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回家后陈望不停的发信息过来求和,我完全不想理他。
但后来仔细一想,我跟陈望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败。
就给陈望打了个电话,接通后陈望急切的声音传来:[淼淼,你终于接电话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听着电话那头的道歉,我顿时就消气了:[原谅你了,不过你得把你妈送回老家,不然我可不会跟你结婚。]
陈望当即就表示会马上把他妈送回老家。
我这才放过他,婚纱照什么的婚礼过后也能拍。
……
婚礼举行的异常顺利,晚上的时候我跟陈望在房间里数礼金:[这些钱要一笔一笔记下来,后面还要还给人家的。]
陈望表示赞同。
因为数了一晚上的礼金,有点累,所以我起的有点晚。
刚起来发现老公不在客厅,正疑惑他去哪了的时候。
婆婆房间突然传出一点微弱的声音,好像是陈望的,我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
[儿啊,这彩礼得要回来啊,她都怀孕了,有人要就不错了。]
听到这话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知道婆婆刻薄,没想到她这么刻薄,我接着往下听。
[妈,我知道了,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去法院告他收高额彩礼。]
[我儿子就是厉害,要不是你在那上面扎了几个洞她哪有那么快怀孕……]
[可惜她肚子还没大起来,要不是她威胁我,我才不会这么快结婚。]
陈望惋惜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
后面他们讲了什么我没听见,我只知道我全身僵硬,脑子一片空白,手在轻微的发抖。
呆在原地缓了一会,我就跑进卫生间里。
我不断的在水龙头下冲水。仿佛这样就能改变些什么。
难怪他知道我怀孕后一拖再拖,彩礼那么痛快答应原来是想着还能收回去。
不敢相信这是我跟了四年的男朋友说出的话,他把我当做免费的生育机器。
难怪平时我们都做好了措施,我还是怀孕了。
原来从我还没怀孕那一刻他就在算计我。
5.
我在卫生间呆了很久,调整好状态走了出去。
陈望在厨房忙活,看到我来了他殷勤的开口:[老婆你起来了,在等一会就可以吃早饭了。]
现在的陈望温柔似水对我有求必应,要不是刚刚听见他跟他妈说的那些话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见我愣着,他洗了把手就扶我到餐桌上坐着:[你现在怀着孕呢,可要小心点。]
如果不是刚才的话,我真的会以为他很关心我。
强忍着恶心吃完早餐,陈望去上班了,家里只有我和陈望他妈。
陈望一走,他妈就现出原形了:[家里这么脏你看不见吗,赶紧打扫一下。]
看着她刻薄的嘴脸,我没说什么,默默拿起扫把开始打扫卫生。
在我收拾卫生这期间,婆婆是各种不满意,各种挑刺:[这里还有垃圾你看不见吗,我们家怎么娶了你这样的媳妇。]
我按耐住火气,按照她的要求把家里上上下下打扫了个遍。
想把我们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婆婆拦住了我:[就这几件衣服还用洗衣机?浪费水又浪费电。]
我只好去卫生间手洗衣服,就这婆婆还不安分,一会说我洗衣液倒多了,一会又说没洗干净,总之就是各种挑刺。
在她第N次挑我刺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把衣服甩到她身上:[我洗不干净那你来洗,你以为你是王母娘娘啊,给你惯的。]
婆婆一时没防备,衣服直接扔她脸上了,吃了一嘴洗衣液。
她扔掉衣服,气的手指发抖:[你,你给我等着。]
我没理她,直接出门打车去了医院。我想了很久,既然他们要这样,那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孩子打了。
缴完费后,我拿着单子去找医生,医生问了我一句:[你确定不要这个孩子吗?]
我点了点头,医生听后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我拿着单子去人流室排队。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中,我摸了摸肚子:对不起了宝宝,妈妈不能把你留下。
医生速度很快,很快就轮到我了。
一进去医生就要求把裤子脱掉,然后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医生用一个钳子伸进我的体内,把胎儿搅碎,一点一点的夹出来。
我打的半麻,所以我清楚的知道医生是怎样把我的孩子一点一点夹出来然后扔到垃圾桶的。
我眼睛止不住的流泪,心里无比憎恨。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推了出去,等麻药过去后医生叮嘱我:[这段时间你不能着凉,不能吃生冷的食物,还有就是过来复查,万一没流干净还要在刮一次宫。]
我感激的点了点头。
孩子打了,接下来就准备离婚,我并不打算跟一个每天算计我的人生活一辈子。
我去打印店打印了几张离婚协议书,然后回了家。
6.
回到家后婆婆阴阳怪气道:[终于舍得回来了?出去这么久不会是跟哪个野男人出去鬼混了了吧。]
我刚流产,身体极度不舒服,懒的理会她,直接回房间了。
她还在外面拍门,喊我起来给她做饭,真是有病。
我这样想着,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已经是晚上了,我出了房间就看见陈望在厨房忙活。
看见我他欣喜的说道:[老婆你醒啦,知道你没吃饭特意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糖醋里脊,洗洗手就能吃饭啦。]
我看着他:[你妈没给你告状?]
陈望有些尴尬的说:[都是些小问题,你让着她点,毕竟她这么大年纪了。]
好一手道德绑架,我没拆穿他,只是嗯了一声。
在饭桌上,我试探性跟他说:[今天看新闻看到有个男的觉得他女朋友家彩礼高,所以上法院举报她女朋友了。]
陈望一时有些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害,这说明女方要的彩礼太高了呗。]
我摇了摇头:[不多,好像才几万块。这男的也好意思说天价彩礼,真不要脸。]
陈望尴尬的附和着我,脑门的汗就没停过。
[老公你怎么了,怎么出这么多汗?]我装作关心他的样子。
他跟我打了个哈哈:[没…没事,可能太热了,我去冲个凉。]
说完逃也似离开了,我知道他这是心虚,这么多年我太了解他了。
我现在还不打算把离婚协议拿出来,就这样离婚我不甘心。
过了几个月后,他们看我的肚子还是平平的就急了。
婆婆到处找所谓的偏方,然后熬药给我喝,她说我肚子太平了怕胎儿在里面被挤死。
我被她的无知和愚昧整笑了,反正那些黑乎乎的药我是不会喝的。
陈望哄着我喝,我就假装跟他撒娇:[这些要好苦,要不你帮我喝一半吧。]
陈望有些迟疑,我继续添了把火:[妈都说了,这些药都是补身体的,男女都一样。]
听到我这话陈望才勉强同意,只是我的趁他不注意把另外一半倒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