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现在这情况,重伤?只怕是个幌子!
“上次是我轻敌,不以重伤做幌子,只怕就要交代在沙特,其实只是少了左手四根手指!”
昏暗的车内,霍尔卿伸出只余下大拇指的左手掌,虽不是鲜血淋漓,但透过断掌,欧阳文彤只感觉股股森寒意从心底散发,弥漫四肢百骸。
欧阳文彤看着他面上满不在乎的神情,不敢再多说话,这样的男人,逆鳞不是他能触碰的!
车子驶出帝景豪园,一直到城郊一处很普通平凡的农家小院才停下。
霍尔卿下车走在前面,欧阳文彤紧随其后,进入客厅,并不是想象中的富丽堂皇,霍尔卿顿住步子,转身看她:
“我的住处,让你很失望?”
“只是惊讶!”欧阳文彤嘴角扯出抹笑,不明白霍尔卿到底卖的什么关子!
她本以为,这处房子外面普通是霍尔卿为避人耳目,隐藏踪迹,里面会装修得极为豪奢,但眼前所见并非如此。
霍尔卿对欧阳文彤的表现很满意,点头称赞:
“不错,我喜欢说实话的乖女孩!”
微显拥挤的客厅里,霍尔卿坐到小沙发上,不甚在意道:
“本打算自己修建一所房子的,但动静大了会惹人注意,我看这家人周围没什么邻居,为避免麻烦,我就将这家五口人都杀了,尸体藏在地胶里,暂时借用一下这地方,等以后打断搬走了,再把他们……嗯……移上来。”
霍尔卿表情轻松,语气闲适,好似在谈论天气般自然,可他口中说的,却是杀人,而且是一次五人!
而且,他居然还打算在搬离这里的时候,再将那一家五口的尸体从地窖移出来!
欧阳文彤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爬满蛆的尸体被人抬着移动,从昏暗的地窖里抬到客厅,从黑暗到光明处,在移动过程中,脑袋偏转,血水渗出,不断有蛆从尸体上滑落,甚至有皮肉从尸体上剥离……
“呕~~”欧阳文彤再忍不住,冲出客厅,扶在大门口一阵干呕,感觉胆汁都快被她吐出来。
身体非常难受,大脑却是异常的清醒,霍尔卿不会平白无故告诉她这些,这个恐怖、让人憎恨的男人,她当初真是不该招惹上他,现在想抽身,他今晚的行为已清楚明白的告诉她,不可能!
霍尔卿在警告她!
“怎么,我说的很恐怖,让你这么大反应?”
*的人,往往很会装无辜!
此时的霍尔卿便是如此,那一脸懵逼的表情,任谁看了也联想不到他竟做出灭人满门的事来。
欧阳文彤心底的恐惧越发浓烈,她扶着门框,深深几个呼吸,转身,视线看向霍尔卿:
“恐怖吗?我不觉得,该有这种感觉的,是我们的敌人才对!”
压下心底恐惧和不适,欧阳文彤朝霍尔卿走去,在他旁边坐下。
霍尔卿哈哈大笑,拥挤的客厅因他的笑声而显得幽深可怖。
……
彼时,距离这处农家小院五十米开外的黑暗处,锦瑟和贝拉隐藏在一棵大树下面,视线双双落在亮着灯火的小院。
时间分秒流逝,锦瑟有一直没见里面有人出来,对贝拉劝道:
“贝拉小姐,我们已经找到霍尔家族人的藏身地,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还可能陷入危险,不如先回去,将这些消息告诉墨少,商量对策。”
锦瑟的家族世代为贝拉的家族服务,忠心耿耿,锦瑟的建议贝拉大多时候都会采取,这次也不例外。
“好吧,我们走!”
贝拉也觉得继续在这儿待下去不会再有发现。”
锦瑟和贝拉离开后,欧阳泽出现在她们刚才站立的地方,幽暗的视线落在眼前不大的农家小院上,气息低沉。
他跟踪欧阳文彤而来,那个叫贝拉的女子是小菲的朋友,她为何出现在这儿?和欧阳文彤一起的人是谁?难道,他这个妹妹意图对小菲不利?
……
第二天,黎子菲醒来时墨厉深已经不在,臣霄告诉她墨厉深五点就起床去了军.部。
她刚准备去餐厅用早餐,门口处一阵骚动,她转眼望去,竟是贝拉!
“贝拉,你怎么来了?”
黎子菲快步朝贝拉过去,声音明显高昂,心情很不错。
贝拉之前不告而别,墨厉深说她不会有事,当时听他的语气,贝拉似乎有某种神秘身份,她就没刨根问底。
如今见到贝拉,她自然情绪激动:
“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给我玩失踪呢?”
黎子菲一把抱住贝拉,在她后背拍了几下,小姑娘太不够意思!
“哈哈……MissLi,早知道分别会让你这么思念我,我就该继续隐藏踪迹,让你想个够!”
贝拉语气欠扁。
拥抱结束,黎子菲退后一步,在贝拉额头就是一个爆栗:
“我看你是欠教训!我代替你Linda妈咪好好教训教训你!”
“哼,我看你分明是是恩将仇报,好歹小浩宇被劫持,我也是出了力的,虽然你家墨少不需要!”
Linda是个耿直girl,知道黎子菲从沙特阿拉伯回来后,不会对什么都一无所知,不再故意隐瞒自己身份。
“哟呵~你这丫头,我没收拾你你竟反倒教训起我来了!”
黎子菲说着就要挽起衣袖揍人,Linda在来之前对墨家现在的情况做了了解,知道黎子菲怀孕,哪敢跟她玩这么嗨!
她双手高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的姿势。
“MissLi,我知道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嘿嘿~你还没吃早餐呢吧?咱们吃饭去!”
贝拉笑得狗腿,推着黎子菲朝餐厅方向去。
用完餐,贝拉楼上楼下一阵晃荡,确定墨厉深不在家,语气怪异的看向沙发上的黎子菲。
黎子菲正在看那日在书房,墨厉深替她从书架上拿下来的财经类管理书籍,感觉到贝拉的视线,黎子菲抬头和她视线撞上。
贝拉忍不住开口:
“MissLi,你家墨少不会是那呜呜呜的火车,不小心出轨了吧?一大早就不见人!”
臣霄一进门就听到贝拉这惊悚的话,下意识看向黎子菲,少夫人不会也信吧?少爷是真去了总商会好伐?
“这世上,母猪都有可能上树,但墨厉深出轨,绝不可能!”
黎子菲语气随意,翻了业书,继续看着。
贝拉“嘎~”一声没了下文。
臣霄在心底为黎子菲点赞,尽管他认为拿母猪和他家少爷作比很不优雅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