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菲和韵潇刚出天奕购物中心就被盛睿渊的保镖拦下:
“黎小姐,我们先生说了,眼下华城并不太平,希望您和小公子上车等他。”
保镖态度恭敬有礼,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黎子菲知道盛睿渊的话外意,她得罪的都是心狠手辣之辈,这些人说不清就会在什么时候报复回来。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韵潇就不干了,韵潇在国外长大,接受的思想和禹国有很大不同,尤其不喜被人安排。
他皱眉看向为首保镖:“刚才我们离开的时候,盛叔叔没说让我们在车上等,我们不会上车!”
韵潇坚决的态度和保镖的坚持使得气氛并不友好,黎子菲扯了扯韵潇,示意他别太强势,毕竟盛睿渊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
“我看这样吧,我们去附近的咖啡屋等他们。”
她提议!
这是个折中的办法,双方点头应允。
两人找了个卡座坐下,黎子菲向韵潇打听起韵秋这些年在国外的生活。
韵秋旗袍品牌是在韵秋去国外后才创立起来的,黎子菲知道最开始的韵秋定不容易,自己带孩子,还得打拼事业。
可当真切的从韵潇口中听到韵秋这些年的不容易时,黎子菲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的心疼。
国外人没有那么多的所谓女士优先的概念,职场上,将男女区别对待的思维更是比国内少得多。
韵秋创建旗袍品牌,最初时,早出晚归,通宵达旦那是常有的事,被人为难,甚至于揩油的时候,所有的委屈,都只能打碎一口银牙往里吞。
难怪自己第一次见到她时,觉得这个看似温婉的女人,骨子里透着无法忽视的坚毅,乃至于后来盛睿渊的一个小错,让韵秋拒绝了他这么多年。
希望他们能在今天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吧。
“黎阿姨,妈咪是不是因为我才拒绝盛叔叔的?”
韵潇突然的一问将黎子菲拉回现实。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她惊讶。
“在国外的时候,妈咪也有很多男人追,可是那些人都没见过我,妈咪总对那些人笑,偶尔还会一起出去玩。回来后,盛叔叔见到我了,我看得出妈咪喜欢盛叔叔,但妈咪却不和盛叔叔在一起,也不笑。妈咪是不是觉得我的存在是她和盛叔叔之间的阻碍?”
孩子们总是试图弄明白大人之间的事,却因为阅历的不足而时常闹出笑话。
黎子菲看韵潇半晌,噗嗤笑出声来:
“你妈咪和那些人出去不是玩,是谈生意,生意场上,只要不是撕破脸,大家都会习惯性的以笑脸示人。而你妈咪和盛叔叔之间,他们……”
黎子菲眼底倏然闪过一抹狡黠,看着韵潇的眼神满是算计,韵潇被她看得一个激灵:
“黎阿姨,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怪怪的!
“韵潇啊,你盛叔叔很喜欢你妈咪和你,而你,既然知道你妈咪喜欢盛叔叔,你希望他们在一起,开心快乐的生活吗?”
黎子菲蛊惑。
“当然了!”
韵潇回答的那叫一个迅捷。
“既然这样,那你就要好好促成你妈咪和盛叔叔的婚事,首先,你要让盛叔叔住到你家,然后,想方设法给他们创造单独的相处空间,比如把他们关在卧室,然后,你还要当着你妈咪的面叫盛叔叔爸比,让她知道你很喜欢盛叔叔,还得经常让他们两人带你出去玩……”
黎子菲巴拉巴拉了一大堆,主意虽欠,但她相信会有好效果。
韵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黎子菲见咖啡厅门口韵秋和盛睿渊走了进来,乍一看去,男的清俊绅士,女的温婉气质,还真是绝配。
她快速叮嘱韵潇刚才两人的对话不能让韵秋知道,韵潇保证完,两人就到了桌前。
四人会合,一道去了不远处的一家私房菜用了饭,时间已五点半,韵秋的公寓和墨宅不在一个方向,盛睿渊单独安排了车子送黎子菲回去。
回程途中,黎子菲看着窗外因接近年关而装扮喜庆的接街道商铺,突然有点想墨厉深了。
拿出手机,想要给他打电话,却又担心打扰他工作。
西北荒漠那边的项目是总商会极为重视的项目,在任务完成并交接前,墨厉深压力不小。
黎子菲一声叹息,最终将手机收起。
……
同一时刻,西北荒漠中心蓝鲸一号项目研发基地一间小型秘密会议室内,会议桌两边,分别坐着墨厉深,李科,和禹国总商会的几位大佬!
其中,包括秦光!
“不可否认,墨氏在此次项目研发中的巨大贡献,对禹国乃至于全世界,都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我申请,给参与此次项目研发的人员记功,名字写入禹科院,对墨氏方面的牵头人墨厉深先生,颁发总商会特殊贡献项目牵头人荣誉勋章!”
说话的是李科,他一直在研发基地,对这些最有发言权。
只要没特殊原因,他此刻的提议,即便面前的这几位大佬,也没资格拒绝。
“嗯,我完全支持!有反对的吗?有就举手!”
秦光率先开口,距离刺杀事件没过多久,在座的虽职位不低,但或多或少在刺杀事件中有失职或是扮演一些敏感绝色,秦光没有追究到底,他们也不能在此时驳了人家面子。
因此,秦光的一句完全同意,就肯定了墨厉深和他的团队在蓝鲸一号项目中的贡献。
接下来,就是对李科所代表的科研所成员论功行赏……
墨厉深全程一言不发,那些虚名他并不在意,秦光也清楚,可他还是坚持给自己戴上那么大的帽子,或许,即将有一场风雨即将来临!
秦光给自己这么多荣誉,不过是为了到时候有更多的斡旋机会。
是汪华景,要背水一战了么?
……
会议结束,墨厉深直接回了住处,没一会儿门被敲响,开门,是秦光。
“秦叔,请!”
墨厉深知道秦光此刻来是给自己点拨,就没像平常那般死板的叫老会长或秦老会长。
“从你离开总商会以后,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叫我秦叔。深小子,看来你是想通了啊!”
秦光坐到小椅子上,看向墨厉深的眼神带着探究,墨厉深没错过他那一闪而没的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