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墨厉深,你能不能给我个说话的机会?”
看着已然近在眼前的男人,黎子菲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语气着急。
“呵呵……不行!”
墨厉深冲黎子菲露出个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笑容,可下一瞬,他笑容收敛,一副严肃的样子。
“你唔……”
黎子菲才出口一个字,墨厉深大掌倏的伸出,她只觉眼前一花,人就因巨大的力道扑入他怀里,一股强大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下一瞬,眼前笼罩上一层阴影。
黎子菲试探性的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压根没有逃掉的机会,便也放弃了抵抗。
本来,他也不觉得自己能从墨厉深的狼口里逃生!
深深长长的一吻,不会在接吻中换气的黎子菲,再一次被吻得晕晕乎乎,头重脚轻……
可墨厉深却雪上加霜,薄唇张翕:
“菲儿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很沉沦享受,却还摆出一副拒绝的样子,真是调皮。”
喷薄的热气随着他说的话洒在耳畔,黎子菲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挣扎躲过他的吻,俏丽白皙的脸已通红一片。
“你无赖,分明就是你……要不然我才不会……”
说到这儿,黎子菲才觉察到自己中计,紧闭嘴巴,再不发一言。
“哈哈……”
随着低沉磁性的笑声响起,墨厉深整个胸腔都在颤动,黎子菲的笨拙在这一刻彻底愉悦到他。
趁着他笑得忘我,黎子菲猛然一脚踩在他脚背,墨厉深吃痛的松了手,黎子菲趁机逃掉。
一切仅在瞬间,墨厉深敛了笑,脸色变得郑重凝肃,视线却依旧火热,他锁定黎子菲,一字一句:
“菲儿乖,过来!”
“我不!”
这家伙欺负她不说,还那般笑话她,她才不要让他得逞。
“菲儿,不听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嗯?”
墨厉深眯了眼,刻意加重的“严重”二字和托得老长的尾音,处处透着危险的气息。
黎子菲知道,墨厉深这是在给她最后的机会,可她都已经把人得罪了,过不去过去,都不会有好结果。
心底委屈,黎子菲眼底不觉蓄满泪水,带着哭腔的声音传进墨厉深耳朵:
“墨厉深,你不能欺负我!”
然而,此刻的墨厉深却并不买账,见黎子菲没有要过去的意思,长腿迈动,黎子菲甚至没看清楚,眼前一花,他就已经到她面前,双臂伸出将她控制了个严严实实。
“菲儿,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不珍惜,所以……”
“什么嘛,你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我过不过去都是一个样!”
黎子菲低下头,泪水滴落。
她不抗拒墨厉深,可……
有时候黎子菲甚至在想,遇上这样一个强悍的老公,她会不会死的很尴尬。
墨厉深也注意到了她滴落的泪,却只当她又在玩把戏,戏谑一笑,弯腰将她抱起,朝着那扇一直紧闭着门的房间过去。
里面的装饰很简介,除了大床,两个衣柜,小型沙发和一个浴室外,都是些简单的装饰品。
屋内铺了柔软的地毯,踩在上面很是舒服。
墨厉深温柔的将黎子菲放在床上,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
“菲儿,虽然是假哭,可我也会心疼,所以,别再落泪了,好吗?”
他认真注释着她,宛若心头至宝。
他的温柔让黎子菲更觉委屈,泪水流的更凶了,抽抽噎噎着控诉:
“我才没有假哭,你就是个暴力分子,我害怕一下还不行吗?”
“……”
黎子菲头一回这么直白的对夫妻之事说出自己心中想法,还是这样的内容,墨厉深一阵无言。
也意识到的确是自己太过索取无度,这么多年,他一直坚持健身、散打,以及各种增强体能的训练。
而黎子菲,说到底不过是个弱女子,他在工作中向来要求完美彻底,这一习惯被他带到了夫.妻生活中,无形给黎子菲造成伤害和压力。
“好了,我不碰你就是了,别哭!”
虽然心里对她的拒绝有些不快,但更多的却是心疼。
墨厉深觉得,他该想办法增强他老婆的体质。
然而,他这话一出口,黎子菲哭得更凶了:
“你不碰我,那你要碰谁?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新鲜了,是个黄脸婆,想要去和别的女人滚床单?墨厉深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我就把你那些小三小四全都消灭掉,再带着孩子离开,一辈子都不回……”
黎子菲哭着哭着,却发现墨厉深的脸色彻底黑了,身上更是笼罩上一层沉戾气息。
冰冷渗人,即便是她,也心生恐惧,但更多的,却是委屈。
他果然觉得她不新鲜了,分开了一年,他在外面也有了别的女人,所以不再像之前那样宠爱她了,也正是因此,在第一眼识破她身份时,他才没有直接戳穿,而是看笑话似的看着她演戏……
墨厉深和黎子菲在一起多年,自认对她有足够的了解,可她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恋爱中的女人,思维方式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衡量的,而吃醋的女人更甚,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遇到她们,也会感到崩溃!
黎子菲不知道,陷入深爱的男人分析力会受到一定阻碍,有时候,旁人轻易能懂的意思,他们却会想歪。
正如此刻,墨厉深大力抓紧床单,脸色阴郁,呼吸沉重,想到她第一次离开他,直接消失了五年,回来后又多次试图离开,之后又失去踪迹一年。
现在还想带着孩子一起离开,驶向和他彻底断绝联系么?
她这么一次次的想离开,究竟是为什么?
是他对她很差?还是他对她太好,过于骄纵到让她失去了一个为人妻者该有的稳重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