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告诉了黎子菲太多太多华城在过去一年发生的事,而这些,黎子菲清楚,墨厉深是不会和她说的。
贝拉的语气让黎子菲不确定自己一开始的想法,她疑惑皱眉,看着贝拉:“你是不是……对欧阳泽动了心?”
“我……”贝拉脸很快红了起来,低下头不说话了。
黎子菲心一沉,知道自己猜对了,年龄可以不是问题,但贝拉的身份,Linda绝不可能同意她和一个商人的儿子在一起。
没有任何强大的背景,只是一个公司,这样的状况,给不了贝拉安全稳定的生活。
再者,欧阳泽既然当初选择伤害她而保护欧阳文彤,就说明他已经做好接受家族安排的决定,也不可能违背家族意志,和贝拉在一起!
“贝拉,你应该明白,你和他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将他藏的很深。”
在感情方面,贝拉有着超乎黎子菲预料的理智:
“我之所以主动在你面前提起他,只是想让你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你,只是在家族面前,他有责任,他只能那么做,没有别的选择!”
若不顾欧阳家族利益,毁掉的不会只是欧阳家族,还有千千万万供职于欧阳家族企业的人,以及同欧阳家族有合作的企业。
光环越大,责任越大,欧阳泽的人生早已注定不可能完全自由。
而她,身为意大利世家第一顺位继承人,重担在身,同样不可能肆意妄为!
她只是想尽自己一份力,让MissLi原谅他,这样,欧阳泽的生活也能轻松些。
“你说的这些我一直都懂,除了一开始的不能够接受,我从未怪过他,在我心里,他永远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之一!”
黎子菲看着贝拉,语气笃定,温和的视线里尽是安抚。
贝拉笑着点点头,眼底有酸涩涌动,她不想在黎子菲面前失态,起身慌乱离去。
身后,是黎子菲一声悠长的一声叹息……
……
接下来的两天,贝拉和黎子菲虽在同一座别墅,但她却一直躲避着她,偶尔两人不可避免的碰了面,她也只是简单的医生招呼后,在黎子菲开口前速度逃离。
黎子菲知道,除了让她自己想通,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
第三天早上,华城方面传来消息,墨沁在打给墨厉深的电话中表明,路北其实是一位落难少爷,因父亲公司破产,父亲不堪重负自杀,母亲也在之后不久随父亲离去,之后他就被江天南带回华城。
而路北父亲公司当初破产,是因为江天南手下人的催债被新闻记者发现,后被对头公司利用,大肆渲染,路北父亲不得已宣布破产。
外界的人大多认为,江天南与路北父亲的死有直接关系!
书房里,墨厉深通过电话告知墨沁,让她继续留在华城,和墨一一起监视总会长的动静,同时,想办法和他们安插在总会长身边的那人取得联系,让那人找总会长在职期间的违法事件,方便日后行动。
……
在墨厉深得到艾维斯传回的消息的同时,江易也收到他派去华城查路北幼年事情的人的回复,内容与墨厉深得到的消息一致。
万景KTV顶层的包厢,江易窝在沙发里,面前是一地的烟头,包厢内充斥着浓烈呛人的烟味。
江柔推开门猛然被呛得咳嗽好一阵,江易听到自己妹妹的咳声,这才将烟头摁灭,疲惫的闭上眼睛:
“你怎么来了?”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来怎么了?”
江柔在江易对面坐下,捏着鼻子,很嫌弃这满室的烟味:
“倒是你,不过追求失败,犯得着这么虐待自己?她既然是墨厉深的妻子,你和他就注定了不可能,哥,你要振作起来,眼下江城局势微妙,稍有不慎就会让易门和江家卷入漩涡,你得保持清醒的头脑,别跟占瑞一个样,把自己弄得那么惨!”
前几天玫瑰苑的动静那么大,惊动了整个江城。
江柔虽不怎么关注这些事,但身边的人各个都和这事多少有些关系,她想不知道怎么回事都难。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江易睁眼,不耐烦的冲她道:
“我的事我知道怎么处理,你有时间就在家多陪陪爸妈,别老是整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我什么时候整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江柔气结,她那是要巩固江家在江城不可撼动的地位。
“别让我说第二遍,回去!”
江易怒了,倏然瞪大眼,冲江柔吼出声来。
“你……哼~”
江柔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江易这么吼,气呼呼的跑掉了。
江易打开茶几上的一瓶威士忌,看也不看门口方向,冷冽的声音响起:
“别躲了,出来吧!”
很快,包厢里出现了一名高大的外国男人。
江易眼里闪过一抹愕然,他和墨厉深是昨晚约定的在这里见面,可墨厉深竟然不是派身边最信得过的人来和他见面。
“江少,我叫约翰,是墨少方面负责和您接洽合作的人。”
约翰有着超乎东方人的强壮健硕,站在江易面前,甚至挡住了他面前的光线。
“约翰,艾维斯兄妹?”
视线在约翰面部凝视一会儿,江易觉得面熟。
“是,多年前从您这里取走样东西,给江少造成了些麻烦!”
约翰敢作敢当,并不避讳。
江易面色沉了沉:“墨厉深不知道你我之间有过节?”
“是的!”
约翰在江易对面的沙发坐下,丝毫不因江易身上的冰冷煞气而怯懦。
江易相信约翰没骗他,但墨厉深拥有暗网那样的东西,绝不可能不知道约翰兄妹和他的敌对。
他这么做,是想要让他们化敌为友!而这个约翰,在这件事上,显然头脑简单了,居然以为墨厉深不知道,真是好笑!
“墨厉深什么计划?”
约翰,艾维斯当初能将他拍卖到的东西弄走,也算是凭本事,他懒得计较!
“墨少的意思很简单,请君入瓮!”
约翰语气郑重,江易凝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