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菱终于破涕为笑,与周寻拥在了一起。
随即又有些不确定的看像楚素筝:“小筝儿,这样,真的不会被其他人发现吗?”
“放心吧,有我和王爷在暗处护着你们,不会有问题的。倒是红菱,在行礼的时候,可切莫出了岔子。”
红菱连连保证:“放心吧筝儿,九十九步走走来了,这次一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嗯。”
奏乐的声音突然在殿外响起,楚素筝连忙拿来红盖头为红菱盖上:“及时已经到了,咱们该出去了。”
三人先后朝外走去,而住在央胥宫另一边的六皇子秦奕崇,此时同样一身的喜服,正牵着一袭嫁衣的蓝枫公主,从里头一同走出来。
在迎面与“秦奕泽”撞在一起的时候,眼神不免闪过一抹嫉妒。
故意阴阳怪气道:“恭喜三哥了,能够与安平公主喜结连理,就连身后,都跟着还未过门的王妃。”
说着,还看向楚素筝,继续道:“筝儿当真是好气度。”
楚素筝不以为意:“素筝与安平公主感情素来要好,若是将来能一起服侍王爷,那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就不劳烦六殿下担忧了。”
楚素筝的话音一落,就听“秦奕泽”也开口道:“六弟还是先管好自己才对,瞧瞧这新娘子,不也同样貌美如花,”
一句话,直噎的秦奕崇一口气哽咽在喉,差点就呛得直咳嗽。
只一双愤愤不平的眸子恶狠狠的瞪着“秦奕泽”和楚素筝。
索性“秦奕泽”也不再理他,说话这话,便拉着红菱缓缓朝着门外走去。
楚素筝挑眉,看着周寻的背影,眼底也浮现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真是没想到,这周寻平日里看起来像个柔弱书生,假扮起王爷来,不论是言谈和举止,就连脾性和神态,都能给学的是入木三分的。
若不是因为事先给他易容的就是自己,怕是她看见了如今的周寻,都会一时间猜不出来呢。
不过这样也好,接下来的事,她也能安心许多。
才出了央胥宫的大门,楚素筝就看到等在门外的众人。
其中,那一袭黑衣的“周寻”格外的引楚素筝的注意。
不对,确切的说,他应该是秦奕泽才对。
此时的他与周寻互换了身份,俨然是要装作侍卫的样子,混在人群里才对。
楚素筝在路过“周寻”的时候,故意顿了顿脚步,而对方也恰巧抬起头来,在与楚素筝四目相对的时候,眼底快速的浮现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甚至,还朝着楚素筝眨了眨眼。
莫名的,楚素筝竟是觉得脸颊一热,未免被其他人看出端倪,她连忙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仇执仍旧是扮成了上官阕的样子,像模像样的坐在龙椅之上。
红菱在看到他的时候,不免有些失神,但好在周寻在一旁,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也算是无形中给了红菱安慰。
终究是让她将情绪都忍了回去。
一些北戎的习俗和繁文缛节,行礼叩别以后,又上官阕亲自送众人出城门。
相较于红菱,蓝枫那边已经哭的是泣不成声。
楚素筝站在人群里都觉得她有点过头了,仇执为了避免发生变故,也没多纠缠,就将他们送出了城门。
红菱楚素筝还有蓝枫等人坐在同一辆轿中,难免会暗潮汹涌。
尤其是蓝枫,见红菱从始至终都神色如常,抹了抹脸上的泪,语气也染上了几分讥讽道:“大姐姐,咱们这都要远嫁了,你怎的一点都没有身不得父皇的意思?亏得父皇当初那么疼你。”
提起上官阕,红菱微微垂下的眸子闪过一抹哀伤,这些自然是没逃过楚素筝的眼睛,她安抚的握住了红菱的手,刚想说点什么,就见红菱已经恢复如常。
抬眼目光凌厉的看向蓝枫道:“你以为,所有人的情绪都要摆在脸上吗?还是说,所有人都要像二妹妹一样,做出来给父皇看?”
“若是二妹妹当真是因为远嫁而伤心的话,当初又为何耍金心机和手段,非要嫁给六殿下呢?而且方才在外头哭的死去活来,这上了马车前后不也没多久的功夫,二妹妹就有闲心责怪本公主这个当姐姐的,难道,这就是舍不得父皇就是有孝心了?”
几句话就噎的蓝枫是满脸煞白,一双眸子似是要喷火一般的死死盯着红菱,气的那叫一个瓷实。
柳思雪就坐在蓝枫身旁,听到这话,眸子在眼眶里一转,突然道:“安平公主,蓝枫公主怎么说也是我们殿下的正妃,您这般说话,怕是有些不妥当吧?”
一番话,很自然的就将仇恨给拉了起来。
楚素筝一双清冷的杏眸上下打量观察着柳思雪,几乎是立马就知道了她那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方才故意那么说,无非就是想拿蓝枫当枪使罢了。
不过,既然她们都已经出了北戎,而且她做的也是仁至义尽了,现在,既然这柳思雪非要往刀口上撞,那她何必再给留面子呢?
楚素筝正了正脸色,语气温润道:“柳姐姐说的对,不过姐姐可别忘了,安平公主嫁给王爷后,那按照辈分,蓝枫公主还是要喊安平公主一声皇嫂的,而且,方才这些话从同为六殿下侧妃娘娘的柳姐姐口中说出来,也怕是有些不大妥当吧?”
柳姐姐?六殿下侧妃?
蓝枫满眼震惊的看着身旁的柳思雪,半晌后,才开口道:“她说你是六殿下的侧妃?”
柳思雪此时的脸色也是难看至极,张了张嘴,还没解释,楚素筝就已经抢先她一步道:“可不是么,而且啊,还是我的表姐呢,据我所知,柳姐姐可是和六殿下之间感情极好。”
“这次来北戎,也不知道他们二人是玩的什么闺房趣事,竟然非要扮做主仆。”
“我不过是一介王妃罢了,也不敢多透露不是。”
楚素筝说着,故意掩唇看着柳思雪,眼底的挑衅不言而喻,既然她总是不安分想挑起点事端,那自己又何必给她面子呢。
不如就跟她玩个痛快。
“公主你听我解释,其实我……”
“她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