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希的心里不停的在想着,想着要是齐之蝶的病是真的,真的是有那么严重的病并且真的死了会怎么样,那时候的齐安儿会怎么样,她会不会也跟她的姐姐一样呢?还是说之后的齐安儿会比现在更加的冷。冷到没有人可以温暖,也没有人可以接近,要是真的这样那要怎么办,要是齐之蝶真的走了,那么自己要怎么办。
韩艺希想到齐之蝶可能会死,心就紧紧的揪了起来,自己长到这么大,别的见得不多,最后的就是死亡了,爸爸妈妈的死,奶奶的死,都是自己亲自见到的,亲身体验到的,每次遇到一次的时候,感觉自己就要死一次,每次在这个的时候,自己都想去死,韩艺希回想着这些事情,安儿不会也跟自己一样吧。
想着想着,韩艺希就想到了自己爸妈死后的情形了。在葬礼上,所有的人都是那么的悲痛,其实那个时候都算不上是葬礼,因为刚刚洪灾,家里的一切都被淹了,全家人都是无家可归,所谓的葬礼只不是大家合力将人给埋了,在埋的时候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的自己才4岁,真是自己的四岁生日,可怜的趴在爸爸妈妈的棺木前,身体也才棺木那么高而已。虽然意识还不是很清楚,但是自己却是很清楚的感觉到了那种心痛,那种失去至亲的痛是那么的明显,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韩艺希还觉得自己的心痛得不能呼吸,眼里就这样哗哗的流了下来。一点意识都没有的就往下掉去。
“韩艺希,你怎么了?”方子罕本来不在这里的,但是听到有同学说韩艺希坐在这里发呆就赶了过来,可以没有想到的是,当自己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韩艺希一个人坐在这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看到她已经是满脸泪水,还在静静的哭着抽泣着。看到这样的一幕,方子罕感觉到自己的心碎了一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就第一时间伸出双臂抱紧了韩艺希,然后才轻轻的问韩艺希是什么事情。
韩艺希还沉在自己的思绪中,还在想着当时的情景,想着当时的自己,是那么的可怜,中秋节,自己的四岁生日,爸妈的葬礼,这样的一天早就是孤儿了,在这一天自己不但成了孤儿,还成了大家眼中的扫把星。想到这些韩艺希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好像是开口的开关一样,怎么都忍不住。
看着韩艺希一点反应都没有,整个人都沉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他的心是那么的疼。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以至于会哭得这样的伤心。方子罕知道自己再叫韩艺希也不会有反应的。于是干脆松开了一点紧紧抱着她的手臂,用自己的唇瓣去给韩艺希擦泪。
“艺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会看起来这么的悲伤。”方子罕快速用自己的嘴唇帮韩艺希汲取着眼泪,当终于差不多的时候,方子罕才再度开口问韩艺希原因。
被方子罕一吻,韩艺希的意识回来了,他不知道方子罕为什么会抱着自己,更加不懂的是方子罕为什么会亲吻自己的脸颊,而且好像还不止一下。
“子罕,你为什么一直亲吻我的脸颊啊?”韩艺希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完全是在状况之外的。
“没有什么,我只是很想尝尝小花猫的眼泪是什么滋味。”方子罕有些好笑的回答着韩艺希,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说错什么。
“小花猫的眼泪?”韩艺希感觉到特别奇怪,马上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原来是真的,自己竟然哭了,为什么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艺希,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可以告诉我吗?”方子罕很不安的问着韩艺希,不知道韩艺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啊,我很好,这样就是想让你尝一下我的眼泪是什么滋味啊?怎么样,尝出了没有?”这个时候,韩艺希不想告诉方子罕自己哭的原因,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不应该让更多的人担心的。所以她才会随着方子罕的说法往下说。
看到韩艺希不想告诉自己,方子罕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了,因为他知道,要是韩艺希不愿意告诉自己,那么就说明事情很大,她还不能完全信任自己,这个让方子罕很受伤。
“艺希,我在问你话呢?怎么了?为什么好端端的会哭呢?”方子罕的表情有些严肃,眼神里面透露出来的出了淡淡的生气外,还有着深深的心疼。
“我还好了,就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罢了,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事情了。不要担心。”韩艺希想着自己不应该让他太担心的。恋爱的是两个人的事情,本来也应该是很轻松的事情,但是为什么自己却是感觉他跟自己在一起一点也不轻松呢。
“那就好,但是艺希,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你知道看到你就这样默默的哭泣,我的心有多疼吗?我多么希望此刻流泪的人是我,多么希望你的悲伤都由我一个人来扛。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看到你这样我会很担心你知道吗?我是真的很担心你心里有苦都不肯跟我说,我是你的男朋友啊,有些事情我们可以一起面对的。”方子罕对着韩艺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
“我知道了,子罕,我知道了,有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因为我知道你爱我,所以我不想让你为我担心,因为我跟你爱我一样的爱着你。”韩艺希被方子罕的话感动了,虽然之前就知道他是一个很花心的人,但是在他的面前却总是没有办法将他和花心对上号,自己一点也感觉不到,就像是此刻,他的话是那么的煽情,自己也是被他感动的一塌糊涂。
“那就好,傻瓜,想件事情也可以让你哭成这样,你真是长进了。”方子罕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宠溺的再次擦了一下韩艺希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