主平安的带回来,我留下监视周伟的人的负责人电话是1878……,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你是那么厉害的人,一定不要让我失望!锦瑟,臣霄,我们走!”
贝拉从墨厉深手里接过昏迷的浩宇,转身带着她的人离开,臣霄和墨厉深对视一眼,也快速朝着墨建国那里去。
二十多分钟后,被打晕的墨建国和浩宇都在直升飞机上,臣霄亲自驾驶飞机,伴随着螺旋桨巨大的轰鸣声,很快,这架自墨宅升空的飞机,就消失在禹国大陆,飞入世界第一大洋上空,朝着大洋彼岸的M国而去,只留下机上人们对身在江城的墨厉深,黎子菲母女的祝愿。
……
而在他们离开后,墨厉深给哲宁打了电话,让他和莫寒一道,即刻飞往华城,联合墨一,墨沁,将黎青熬,黎子裴,以及黎子然三人送出国,暂时安置在洛家,待到日后风平浪静了,再由他们自行决定去哪里,怎么发展。做完这些,再去和臣霄会和。
如此,爵迹的王牌暗组成员都保存了下来,浩宇日后长大后若要成就一番事业,起码有可用之人。
哲宁不愿在这时候离开,但墨厉深的命令他不得不照办,无奈,他只能即刻出发前往华城。
安排好一切,墨厉深遣散了墨宅所有佣人和安保人员,给了他们不菲的遣散费。
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眼神中,他驱车离开,按照贝拉留下的电话号码给那人打去电话,让对方抓住周伟,半小时内带到周震下榻的四合院。
十多分钟后,墨厉深车子在周震住所前停下,门口有荷枪实弹的守卫,他下车,对方立刻发出警告。
“此处禁地,再上前,你会被当场击毙!”
然而,这样的警告并不能对墨厉深造成任何震慑,反倒是他那满身的煞气,让这些守卫心头一慌,一时忘了反应。
直到他走进四合院,走进主厅,才反应过来,刚要追进去,却被一人拦下。
主厅里
周震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逆光而来,浑身杀气滔天的墨厉深,眼底闪过一抹讥讽,个人能力再强,终究不可能和有着一整个国家商会作为后盾的他作对。
“啧啧,想当初,我让黎子菲离开的时候,就告诉过她,千万不要让你知道她离开的真正原因是被我逼迫,否则,你一定会把自己玩死,看吧,如今一语成缄,又怪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