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才墨厉深在外面时那些霸道的表现,黎子菲知道她会被他占便宜,但没想到他会占得那么明目张胆,嚣张肆意。
进房将门关上,转身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摆设,她就被他一下子抵在门上,黎子菲心中登时警铃大作,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上。
看着他大掌朝自己欺来,就在她忍不住要叫住手的时候,他却只是快速的在她耳边动作,将纸团弄出来,又认真看了看她耳朵:
“有没有不舒服?”
他垂眸看她,眼底尽是关心和柔情。
黎子菲呐呐摇头,跳伞时,他的确将她保护得很好,如果是她一人的话,耳朵一定会受伤。
想到乔治博士的话,她惊出身冷汗,刚才要不是他,她耳朵可能会失去完全治愈的机会。
女人总是这么的不长记性,黎子菲俨然忘记,是谁将她耳朵害成这样的!又或许,她心里对他的在意,已超过怨怪!
“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墨厉深再次确认,眼底有不一样的光芒闪动,然而大意疲倦的黎子菲并未发现。
她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摇头:“真没有,好困,我们睡觉吧。”
她口中的睡觉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那种,然而在墨厉深耳朵里却成了盛情相邀。
“好,咱们睡!觉!”
他一把抱起她,就朝房间内算不上大的床去,平时,这种床墨厉深连看都不会看一眼,但此刻,他却觉得这床真是小的太可爱了。
因为床太小,他将黎子菲放到床上后,她逃跑的空间也就小了。
轻易抓住她脚踝往面前一脱,高大的身子小心的贴近,以免压伤她。
单手半撑着身子,大掌把玩着她栗色大波浪卷发,磁性低哑的声音自喉咙传出:
“菲儿,我还是比较喜欢你黑长直的时候,这样……你的妩媚就只有我一人能见到!”
如今的黎子菲,一颦一笑,总是透着风情,而曾经,她只有在那时,才会展现出这一面,让他疯狂。
久别之后的重逢,总算让墨厉深明白,他对黎子菲,是爱的!
当年事发前对她的维护宠爱,也绝不仅仅是想要尽到作为丈夫该尽的职责!
若非后来发生了那事,他们也许会平淡的幸福一辈子,他宠她护她,她则乖乖在家侍奉老人,相夫教子!
只可惜造化弄人……
“墨厉深,我们离了婚的!”
想到几十个小时前发生在墨宅主卧的事,黎子菲怕他真对自己做出什么来,在他还处于平静状态的时候赶紧提醒。
“你知道这时候说这话很破坏气氛吗?”
墨厉深眸光幽淡,锁定住她。
在他的威压气势下,黎子菲有种身子被人定住,难以动弹的错觉。
“我说的是事实,我们都是成年人,应该对自己的一切负责,而不是活在自我臆想当中!”
黎子菲的话很重,墨厉深有些恼了,脸色沉下去,却又在下一刻粲然一笑,夺尽天光:
“菲儿说的很对,成年人,就得对自己的一切负责。所以菲儿也要对自己刚才的话负责!”
说完低头就要吻她,黎子菲伸手推拒,尽量保持平静:
“我说什么了?”
黎子菲快速在脑海里回忆,最终确定她刚什么都没说。
“菲儿你这是耍赖,你刚才可是说了,‘我们睡觉’四个字的,你要执意耍赖的话,我也只能……当菲儿你是喜欢我用强的了!”
此话一出,黎子菲瞬间大脑发懵,她正常的一句话被他七拐八绕,搅合得完全没了本来的意思不说,他还暗暗隐她有不良嗜好!
这下怎么办?不反抗她做不到,反抗肯定也抗不过他,最后还落个喜欢他对自己用.强的坏名声。
“墨厉深,你干什么!”
走神间,墨厉深变得放肆,这可吓坏了黎子菲,一把抓住他作乱的大掌。
墨厉深看了眼她伸出的柔夷,视线上移重新落回她脸上,看着她掩饰在平静面色下的惊慌,他平淡的声音里有着不容反抗的威慑:
“菲儿,乖乖松开,不然可是要吃苦头的!”
黎子菲哪敢撒手,微颤的声音带了祈求:
“墨厉深,你别这样,我……你要再这样,我就叫人了!”
他的放肆让她惊慌。
“呵呵……真是个傻丫头,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被安排到一个房间吗?刚才送衣服给你的那名机组人员跟这里的主人家说,咱们是夫妻。菲儿,你要知道,这里已经是M国境内,民风开放,夫妻间……没人会在意。你确定……要叫人?”
最后一句话,他是凑到黎子菲耳边说的,这句话的后果就是,黎子菲直接被他给吓哭了。
“呜呜……墨厉深,你欺负人,你……呜呜……”
她一抽一抽的,想到墨厉深所说的激.烈,她就吓得要死。
在M国五年,她也不是没有过社交活动,加上Linda的身份,自然多少听过看过上流社会一些人的不良癖好,墨厉深想那样对她……
墨厉深头大,他是很想睡.她,但她跟他好歹也是近两年的夫妻,他有没有特殊嗜好,难道她不知道?
还哭成这样,待会儿真把人引来,他这脸就别想要了!
“菲儿,我跟你开玩笑呢,别哭了,嗯?”
她好生安抚,黎子菲却哭得更凶。
之前的委屈压抑,飞机失事跳伞的惊吓,和刚才他的吓唬,这些情绪积压起来大爆发,想要将人劝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菲儿,你要再哭,我可就吻.你了!”
黎子菲哭声不小,在寂静的夜里太过突兀,墨厉深不得不下狠招。
此话一出,还真凑效,黎子菲果真就不哭了。
墨厉深心里一松,人在哭泣难过的时候容易感冒,像她这类耳伤的人,感冒后流鼻涕一类的,对耳朵会产生恶劣影响。
“菲儿,你都快27岁的人了,哭成个熊猫样,不嫌丢人吗?”
房间虽然不大,但有卫生间,里面还有新的帕子,墨厉深打湿了给她将脸上泪痕擦洗干净,免得泪水伤到皮肤,语气里尽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