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一次方子罕也是做好了准备,他也打算好了,就这样吧,反正爱不到自己想爱的人,那么谁都无所谓了不是吗?
将自己的一切都准备好,方子罕打算去了,先去接自己的新娘子,然后再一起去酒店完成自己的婚礼,这一切方子罕都觉得无所谓了,跟谁结婚都一样,这样是不是妈妈就不会天天这样对待自己了。
当方子罕还在准备着的时候,家里的门被人敲响了,方子罕倒是有些奇怪,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打扰自己才是啊,就算是司机也是在下面等着,不会这样来敲门,那么会是谁呢,是赵家人吗?方子罕好奇的去开门,刚想问是谁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自己的面前的人,顿时心里觉得有些惊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为什么人家会出现在这里。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还是你们根本就是走错门了,我记得我没有做什么事情。”方子罕奇怪的问着,一边也在快速的回应着,自己是真的没有做什么事情,难道是妈妈做了什么事情吗?按理来说也不应该啊,她不会这样的,而且现在人也不在家里。
“方先生您好,我是狄琛,是S市警局的督察,现在有些事情要问你。你别误会,我们今天来只是想要了解一些事情,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方便。”警察狄琛看着方子罕很客气的问着。
“我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要是有什么时间您请说。”方子罕倒是很好奇对方到底要跟自己说什么,一直都认为子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所以也不怕被人这样问一下。
“谢谢,我快点,也请方先生合作,前几天我们接到了一个案子,是一个小姐自己来自首的,然后第一时间展开侦察,发现有些事情跟方先生有些关系,也可以说没有什么关系。”狄琛看着方子罕说着。
“哦?不知道狄警官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跟我有关系,也跟我没有关系,我有些糊涂。”
“是这样的,方先生您请看。”狄琛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张照片给方子罕看。
方子罕结果,看了一下就知道是谁了,只是心里却是更加的好奇,不知道狄琛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个人是希儿的爷爷韩爷爷,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心里的好奇更加的明显,难道真的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吗?可是自己到底是有什么不知道的。
“方先生,你请看。”狄琛从一个文件袋里面拿出一张X光的底片给方子罕。
接过看了一会儿,方子罕看到了不一样的地方,但是还是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狄警官,有什么事情您请直说,我还有事情。”做了这么到底是要干嘛啊,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是这样的,方先生,我相信你也看懂了这张照片。会跟你说这个是我们怀疑你联合赵家的小姐谋杀了死者韩忠。”狄琛终于将话说了出来,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什么?我联合彩衣谋杀?这是什么理论。你们有什么证据这样说的,我什么事情也没有做。”方子罕一下子就激动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出现谋杀这样的事情,到底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方先生不要激动,根据报案人的说法,我们知道最大的嫌疑人是您未来的新娘,就是即将与你成婚的赵彩衣小姐。狄琛说得十分的明白。
“根据目击者所说,死者韩忠根本就不是死于脑溢血,而是人为而成的。而目前为止,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你的未婚妻。”狄晨很严肃很认真的说着。
“狄警官,我不反对你们破案心切,但是你就这样说我的未婚妻,可有什么证据,这可是关于人命,不是你的一面之词就可以这样说的。”方子罕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事情真的是这样吗?赵彩衣真的是杀人凶手吗?
“是的,根据我们在医院的调查知道,死者韩忠虽然看起来是脑溢血而亡,但是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主要的原因是之前。在死之前,死者韩忠跟你的未婚妻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对死者百般羞辱,死者不甘受辱,开始激动,然后血压升高,然后想要第一时间就医,你的未婚妻赵彩衣以为他要做些什么,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用自己的高跟鞋死死的踩着手背,死者开始挣扎,然后骨头断裂,血液不流通,供氧不足,降低血液的流通。在一个地方汇聚,加上这一来二回,死者的病情被耽误,然后就导致了后来的血管破裂死亡。”狄琛看着方子罕说着,眼睛认真的看着方子罕,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不会的,我的未婚妻是那么美的一个女子,那么善良的女子,不可能会这样伤害一个念过七旬的老人的,一定是你们搞错了,还有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就是踩韩忠的人,不会是别人?”方子罕开始变得激动了,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彩衣不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吗?这才是自己愿意娶她的原因啊。不管她长得怎么样,只要人还好好的就行了,这样自己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方先生,你冷静,关于那天发生的事情,那天那个小姐都有录音的,而且你刚才说的,我们翻看了监控,包括死者住的小区,还有医院的监控我们都有翻看,很明白的证明了踩死者手背的就是赵彩衣小姐。现在我怀疑你跟她是同党,两个人联合杀了死者韩忠,当然目前为止,我们没有发现你的杀人动机。所以来跟你了解一些问题的。”狄琛看着方子罕说着。
狄琛的话深深的刺进了方子罕的心脏,要是狄琛说的都是事实,那么自己是在做些什么,不但不管她,还这样对待她,难怪她会这样对待自己,会就这样离开自己。是自己伤了她的心吧。
“我没有,底警官,死者韩忠的孙女韩艺希是我最爱的人,一直以来我都想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去保护他们,至于韩忠为什么会死,我知道的真的不多,因为那天我开始的时候不再,等到我感到的时候就看到了死者韩忠躺在地上,我的未婚妻好像受了很大的惊吓一样。于是我也就没有管那么多,以为就是很平常的事情。”方子罕将自己那天的事情告诉了狄琛。证明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
“好,我知道了。这是我的电话,要是有什么线索,请你第一时间告诉我们。我们先走了,你可以去参加婚礼了,当然我想你应该要考虑一下吧,要是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肯定要把犯罪嫌疑人逮捕归案的。”狄琛看着方子罕说,说完就走了。留给方子罕的只是一个背影而已。
当关门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方子罕顿时就跌进了沙发里面。天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为什么这一切自己从来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方子罕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自己一下子没有办法接受,要是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自己是真的对不起希儿,也终于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愚蠢了,只是事到如今自己要怎么办,今天是自己的婚礼,自己要怎么办。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希儿又在哪里。
拿着刚才狄琛给的电话,方子罕拨了出去,希望可以了解到一些关于韩艺希的情况,警官已经开始调查她爷爷的死因,作为唯一的亲人,韩艺希不可能不会管的。只是令方子罕失望的是,狄琛只是说了一句话就把电话挂了。
“方先生,我能理解你的想法,只是很抱歉,韩艺希小姐不想见你!”之后电话里面就传来嘟嘟嘟的响声,挂掉电话,方子罕整个人都跟没有魂了一样。
手机在这一刻拼命的响了起来,方子罕本来是不想接的,只是被吵得实在是太烦了,最后还是拿起来看。一看才知道是赵彩衣打来的。
电话里面的赵彩衣撕心裂肺的对着方子罕喊着。
“方子罕,你这个狠心的人,你为什么这样的对我,为什么要这样的耍我,我倒是哪里做得不好,你要这样对待我。”赵彩衣对着电话大喊大叫,方子罕的眉头皱了起来,一直以来都以为赵彩衣是善良的人,就算是再怎么样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现在觉得这一切都太假了,要是在平时自己听到听到这样的声音,自己的心还会疼的,只是现在方子罕心里剩下的就是失望了,是自己太傻,看不清人,也看不清是非。
顿了顿,方子罕拿着电话站起来,终于是将自己的话说了出来。
“彩衣,对不起,我们解除婚约吧。”方子罕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就挂了电话,也不想再管对方会是什么样的情况。警官应该很快就会找上她吧。
看着已经挂掉的手机,赵彩衣忘记了掉眼泪和哭泣,只是呆呆的,刚才方子罕跟自己说什么,说了什么,他要跟自己解除婚约。没错,方子罕说的就是解除婚约。
“解除婚——约。”四个字说完,赵彩衣就整个人都栽倒在地方,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