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蒋聘刚结束一场股东的批斗大会后就立马捧着助理递来的枸杞红茶喝了起来。
刚他跟这帮老家伙比量唇齿的功夫都快把他锻炼成脱口秀达人了,好在他在商场磨炼的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圆滑,以至于他还没有被这帮老家伙坑到圈中。
他的秘书见他一副视生死如粪土的表情,便擅自揣测他的心思。
“蒋总,今天还需要帮您准备吗?”
他刚想到蒋总曾经的情人之一今天还跑到了公司想要见他一面,但因为当时蒋总正在开会,便让保安把他赶走了。
秘书也很好奇为什么蒋总从南市回来之后会跟变了一副面孔一样,每天晚上的娱乐也停下了,也对养在别墅里的情人不管不顾了,每天自律的让人觉得诡异。
现在他能想到蒋总的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搓麻将了,但是这一连几天的干,蒋总怎么受得住的!
蒋聘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的眼皮有点打颤,这几天他强行用麻将麻痹自己的神经,对自己养的那些情人也没了兴致。
秘书斗胆问道:“高先生今天来了。”
“谁?”一时之间蒋聘根本没想起来这位高先生是谁,秘书替他解了疑惑,“高望,是您前段时间最宠爱的。”
秘书想起那段时间蒋聘几乎每天晚上都临幸这个男人,如今却想不起来这个男人的名字,真是讽刺。
蒋聘生了惑,早就让秘书拿钱打发了那群人,怎么还有人要赖着他。
“他来干什么?”
“说是要等着跟您见一面。”
蒋聘揉着自己的脑心,微微蹙眉,“让他不用等我了,我不想见他。”
秘书有些为难,“可是他已经在外面等了您很久了。”
“他是你老板还是我是你老板?”蒋聘抬眸,眼神泛狠,瞬间秘书就怂了,立马弯着身子,“蒋总我知错了,我现在就去把他赶走。”
蒋聘这才舒展眉心,继续喝着自己透明玻璃杯里泡着的枸杞水。
秘书刚退出会议室就长舒一口气,他忐忑不安的心才得到缓和。
只三秒,他又端起一副在蒋聘面前完全不同的样子,直接快步穿过公共工作区,直奔大厅。
“高先生,您还是先走吧,蒋总并不想见您。”
他还是给他留了面子,没有把更难听的话说出口,他以为这个男人会了解蒋聘的意思立马灰头土脸的离开,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不识好歹,竟然直接逼问秘书:“为什么他不见我?是你在他面前说了我坏话吗?不然他不可能不见我的!肯定是你没有把我的话传达,聘是爱我的,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冷着我。”
莫名其妙被冤枉,秘书表面的颜面也有些挂不住,于是嘴角下撇,直接甩开了高望攥着他手腕的手,“这位高先生,请您先端正自己的地位,像您这样的人能短暂受到我们蒋总的垂怜已经是很不容易的,还是乖乖拿到钱就走吧。”
“你当我是什么样的人!以为我跟聘身边那群觊觎他钱的男人一样吗?我不会离开聘的,我是真的爱他。”
男人歇斯底里的表现着自己的真心,一双细挑的柳叶眉上挑,眼眸中满是受挫的情伤。
秘书懒得继续跟他浪费口舌,于是直接叫来了保安把他赶出去。
解决完讨厌的人后,他转身冷哼一声:“这种的人根本配不上蒋总,真是土鸡痴心妄想,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可笑。”
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蒋乐会突然遣散他的情人们,但是他觉得蒋乐的那群情人们都很俗气,早就不应该留了。
被赶出来的高望瞬间从柔弱的小白兔变成了嘴脸可憎的世俗人,直接指着门破口大骂。
他神色暗淡的走在街道上,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蒋聘出差后就对他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了。
他觉得这中间一定有人挑唆,不然蒋聘不会对那么宠爱的他那么冷漠的。
此时正被他记挂着的男人正高坐椅子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接着自己的狐朋狗友打来的电话,“嗯?今晚的局?不组了吧,累了,先歇歇。”
狐朋狗友责怪他,“诶,你这家伙怎么回事,还知道累啊,最近不是拉我们几个陪你通宵了好几个晚上了,好不容易激起我们的兴趣就又要鸽我们了?难不成又要去陪你的新宠了。”
“哪里来的新宠?我只是感觉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要歇一歇。”
“那你的那些宠儿呢?你别告诉我你要改邪归正了。”
“你脑子有病。”
蒋聘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拨了通讯录中的另一个人的电话。
开口语气就变了,“你这个臭小子,最近都在搞什么鬼?”
蒋乐正因为跟孟谦泽冷战的事情没有头绪,蒋聘这个军事就打来了电话,他就像是看见了希望的光芒,声音中充满了亲切,“哥!我的亲哥!你这个电话打来的可太及时了。”
蒋聘听完他讲述的前因后果后,直接无语,“你活该。”
他没什么好建议给他的,换做他,遇到这样直男的对象,也会觉得他是在拿钱羞辱他。
只是孟谦泽要比他温柔的多,如果换做他,他很有可能直接动手打他。
他怎么会有这么低情商的弟弟?他们两个真的是一个父母生的吗?
孺子不可教也,蒋乐这个低情商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找到对象的?
蒋聘是见过孟谦泽那孩子的,长得一副文静样,家事也不好,但是身上那股顽强劲像极了一根斩不断的草根,只要给他一片土,无论贫瘠,他都能让自己活出光彩。
他也觉得有这样的人陪在自家弟弟身边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不然蒋乐那个臭小子一定会栽跟头的。
身在异地他也没办法帮到他那么多,只能让孟谦泽那个孩子多照顾照顾自己这个单纯的弟弟。
但是蒋乐并不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反而埋怨道:“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哥啊!你还替别人说话呢!”
“什么别人?那不是我弟妹吗?我替我未来弟妹说话怎么了?我这个人向来帮理不帮亲。”
蒋聘脸上绽开笑,故意逗弄蒋乐。
蒋乐恨不得直接挂了电话,看来自己的这个军师也并不是时时刻刻都靠谱的,就比如说现在他就觉得自己的军师叛变了。
幸好蒋聘在挂电话前还是给他留了一条合理建议,“男人嘛,多哄哄就好了,撒娇男人最好命。”
这一句话虽然听着离谱,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也有点用。
他跟着孟谦泽到了多媒体教学楼,原本想要跟着他一起进教室,但是那个讨厌的金毛留学生偏说他上课不喜欢被外人打扰,而且这个教室是他借的,他有权决定蒋乐可不可以进去,除非蒋乐求他,蒋乐一赌气直接坐在了大厅的公共椅子上,直接决定不进去了。
等到两个人关上了多媒体教室的门,蒋乐直接起身走了过去,他直接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声音。
多媒体教室很大,所以孟谦泽即使压低了自己说话的声音,但也控制不了空旷房间的回声。
他听着自己的声音上课还是有些奇怪的,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发挥,他还是能很流利给Karl讲完所有的重点知识,等到这节课临近结尾的时候,Karl突然冒出一个跟课堂内容没关联的问题:“泽,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嗯?”
孟谦泽正替他整理着课堂的笔记,头也不抬的哼了一声。
Karl眸光一闪,看见微开的门缝漏出一点光,故意提高音量,“你知道最近学校里传的那些绯闻吗?”
孟谦泽还没有意识到Karl是在暗示他什么,反而更漫不经心:“什么绯闻?”
“就是说你跟某些人关系不合的绯闻。”
孟谦泽停顿,“有这回事吗?”
在此之前他并没有听说学校里有关于他的事情,也有可能是他平时太佛了,所以也没关心过。
Karl见他并没有因为他的暗示被牵动情绪,变的有些忐忑,小心翼翼的说道:“我觉得他们好像说的很真的,你是不是真的跟他有仇啊?不然他怎么到哪里都要跟着你?”
孟谦泽知道他口中的“他”是在说蒋乐,他突然有些语塞。
他这才想起自己并没有在Karl面前提起过他跟蒋乐的事情、只是知道蒋乐对他很敌对,所以也尽量不让两人接触。
这是Karl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蒋乐,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只能敷衍道:“我们两个不是网上他们说的那样,他跟着我也另有隐情。”
“什么意思?什么引擎?你们还开车吗?”
身为外国留学生的Karl还没有探透中国的博大文化,很容易理解打小差。
孟谦泽瞬间脸红,简单解释道:“不是开车,是说我们两个这样是有别的原因,不太方便透露。”
“原来是这样,看来真的跟传闻中说的一样,他果然威胁你了。”
Karl顿时怒火冲天,撩起袖子就要起身,孟谦泽立马拉住他,“你要干什么!”
他什么都没有说啊?他怎么就误会了呢?什么威胁?
蒋乐威胁他?怎么可能,他没那个胆。
可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劝他先坐下,见他不愿意还一副准备好动手的样子,直接用力拽了一下他,没想到Karl这么大一个人突然重心后倒,直接倒下了他的身上,头一小子就埋进了他的怀里。
他瞬间就石化了。
而门口正偷看的人刚好探头,刚好撞见这一幕,瞬间眉毛就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