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菲费力拨开人群走进去,看到的就是三人僵持的一幕。
一个与韵秋年纪相仿的男人紧抓着韵秋左手臂,而他旁边的女人则对韵秋进行着言语上的侮辱,韵潇正咬着男人的手臂,想要逼他放开他妈妈。
韵秋侧对着黎子菲,从黎子菲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脸上有一道巴掌印。
三人之间气氛紧绷,每个人的气场都很恐怖,而显然,韵秋此时不占优势。
围观的人窃窃私语着不愿离去,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拿出手机在拍摄视频。
黎子菲皱眉,朝三人走过去,清冷的声音响起:
“这位先生,大白天对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下毒手,似乎很不道义,太没品吧?”
黎子菲并不打算跟这人客气!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男人做了个掏耳朵的姿势,看似真诚想要黎子菲再说一遍刚才话给他听的语气,实则尽是杀气。
“看来先生您不仅人品不好,连听力也很差劲!”
黎子菲讽刺:“那么我说大声一点,麻烦这位先生,不要为难妇女儿童,不要丢禹国男人的脸!”
黎子菲当真加大了声音,还朝着男人走近一步。
被如此挑衅,男人的不满突破天际,骤然松开对韵秋的钳制,一巴掌就朝黎子菲招呼过来。
黎子菲没想到这人竟下作到这地步,想着韵秋脸上的巴掌印也定是他所为。
但她不怕,甚至动都没动一下,只是嘲讽的盯着眼前这个令人憎恨的男人。
一切如她所料,男人的手在到接触到她脸前被人在半途截住,而这人,自然是墨厉深!
“菲儿,看看秋姐怎么样?”
韵秋是顾凯的表姐,韵阆唯一的女儿,盛睿渊爱了多年的女人,无论这三点的哪一点,墨厉深都不能让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
“嗯。”黎子菲朝韵秋过去,韵潇防备的看着她,韵秋摸了摸儿子的头,冲着黎子菲扯出抹自嘲的笑:
“潇儿,这是你菲阿姨,小时候还和你玩过呢。”
她一句话,韵潇身上的防备气息尽数除去。
“想不到回国后第一次见面,就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一面。”
韵秋理了理有些乱的衣服,黎子菲忙搭手。
“正好扯平了!”
在E国时,她也没少见自己的狼狈样!
黎子菲和韵秋的对话被那男人看在眼里,看着韵秋脸上的笑,男人脸色阴沉之际,这个女人从未这样对他笑,她甚至吝啬跟他说哪怕一句话,他阴沉开口:
“墨厉深,从本质上讲,你和我也没什么差别,在这儿装好人,没必要吧?”
“人和畜生可是连物种都不同的生物,本质上有什么差别……叶洪,我想我也没必要跟你解释,说了你也不见得能懂!”
墨厉深拐弯抹角的骂人!
“墨厉深!”叶洪咬牙切齿,旋即想到什么,讽刺一笑:
“你在得意什么?你和黎子菲当年的事闹的沸沸扬扬,听圈里人说,她回国后一直住在墨宅,你是……对当年的事感到后悔了?”
墨厉深冷冷的看着叶洪,一脸冷色:
“我老婆那么好,我又没眼瞎,不追回来难道还便宜了别的男人?”
“你跟盛睿渊还真是一丘之貉!”
“我和他的确意趣相投,你这种没有人类情感的人,是不会明白,也羡慕不来的!”
“我的确不明白,至于羡慕,呵……盛睿渊一个大集团的老总,却只能玩我四年,身边还有个拖油瓶的女人;而你,来来回回也就在黎子菲一个人身边,吃了迷药似的,你们这种生活方式,我的确是羡慕不来!”
叶洪嘴角挂着大大的讥讽的笑:
“有时候我还真是好奇,黎子菲是有多厉害,竟能让你这么念念不忘……也许,改天我得找几个人试试,你觉得呢?”
后半句话,叶洪凑到墨厉深耳边说的,他手搭上墨厉深肩头,明显在激怒他!
墨厉很左手抓住叶洪放在他右肩的手,缓缓用力,直到看到叶洪变了脸色,他才学着他的样,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传言叶氏集团存在一段不被世俗所容的情感,我一直很好奇,那女的是谁!叶洪,从今日起,但凡我妻子有丁点意外,我就让叶清薇十倍承受她受到的伤害!”
敢威胁他,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你敢!”
叶洪神色一厉,但话语显然没了刚才的底气。
他和叶清薇的事只他们自己知道,公司的人不可能晓得,墨厉深到底哪儿来的消息。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劝你以后乖一点!”
墨厉深看出他想法,视线瞥了眼因为近距离而听到他们对话,已经呆愣在原地没了反应的叶清薇,伸手在叶洪面上拍了拍,十足的侮辱!
这便是敢对他女人动手的代价!
叶清薇的夫家可不是好惹的,要知道叶清薇的事,叶清薇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菲儿,秋姐,潇小子,走吧!”
墨厉深冲三人开口,此时墨建国也在尘霄的护卫下,带着俩孩子过来。
惜言见到韵潇,甜腻腻的叫了声“韵潇哥哥”,韵潇低沉了应了声。
敏感的她察觉到韵潇并不高涨的情绪,上前拉住他手,冲着韵秋道:
“韵阿姨,我和弟弟跟潇哥哥一起玩,你和妈咪一起玩,好不好?”
这是过来前,太公教她说的话。
“好!潇儿,你要照顾好弟弟妹妹,不能打架,知道吗?”
因小时候的一些经历,韵潇脾气并不是很好,而且有些焦躁。
“我会的妈妈!”
韵潇保证。
……
墨建国带着三个孩子去了墨宅,墨厉深低声嘱咐尘霄不要让刚才的事传到网上,而后开车送黎子菲和韵秋去韵秋的公寓。
知晓两人有体己话要说,墨厉深将她们送到后,主动提议他去超市买些菜来,给她们做顿饭。
看着他出门离开,韵秋拍了拍黎子菲肩膀:“看样子,你们之间的误会是真的解清了!”
“其实我们当初就是因为太年轻,不知道怎样信任一个人,五年的成长时间,当初的错,我们不会再犯了!倒是你,不该再晾着盛睿渊了!”
黎子菲朝冰箱走去,从里面拿出冰袋,用帕子包了敷在韵秋脸上的巴掌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