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她的主动,墨厉深眸色一深,眼底情意疯狂涌动。
他覆首在她耳畔,低沉磁性的好听嗓音倾泻而出,低哑迷人。
“菲儿,我爱你。”
醉人的情话,黎子菲呢喃一声,也不知说了什么,墨厉深的再难克制…
室内,一片旖旎,窗外,雨过天晴,阳光正好…
…
再次醒来,黎子菲觉得身体已完全不是自己的,除眼睛外的任何部位移动,身体都会叫嚣痛。
“醒了?”
心有灵犀,她一睁开眼,墨厉深紧闭的眸子也挣了开,微撑身子,在她上方凝视她。
被他强烈的男性气息围绕,黎子菲心微颤,闭眼,声音哀怨:
“没,我还困着呢,我要继续睡。”
黎子菲做好打死也不睁眼的准备,墨厉深却在她耳边道:
“肚子不饿吗?”
当然饿了,可他们男人口中的饿,往往意味深长,黎子菲不敢贸然接话。
墨厉深从她反应中看出她想法,俊彦上笑意再难掩饰:“等着,我去给你做饭。”
黎子菲感觉身侧一阵动静,而后他下床开门离去。
房门关上,黎子菲静静细听,确定房间里的确没墨厉深了,才睁开眼,身子虽然难受,但她还是得起床穿衣服。
遇到危险时,墨厉深能给她无尽的安全感,有些时候,墨厉深能带给她的,只有无尽被侵占的危机和窘迫。
忍着身子的酸痛,黎子菲起身换好衣服,打理好自己,开门下楼。
在旋转楼梯口遇到正端着粥和两样开胃小菜的墨厉深,见她下来,墨厉深自然知道她意思,也不戳破,转身朝着餐厅去,随口道:
“你饿了太久,先喝些皱养养胃,等下再吃正餐。”
餐厅里,墨厉深将粥和小菜摆好,给黎子菲拉开椅子,伺候她坐下,黎子菲喝粥,他就拉出旁边位置的椅子,饶有兴致的盯着她,好像她喝粥的动作时人间绝美的风景画般。
黎子菲被他看得不自在,干咳一声:“你不吃?”
“你醒来之前我已经吃过了。”
那么耗精力的事,在她昏过去后,他给她洗过身子将她放床上就下了楼,熬了好几个小时的粥,先喝了一大碗。
虽然现在又有些饿了,但他对这种没有味道的粥并不是很喜欢,肯做,也不过是因为黎子菲有喝粥的习惯。
黎子菲吃饱后,墨厉深从衣兜里拿出手机递给她:“你落在洛家的手机。”
“我们不回洛家了吗?”他都已经把她东西拿过来了。
“先回国!”
洛翎和洛絮查无踪迹,这里并不安全,而他此次出国的任务也已顺利完成,剩下的是国际刑警和雷蒙的事,且国内AL的接收工作需要他亲自出面,还有治疗她耳朵……是时候回去了!
“……好吧!”
黎子菲想了好一会儿才点头。
“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再回来便是。”
墨厉深看出黎子菲性质不高,大掌抚摸了下她脑袋,黎子菲嘟了嘟嘴,到底没反抗。
这时,一阵轰隆隆的声音由远及近,黎子菲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是直升飞机。
她诧异的看着墨厉深:“现在就走?”
“对,现在就走!”
墨厉深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朝别墅外去。
外面的草坪上,直升飞机已经降落,上了飞机,黎子菲发现,里面已经有顾铠,黎青熬,以及另外四人。
“嫂子。”看到她,顾铠热情的打招呼,眼睛却是落在她脖子处,看着上面的痕迹,显然不是一次造成的。
禽兽啊~
他在心里默默评价墨厉深。
黎子菲冲他笑了笑,因为小伊的关系,曾经对顾铠的那点成见已经消失。
她看着黎青熬,被长辈看到自己与墨厉深这么难舍难分的,黎子菲尴尬窘迫:“爸~”
声音细若蚊蝇,黎青熬却是听得清楚,爽朗的应了声,而后和墨厉深相互对视一眼,点点头,便闭眼假寐了。
墨厉深将黎子菲放到座位上,给她系好安全带,而后在她旁边坐下。
没一会儿,飞机起飞,朝着大洋彼岸的禹国而去。
……
十多个小时的飞行,黎子菲难掩困意睡了过去,飞机降落在墨家后花园的时候,她仍没有醒来的趋势,墨厉深在所有人下飞机后,将她抱起,动作小心的下了飞机。
飞机外,顾铠,黎青熬,以及令一令二令三令四都在等着他。
这时,臣霄赶来,早在墨厉深潜入霍尔家族那晚,臣霄就奉命先回来准备一些事。
“先安排我岳丈去休息。”
不待臣霄开口,墨厉深就先吩咐道。
“是!”
臣霄冲墨厉深恭敬颔首,而后冲黎青熬做了个请的姿势:“黎先生清!”
黎青熬看墨厉深一眼,又和顾铠对视一阵,这才转身离开。
“凯子留下来,去书房等我,你们四个先回去!”
他和顾铠有事商量,明早才能去部队。
“是!组长。”
四人小声应道,而后大步离开,很快上了臣霄早前准备好的车,离开墨宅。
墨厉深将黎子菲送上楼,安置在大床上,吩咐随后而来的女佣:“准备好饭,少夫人醒了就要用餐!”
“是!”女佣恭敬应声。
墨厉深点点头,而后大步离开去了书房。
此刻已是傍晚,菲儿在飞机上睡了过去,等下醒来,她今晚是要失眠了!
书房里,顾凯已经等在那里,听到门开的声音,没转身都知道是墨厉深。
“你怎么不让我直接将东西送商会去,而是要先来你这里?还有,你怀疑咱们的行动小组有内奸,可现在任务都圆满完成了,内奸还没出来,你这次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了啊~”
顾铠一阵唏嘘。
墨厉深不为所动,走到他对面坐下,照着黎青熬偷偷告诉他的密码,将箱子打开。
拿出里面的东西,好一阵翻找,从中抽取出一份文件,看了半晌,眉头死死的皱在一起。
顾铠见他神色不对,也变得严谨起来:“怎么了?”
他问的小心翼翼。
墨厉深却不立马答他,好半晌才开口:
“如果我所料不错,内奸应该是孙义山安插在商会里的,这也是对方为何没再我们夜探暗枭的时候动手的原因。”
“孙义山?他安插人进我们的小组干什么?总商会权利争斗,总不至于跟别的地区有关吧?”
顾铠不解,腰杆直了直,眉头蹙在一起。
见墨厉深视线再次凝在手中那份文件上,一言不发,神情凝重,顾铠面色也变了几变,试探着开口:
“你手里的,不会是孙义山的什么罪证吧?”
孙义山安插人进入他们小组,是为了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