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厉深也有些累了,便闭上眼睛,有黎子菲守着,他没一会就沉睡过去。
黎子菲将凳子移到床沿,看着他俊逸安稳的睡颜,心底复杂。
墨厉深,知道吗?有很多个瞬间,我是想和你在一起的,可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不管是你的无常,还是那个幕后人的威胁,我都不敢挑战!
墨厉深半夜醒来黎子菲已不在,手上的输液管也已撤掉,守着他的是哲宁,没看到想见的人,他嘴角原本的幸福瞬间散去,一身阴霾:
“她呢?”
“总裁,小小姐吵着要黎小姐陪才肯睡觉,所以黎小姐暂时回去了。”哲宁顶着压力。
墨厉深没说话,只身上的冰冷气息稍散些:“告诉臣霄,明早让菲儿给我送饭。”
“呃……总裁,您这几日只能输营养液,不能进食。”谁让您胃出血呢,让黎小姐送饭的计划只能搁浅。
“公司那边,你明天不是有很多事忙?”墨厉深挑眉。
“是的,总裁!我明儿个一大早就得过去,到时候还得黎小姐来照顾您!”哲宁一本正经,好像并不懂墨厉深的话外意。
墨厉深满意闭眼。
……
第二天,黎子菲给陈安打了电话,没去酒店,陪惜言浩宇吃完早餐就开车去医院,臣霄看着车子消失在视线,心情不错。
昨晚哲宁打电话让他今早将黎小姐哄医院去,可他还没来得及说,黎小姐就主动去了,也许少爷就要云开月明了。
黎子菲到医院,正赶上医生查房,再次叮嘱完注意事项后,医生安排墨厉深转入VIP病房,不再留观。
黎子菲跟在推车后到了病室,哲宁将墨厉深安置好就去了墨氏,留她一人照顾墨厉深。
“菲儿,我口渴了。”墨厉深突然可怜兮兮的冒出这么句,黎子菲看向他,语气坚决:“医生说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能吃。”
言下之意,再渴也得忍着。
“但这样我很难受!”墨厉深继续着可怜模式,那满脸的委屈,好像黎子菲在欺负他。
“谁让你不按时吃饭的,活该!”
话是这么说,黎子菲还是起身倒了小半杯水,将棉签润湿了在他唇畔涂抹:“也只能这样了,你……唔……”
黎子菲话没说完,只觉后脑一重,脑袋就被墨厉深大掌给压着朝他而去。
黎子菲怕碰到他伤口不敢挣扎,拿水杯的手尽量伸到床外,以免水洒出打湿被褥,另一手支撑在床铺上,不让自己压到他。
墨厉深的吻很急很躁,在她唇上碾.压研磨,黎子菲难以招架,大脑很快就有缺氧的感觉,一片晕眩。
“墨……唔……”
黎子菲张口想要劝阻他,却被他长驱直入。随着吻的加深,他阵地转移,向她脖颈而去,一个吮.吸,黎子菲大脑轰然炸响,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晕眩混乱的大脑尚未理清这个问题,咔擦一声轻响,接着金属掉落地上啪嗒声,黎子菲身子一僵,撑着身子的手用力,脑袋也使力朝上抬,总算挣脱掉墨厉深的钳制束缚。
她满面通.红,看向门口,年轻的小护士,手中一系列输液用品尽数散落在地,她忙蹲身将东西捡起,然后跑出房间,黎子菲这才注意到除了护士还有顾铠也在。
想到刚才为不压到墨厉深伤口,她用手撑着床铺,黎子菲尴尬欲死!
“你别误会,我……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那就是个意外。”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
顾铠却是一本正经,严肃点头:“我明白,也能理解!”
“你能理解就好!”黎子菲松了口气,但下一刻顾铠的话却让她想要直接死去,他说:“人都是有欲.望的,尤其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更是无法控制。黎小姐对阿深的爱,我感同身受。”
完全不能好好说话了,黎子菲转身狠瞪墨厉深一眼,径直走掉。
“你感同身受个屁!”墨厉深直接将枕头扯掉朝顾铠扔去,好事都被他坏了。
顾铠准确接住,挑眉戏谑:“看来你精力还很旺盛啊,刚才我就该再迟些进来,!”
对墨厉深而言,黎子菲可不就是个惑.心的妖.精嘛!
说话间顾铠走到床头,将枕头给墨厉深重新垫脑后。
“这些话你可别在她面前说,把人吓跑了跟你没完!”想到顾铠的吊儿郎当,墨厉深皱眉警告。
“切,我像那么不靠谱的人?”顾铠眉毛一抬,语气不满。
墨厉深给了他个你本来就是的眼神,顾铠就不再说话了。
拉了把椅子坐下,顾铠从卡其色休闲外套的衣兜里掏出张纸,在墨厉深眼前晃了晃:“想不想知道你心上人在上面写了什么?”
墨厉深知道以顾铠的性子,他越是激动,他就越胡来,干脆闭嘴无言,只冷冷的看着他。
虽躺在床上,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霸气,在他浑身低气压释放下,顾铠很快认怂,将纸张递给他:“好吧,你自己看!”
墨厉深接过打开,是他手术的手术同意书,这是患者本人或家属才能签的,而上面有菲儿的签名,从字迹看也确实是她,他嘴角扬起愉悦的弧度。
但下一刻,这抹弧度就僵硬在嘴角,这个笨女人,简直是在挑衅他,居然在与病人关系那一栏写的兄妹!
墨家三代单传,他哪儿来的妹妹?
“这就是你来的目的,看我笑话?”墨厉深将同意书揉成一团就要扔进垃圾桶,却在最后一步止住,看向顾铠的视线尽是危险。
“咳……”周云摸了摸鼻子,眼神乱瞄:“别妄自菲薄嘛,谁不知道这是你们夫妻俩的情.趣!呵呵……”
“你可以笑的再假一些!”墨厉深皱眉。
顾铠见他这样,也正了神色:“周云死了,刘志岩近来又很平静,除了性取向出现问题外,就没别的异样,我觉得没必要再监视他!”
“五年前的事,刘志岩多少知道些内幕,害我爷爷的人,我一定要揪出来!”
墨厉深眉眼间染上阴婺,语气森寒,顾铠清楚墨建国的事对他影响深远,也不再劝:“既然这样,那我就继续监视他。”
“不,就目前的情况,刘志岩那里你不必再亲自跟,有时间就回趟顾家,顾老爷子好像有事要交代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