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漫这个队伍里很多都是女人,而且大多数都是行政部的,这些人虽然不如销售部的人漂亮。
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很仔细。
平时,行政部的人工作就是一些琐碎的配合人的工作。
而这次的传递食物活动,就是一个需要打配合的活动。
大家团结的很好,动作并不比对面的慢。
而且,销售部的人大多数都是身高很高,有些人再搭配着行政部的,身高悬殊,反而不好合作。
这边行政部的大家身高差不多,传递起来特别方便。
开始比分咬得很紧,黎漫这边和吕溪筠那边基本上是一人得一分的样子。
到了后来,比分渐渐被拉开。
黎漫这边开始是一分、两分、三分、五分,开始一点点将比分拉开了差距。
最后,直接变成了十五分之差,结束了上半场比赛。
销售部的人看着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吕溪筠,但是责备的话又不能明显的说出口,只能烦躁的瞥了他一眼。
很快,就进行了下半场。
在下半场开场之前,行政组的组长上前,冲着大家说道。
“现在呢,为了增加比赛的趣味性,刚刚钱东秘书告诉我,如果哪一队赢了呢,可以获得一个抽奖机会,可以获得总裁亲自送的一个小礼物。”
“哇!”
原本,大家都有娱乐精神,在钱东公布出这个游戏规则之后,所有人简直一下子就欢欣鼓舞起来了。
所有人都鼓起了掌。
又是一声预备,之后,又开始了激烈的竞赛。
这一次,似乎是原本已经泄了气的吕溪筠又重新找到了斗志,她看着对面的黎漫,唇角扬起了一丝挑衅,说道:“等着我们吧,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输了。”
吕溪筠说完,黎漫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转身就走进了队伍里。
又开始了比赛。
大家将食物开始传递着,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大家似乎为了能传递更多的食物,开始加大了重量。
原本,黎漫咬着食物传给战霄的时候,已经觉得有点费力了,结果,现在竟然还要加了一倍的食物。
她费力的想要踮起脚尖递给战霄,却见着战霄忽然低下了头,他也靠近了黎漫。
黎漫吓了一跳,这种他忽然看见的样子,让人的心跳忍不住漏了一拍。
可是,观察到周围的环境,黎漫吓得又要往后躲。
似乎已经看穿了面前的小女人心理的变化,战霄的眼底划过一丝不可见的笑意。
他又矮了一下身子,让黎漫可以轻松一些把食物放到他最后的收集桶里。
本来,战霄的一举一动,现场人们就在观察着。
看到战霄如此关切的帮助黎漫的时候,不知道哪个女生说了一句:“天啊,战总也太好了。”
这一句话,弄得黎漫只想再更刻意的保持距离。
她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不都是在全神贯注的玩游戏吗?
为什么有的人在玩游戏的时候,还能抽出身来关注着战霄。
这一局,和上一局一样,几乎是没有任何悬念。
尽管,对面的队伍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是也没有任何悬念,开始拉开了一分,再开始是两分、三分,渐渐五分,十分。
更气人的是,这一次就像是上一次一样,还是赢了十五分。
就像是算好的一样。
“恭喜二队!”
看着上面的比分,毫无悬念,组长却还是装模作样的拿着单子走上了台前,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比分才说道。
“经过了激烈的角逐,一队和二队进行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比赛,最终,由二队获得了这次比赛。”
“按照刚刚所说,赢了的一队,可以找战总领一个小礼物。”
黎漫发现,这次比赛,餐厅还准备了奖杯,颁发给了处在黎漫这边队伍中的第一人。
至于领礼物这种小殊荣的时候,大家开始为难了。
秘书部的人肯定不会上前,行政部的人互相看了看,似乎十分谦逊。
但是,毕竟是战总亲自挑选的小礼物,其他人都表现出了想要的意愿。
对面,吕溪筠看着所有人都很为难的样子,唇角微微的扬起了一个弧度,故意的假装关切的和大家说道。
“我给大家出一个主意吧,毕竟,这个礼物只有一份,这份礼物……不如就让黎漫要了吧。”
她本来就针对黎漫,这一次,她又输了。
黎漫听了这句话,没有说话,吕溪筠看似再对自己好,好像是要让自己另一份礼物,可是,行政部女性居多,明显的谁都想要这份礼物,现在把黎漫推出去。
她无疑就成了靶心。
所有人的目标肯定都要朝向黎漫了。
只是,当着战霄的面,人们不好直接发作,可是都在互相看着,虽然不能发出窃窃私语的声音,但是看着黎漫的目光中早就充满了敌意。
黎漫悄无声息的看了一眼吕溪筠,朝着大家微微的鞠了一躬,说道。
“不好意思,我刚刚来了这个部门,我知道,这个礼物我肯定不能自己得,我也没有什么能力获得这个礼物。”
黎漫很谦让,但是,现在的谦让也只会让大家觉得理所应当。
黎漫的话音刚落,战霄便看向了钱东说道:“这样,这一组的男士都送一块劳力士,女士都送一个爱马仕。”
“剩下的一组……”
战霄看向了对面的人群,眸光中带着几分镇定。
唇角忽然上扬,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对面都是销售部的,你们就都找林科要吧。”
他的语气轻松。
大家都知道战霄与林科的关系好,知道他在开玩笑,但是又一下子拉近了距离。
销售部的人都跑去开林科玩笑的时候,黎漫这边大家已经开始去找钱东登记自己想要的型号了。
只有吕溪筠站在对面,她不是销售部的,不能与所有人一起去找战霄开玩笑,她也不是赢了的这一对的。
她站在那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看着对面的黎漫,眼底划过一丝不悦。
凭什么?
凭什么她已经遮住了美貌,却如此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