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过,爱情对我而言,早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我们现在都过的很好,为什么就不尝试着……过没有彼此参与的生活?”
说这话的时候,黎子菲心很痛,却不知是为当年被冤苦楚,还是今朝爱而不可靠近。
“过的好的只是你,并不包括我。菲儿,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给我机会?”
他看着她,黑色的眼眸里,尽是痛苦的深情。
“不,我曾试着接受你,并为之而努力过。”
黎子菲突然对上墨厉深视线,他眸子里隐忍的爱意让她微滞,却也仅是一瞬:
“但是墨厉深,逝者如斯,覆水难收,对你,我再也找不到当初的感觉,也无法心动……”
“我对你,或许还有感情,但那仅是因你这段时间对我和孩子的照顾,是感激之情,无关其它。”
是感激之情,无关其它!
这句话宛如巨锤,重重击打在墨厉深心头,他有种头脑发懵,世界坍塌的感觉。
难道就因当年一个愚蠢的错误,就要一辈子错过她,让她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那雷蒙呢,他和我长的那么像,你选择和他在一起,难道不是因为我?”
怀抱最后一丝希望。
“在你最初想要见他的时候,我就说过,因为长相,你可能会误会!”
言下之意,雷蒙和他的样貌,纯属巧合,而非她将雷蒙当成替代品。
“这些都不重要,菲儿,你知道,对你,我是什么想法吗?”
墨厉深突然就笑了,眼底极快的略过一抹纠结色彩,黎子菲疑惑看他,等他下文。
“那就是,就算注定相互伤害,我也要留住你!”
他不会让她被人抢走!
她和孩子,他都承包了!
“禹国是法制社会,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不讲法,你唔~~”
回应她的,是墨厉深的以吻封缄,疯狂索取。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黎子菲再顾不得他身上的伤,剧烈反抗,拼了命的反抗,最终仍旧逃不过被吃干抹净的命运……
也不只过多久,实在承受不住了,黎子菲哭着求饶,墨厉深却不为所动,仿佛要将分别五年的痛苦折磨都给补偿回来。
在他的无节制中,黎子菲终晕了过去……
……
盛睿渊在书房等了很久,视线一直盯着墙上挂钟,眼色无波,平静面容上,时而勾起抹笑。
在心里算着时间,有肉吃的老男人,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
只是黎子菲那小身板,能承受得住?
咔嚓的门锁转动声响,墨厉深穿着浴袍就进了来,盛睿渊随手抓起书架上一本书扔过去:
“生怕别人不晓得你吃到肉了?”
墨厉深准确接住他扔过来的书,看了眼后放回原位:
“别把我书房弄乱了!”
“这么小气吧啦的,怎么,是不和谐?”还是不行?
盛睿渊语气里尽是揶揄戏谑。
当然,最后四字他是不会说的,他又不是顾凯那傻缺!
“那也比没有的好!”墨厉深讽刺回去!
“没有总比强来的好!”盛睿渊不屑。
“强来总好过某些人有贼心没贼胆!”
“……”够毒!
对韵秋,他就是有贼心没贼胆,被看的这么透,盛睿渊不说话了。
墨厉深走到书桌前坐下,盛睿渊也跟过去,在他对面落座:
“你在London机场遇到的那个跟你长的一样的男人,我托人去调查,你猜查到了什么?”
“什么时候起,你也跟那痞子一样找抽了?”无聊到从他身上找乐子。
墨厉深口中的痞子,自然是顾铠无疑。
找抽?盛睿渊嘴角猛的抽了抽,但还维持着一惯的淡定从容:
“不想知道就算了,说别的,今天我在夏日外,见到刘志岩了,黎子菲跟他说了几句话,那家伙现在就是个让人恶心的变态,从内到外,让你的人小心点,别人在你眼皮子底下还让人欺负了去!”
韵秋一再拒绝他,而黎子菲跟她关系还不错。
要想追女神,就得先搞定女神的闺蜜!
“AL的资金链再次出了问题,之前给刘志岩提供帮助的人很可能再次出手,这是抓住他狐狸尾巴的难得机会,我不会错过。”
墨厉深沉吟一阵,对盛睿渊说出了他的想法。
“如果这一次还是揪不出那人,你打算怎么做?”
五年都没半点线索,难度很巨大。
“没打算,必须抓出,否则AL也就没存在的必要了!”
“有需要的地方尽管说,大家兄弟齐心!”
盛睿渊起身,打算离开。
墨厉深终没忍住:“雷蒙到底什么身份?”爵迹的人查了那么久,尽是些模糊的信息,毫无用处。
“具体的还在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雷蒙喜欢的是Linda,不可能真和黎子菲结婚,而Linda那样身份的人,给黎子菲随便弄十个八个结婚证,那都是可能的!”
说话间盛睿渊已走到门口,开门出去,离开前,他又丢下句:
“所以兄弟,凡事悠着点,反正都是你的,肯定跑不掉,别恶狗见了肉包子似的,把人小姑娘吓到了!”
说完速度关门,下一刻果然听到门板被物品砸中的声响。
这么暴躁,搞不好不是不和谐,是不行!
……
空寂的书房内,墨厉深倏然笑出声来,菲儿,既然你喜欢撒谎,那我就好好陪你玩!
……
黎子菲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看清时间,她赶紧打电话给陈安,陈安却说墨厉深已经给他打过电话说她今天不去上班。
黎子菲奄奄的想要挂断电话,突然想起陈卫,又问:
“陈叔,您儿子是叫陈卫吧?”
“对,怎么了?二小姐,是不是那小子做了什么事惹到你了?我回去肯定好好教训……
“不是陈叔,之前他帮了我些忙,我都没来得及跟他道谢,想改天约他吃个饭。”
“二小姐您不用客气,能帮到二小姐,是那臭小子的福分。”
黎子菲没说具体事宜,陈安也就不问。
门锁转动,有人在开门,黎子菲快速对陈安道:
“我就当您答应了,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
电话刚挂断,墨厉深就开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药膏。
黎子菲疑惑的看着他,难道他以为在他那样对她后,她还会给他伤口上药。
想到这儿,黎子菲一阵奇怪,墨厉深顶着那么重的伤作案,她似乎也没见他伤口柳再次流血,难道他恢复力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