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句话,我就要入坑影后了,双向奔赴的爱,我羡慕~】
……
终于,经过了人潮,申纤终于坐在了保姆车上。
一坐在车上,小助理就给自己拿来了吃的,是她最喜欢的猪蹄儿。
不过,她一闻到这个味道就有些想要吐,她挥手道:“啊啊,给我拿开,这个味道我闻得好想吐啊。”
傅宣看过来,检查了一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你喜欢的猪蹄没有错啊?”
“你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傅宣关切地看着申纤。
申纤摇头,“不用了,应该是昨天录节目,太累了吧。”
呵呵呵,申纤自己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啦。
她,申纤,怀孕了!
她昨天录完节目之后,也是这么不舒服,还以为自己出什么毛病了,以为是中暑什么的。
于是,自己一个人全副武装去了药店买药,谁知道,药店的店员直接给她推荐了验孕棒。
然后就……知道自己怀孕了。
她现在很烦恼,因为韩瑾泽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正赶着回去跟他说呢。
……
到了家之后,申纤发现韩瑾居然不在家,然后打了电话过去。
韩瑾泽秒接,“怎么了宝宝?”
申纤甜甜地说:“老公,我录完节目了,你快点回来我有事儿跟你说呢,很重要哦。”
“好,老公马上回来。”
然后就听到那边儿说什么。
“散会,这件事情,改天再议,先把方案给我弄出来,继续改,改到我满意为止!”
赶着回家见老婆。
挂断电话之后,申纤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正好看到了她的又一部成名作。
《暖阳》
这是一个架空的王朝,在历史书中也未曾见过,曽发生过这样一个故事。
靖武四十五年。
此时位于京城最大的监狱中,这里是专门关押重犯的阴郁之地!
他们之中无一不是朝堂中,曾经位高权重,但却今非昔比,被皇帝贬黜、废除之人。
此地不知沾染了多少朝廷命官的血。
一名男子,衣着囚服,披头散发,浑身上下布满伤痕,喉咙里像是被枣塞住了似的,努力地发出声音也会导致声带因受摩擦而火热热的疼,他声音哽咽地恳求着眼前这位威风凛凛之人。
他不停地磕头求饶……
“司相,您饶了属下吧!属下是被冤枉的!属下对大人忠心耿耿,是万万不敢做出此等背叛宰相之事的,望司相明察秋毫!”
男子磕头的声音绵延不断,“咚咚咚……”,一声更比一声响。
旁人光是看着便觉得肉疼。
逐渐的,额头早已经因为用力磕头,造成的血肉模糊的景象。
尽管他如此,身前之人也未曾面露怜悯,而是在身边侍卫的搀扶下坐在华贵的椅子上。
动作不慌不忙的从随身管家手里接过手帕,动作迟缓地擦着手,待擦净之后,这才正眼望向了他。
“哦?你要让我怎么相信你呢?毕竟这整天跟我求饶的“犯人”都是如此说的,这词儿还真的是一点儿新意也没有,你说我说的对吗?范管家!”
他的话语,仔细一听还略有深意。
一旁陪侍的范管家面无表情地点头附和:“相爷所言极是。”
“嗯……”
相爷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
目光再次转向求饶之人,“大人,臣对你的衷心,可谓天地可鉴啊!”
老泪纵横,一把年纪了,哭成这样,成何体统!
“呵。”
听到此言,司裘只觉脑子“嗡嗡嗡”的,这感觉极其不舒适 。
心里只叹烦闷,这犯事儿之人有几个是真正承认自己是有罪的?
这样耗下去只会是浪费时间,多此一举。
他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再接过侍人准备的茶水,幽幽地喝了一口,随后吩咐道:“拖下去,皇上口谕,三日后问斩!”
“是!”
他的吩咐刚一下达,一群监狱里的士兵就将那人硬生生地给拖了下去,动作极其粗暴,地上的血痕可见。
那人奋起反抗,用力挣扎着。但是,由于士兵们力气太大,再加上他的身体别折磨得已经虚弱至极,以至于他根本挣脱不了。
所以只好用嘴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他怒吼着:“司裘,你不得好死,总有一天,你会来地狱陪我的!诅咒你祖宗十八代都是短命鬼……”
叭啦叭啦说了一大堆,然而,司相根本不搭理。
但是……一听到他骂到“祖宗十八代”短命的时候,他……愤怒了!
一改方才爱答不理的模样,瞬间,怒气值爆满!紧紧地攥住拳头。
眼神里闪过一阵寒冽,嘴角轻瞥,冷笑着望着他。
“等等。”
听到这话,看着相爷的表情,范管家暗道不好。
没错,相爷被惹怒了!
而且他还提到了那个对呀相爷来说最重要的人啊。
他开口阻止士兵们的步伐。
这一声“等等”,仿佛又给了他微微的希冀,他暗想到:“难道司相改变主意了?他终于想起来自己的好了?”
但是又想到方才自己竟然口出恶语,对他如此无理,没想到司相竟是如此大度之人!果真是自己狭隘了吗?
所以,他正准备磕头认错,感谢他的恩典的时,司相大人再次开口:“我改变主意了。”
“谢司相大人不杀之恩……”
司相面无表情,语气戏谑:“你先别急着谢我,本大人的意思是,即可处死。”
本以为是希望,居然变成了催命符?!
男子满眼绝望瘫坐在地上,不甘心地发问:“为什么?”
司相眼神严肃且寒冷:“因为你做了不该做的事,诅咒了不该诅咒的人!”
“诅咒我可以,但不可以诅咒本相的女儿,本相都舍不得碰她分毫,你居然敢!”
男主瞳孔放大,眼神中已有将死之意,喃喃自语道:“原来,传说中的果然不假……”
司相撇了一眼身旁的范管家。
管家即可了解,示意手下将人带走。
没错,这个故事是一个……极其宠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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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
身穿绿色衣裙的小女孩一脸慌张,脚步极快。
“你个小丫头,是不是将小姐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做事要不骄不躁,戒骄戒躁,你这如此慌乱,可是那天塌下来了?”
言语之人,语气温柔。
待到绿衣女孩跑到她面前,这一细看,这少女双眉如远山青黛,眸子清亮,极其美丽。
此人便是当今丞相之女,司潇。
小丫头自知理亏,乱了规矩,连忙解释:“小姐,小桃知错。”规规矩矩地行礼认错。
这一动作倒逗笑了那少女,少女莞尔一笑:“好了,你小姐我大肚,这次就饶了你。”
这个叫司潇的姑娘就是女主饰演的。
她的父亲就是当朝宰相,她亦是整个丞相府唯一的女眷,父女俩相依为命,在这个刀口舔血,世态炎凉,人心难测的时代艰苦地活着。
多年前,在一场朝廷冤案中,因为父亲的仗义执言,招致仇人暗杀,一夜之间血洗府邸,女主因机缘巧合被人所救,而她的父亲则是因为外出办公躲过了这次刺杀。
女主见证了仇人血洗的整个过程,誓死要为家人报仇。父女俩无依无靠,全凭着女主的智谋一步步当上宰相。
绿衣女孩解释道:“小姐,监狱里有个大臣说你坏话,然后……”
不用她继续说,司潇也已经知道结局了:“父亲又提前送人上路了?”
小丫头点点头,“嗯嗯嗯。”
司潇眸中带笑,欲哭无泪,“父亲,怎么总是如此冲动啊?”
不过,她也正是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早已思虑好了对策,虽说那人本就是将死之人,但提前被父亲处死,这皇帝面子上也过不去,总会在心中留下点什么不好的东西。
司潇将小桃支了下去,这个孩子还太单纯,她不想污染了她的世界,“小桃,我想吃东边王大娘家刚出炉的糖葫芦,你可以帮我买一串回来吗?”她没有任何的大小姐脾气,对待下人都是亲亲和和的。
小桃不但没有感到任何的不愿,反而很开心,小姐吃东西一向是不香的,她看了都心疼,这会儿她想吃了自然是乐呵呵地去买。
“小桃遵命。”
支走了她,司潇整个人状态立刻变了,朝无人处发声:“去帮我查查,那人的家人有没有闹事?”
……
司潇和司相因为四年前的事情,痛失家人,以至于如今东山再起皆是司潇的智慧所助,在强者中生存,经过一件件事情,司相在皇帝的面前可谓是大放异彩。
能够从一个五品官职到如今的一品丞相,其中的门道及心机计谋,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解释了的。
但是,这样的她只是默默地躲在司相的身后,身为一颗智慧囊,虽然养在深闺人未识,但是全天下的事情没有她不知道。
……
早已熟知这朝廷的勾心斗角,司潇一直帮着自己的父亲一步一步地爬上了最高的那个位置,一品丞相。
外人都以为是丞相自己的原因,完全没有料到其实她身后有一个女人,也就是他的女儿筹谋划策。
想要为当年的冤案翻案,当然,想要做成这件事情,就算是他已经官至一品,也不能挑战皇帝的威严。
要是直接告诉皇帝,那不就是意味着告诉他,“喂,你个昏君,你当年判错案子了,不知道吗?”
这无疑就是打皇帝的脸,他很疼的同时,可能会遭遇再次的满门抄斩。
多可怕。
所以,唯一的办法只能是皇帝自己发现。
……
因为丞相这个位置,多少人嫉妒,经常遭受敌手的暗杀已经是常事。
某一次,司潇准备带着贴身丫鬟去庙里祈福,没想到路途中被杀手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