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云鹤在心里,有一点愤怒了,没有想到这个不成器的王大伟,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做了那样的事情。
不过怎么说王大伟,也是自己的心腹,不能让王大伟,就死在了夏玄手里了,王大伟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眼睛转了好几圈。
这才主动辩解:“其实是王雪莲主动勾搭我的,就是因为他丈夫被我打死了,所以王雪莲想要和我好,就是为了我们家产万贯的财产。”
“你说我一个公子哥,难道平原无故会看上一个妇道人家,你们感觉这可能吗?”
“我感觉王大伟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王大伟家族产业这么多,未免会被一些小女子看上的,所以王小伟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赵北星也附和了一句。
夏玄的脸色阴沉了起来,就算这几个老家伙,不停的给王大伟开拓证明,夏玄也会义无反顾的把王大伟留在这里了。
“王天宇,你身为一方父母官,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我可是听说你抓了王大伟,第二天就放了?”夏玄立刻把眼神,扫向了王天宇了,想要从王天宇神上面找突破口。
本来在一旁听着的王天宇,还认为自己没有事,可是一看夏玄居然把自己给拉下水了,真是脸色有一点不好看了。
“我说夏玄大人,我只不过是一个父母官而已,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了,你们这些大官员说话,我就不插嘴了。”王天宇很是认真地说道。
“你身为一方父母官执法犯法,现在该当何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收了多少好处了。”
王天宇被夏玄这么一喊,顿时吓得双腿一软,直接就犹如死狗一样,瘫坐在了地上,夏玄这一句话很明显,就是为了给王天宇定罪了。
给王天宇施加压力,夏玄动不了王大伟,就要动王天宇了,只要小王天宇承受不了压力。
王天宇一定会把王大伟的罪行,全部都给说出来的,毕竟王大伟可是给了王天宇,不少好处费了。
“王天宇,我记得去年的时候,你们的确出现了灾情,本官奉了魏忠贤大人的命令,还去探望你们那个县城呢。你莫要慌,有本官在这里,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吧,本官会为你撑腰的。”
孙云鹤一看到夏玄,竟然直接找王天宇麻烦了,真是有一点叫苦不迭,因为夏玄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给王天宇施加压力。
王天宇现在心里面真是苦涩,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己辩解了,孙云鹤为了王大伟,可是和夏玄翻脸。
可是孙云鹤不一定为了自己一个父母官,就得罪夏玄,虽然夏玄只不过是从一品,可是现在的夏玄,在这里占了上风。
“王天宇,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为什么你抓了王大伟,第二日就给放了,你莫非是收了王大伟的贿赂了?你只要从实招来,本官会从轻发落的。”夏玄在一次威胁的说道。
夏玄作为一个穿越者,虽然第一次做官,可是在现在的时候,也经常看过古代的电视剧,夏玄特别喜欢包青天,对于破案夏玄还是有一点名堂的。
王天宇思考了一会也明白,夏玄话里面的意思,只要自己说了收了王大伟的贿赂,那么自己是条命就保住了。
要不然的话自己知法犯法与民同罪,那么自己这一身乌纱帽,可就不保了,所以说来想去的王天宇,终于叹息了一口气艰难的说道。
“王大伟给了本官三千两,就是让本官给他开个后门,至于王大伟为什么给我钱?你们还是问他好了。”王天宇这几句话,虽然不多,可是里面那含金量确实很充足的。
“你们听到了吗?如果要是王大伟没有罪,就是抓了一个小偷,一不小心给打死了,那么王大伟,莫非是脑子进水了,会给王天宇这么多的银两?”夏玄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猛然站起来。
夏玄再一次愤怒说道:“王大伟,难道我非要给你用刑,你才招供吗?告诉我你为什么平白无故,给了王天宇这么多的银两,莫非你们家有矿?”
夏玄说完就有一点傻眼了,因为在场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有矿,到底是什么意思?夏玄看着几个人疑惑的表情,夏玄只好无奈了摆了摆手。
“本官的意思就是,莫非你们家有钱花不完了,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不给平分给老百姓一口饭?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饿死骨。”夏玄未免感叹了一句,王大伟吓得额头直冒冷。
夏玄说的对,自己为什么平白无故,就给王天宇这么多钱呢?莫非自己家里钱花不完了?
王大伟思索了一会儿:“这个怎么说呢,就是因为王大伟对我出多照顾,而且王天宇日夜操劳,每一年才拿那一点俸禄。”
“所以我一时脑袋一热,就给了王天宇钱财了,就当是我们也一番心意了,毕竟做个父母官也不容易。”
王大伟也只好随便找个借口给搪塞了,可是这个借口,真是漏洞百出,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相信的。
“王大伟我念你也是一片好心,以后可不能这么做了,你这样做只会害了王天宇大人的,好啦,你们两人都起来吧,今天这件事情谁都不要追究了。”孙云鹤暂时摆出来了官架子,把这件事情一锤定音了。
“慢着孙云鹤大人,难道你分不清谁是主人谁是客人,你只不过来我这里旁听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左右本官判案,我说这件事情完了吗?”夏玄火气上来了。
很明显,孙云鹤就是公开想要包庇王大伟了,夏玄当然不乐意了,孙云鹤一听夏玄这么说,孙云鹤眉头皱了起来。
“莫非夏玄大人,还想要继续追究下去,我倒要看你怎么对本官交代,魏忠贤大人可还在朝廷等着我呢,到时候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如实禀告的。”孙云鹤愤怒的看着夏玄说道。
“得了吧,你别拿那个老狗来压我,别人害怕那个老狗,小爷我可不害怕。”夏玄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就仿佛是拍打苍蝇一样,让孙云鹤的脸色极其的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