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瑾博在被揍了之后,直接给阮母和阮家老爷子以及阮家老夫人告了一状,还将人叫到了帝都。
阮老夫人和阮老爷子在听到阮以沫伤了阮思思的时候,就非常的不满了,如今听到阮以沫把阮瑾博也打了,哪儿还坐的住,自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帝都。
阮老爷子一见到阮母就开始数落阮母,跺了跺手里的拐杖,愤怒的问道:“阮以沫那个逆女在哪儿?把她给我叫来。”
“打了姐姐,又打弟弟,你看你生的好女儿。”
阮老爷子对着阮母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怒骂,吓得阮母大气不敢出。
阮瑾博是她儿子,被打了,她也心疼啊。
“你真是生了个好女儿。”阮老爷子讽刺的说道。
阮老夫人倒是什么都没说,满眼关切的看向阮思思和阮瑾博姐弟,“思思,瑾博,你们放心,奶奶会给你们出气的。”
阮思思委屈的扑在了阮老夫人怀里,低声抽泣,“奶奶,呜呜呜~,以沫妹妹打我就算了,瑾博是她亲弟弟啊,她怎么吓得去手。”
阮老夫人拍了拍阮思思的背,眼中怒气溢出。
阮瑾博什么都没说,可身体疼的“闷哼”一声,却是让阮老爷子和阮老夫人都听到了。
阮老夫人心疼的不行,恶狠狠的剜了阮母一眼。
阮老爷子望向受伤的孙子孙女,对阮母又是一顿数落,“身为母亲,管不住自己的儿女,身为阮家主母,懦弱至此,让自己儿女自相残杀,真是丢尽了阮家的脸。”
“思思和瑾博被打成这样,你在这儿什么都不做,一个劲儿哭有什么用?当初真不该让你进阮家的门。”阮老爷子嫌弃的说道。
阮母听着阮老爷子的数落,迎着阮老夫人眼神般的埋怨,终于忍不住反驳道,“呵,当年我没求着进阮家的门,是你们阮家求娶的我,阮瑾博和阮思思都是我的儿女,被伤成这样,我怎么会不心疼?”
“可是我能怎么办?”
她是做母亲的,凭什么说她不心疼思思和瑾博,思思不是她亲女儿,可却是她看着长大的,瑾博是她十月怀胎掉下来的一块肉,现如今两人受了伤,她怎么可能会不心疼。
阮母心底对阮以沫不由得恨了起来。
瑾博是她弟弟,她怎么能下得去这么重的手,当真是点亲情都不顾。
“这事不能这么算了,我这就去帝都科学研究院,我倒看看,出手伤了人,他们学校怎么包庇。”阮老爷子说道。
……
阮老爷子和阮老夫人看望完阮瑾博和阮思思后,就去了阮以沫所在的学校,帝都科学研究院。
也不顾丢不丢人,直接就在校门口大闹。
“帝都科学研究院包庇打人的学生了。”
“快看看啊,帝都科学研究院纵容学生出手伤人。”
“帝都科学研究院学生当众打人,天理何在。”
“高考状元阮以沫殴打亲弟,帝都科学研究院包庇阮以沫殴打亲弟。”
阮老夫人如同市井泼妇一般,在帝都科学研究院的大门撒泼。
来往的学生狐疑的看向阮老夫人和阮老爷子,这俩疯子是谁?
阮以沫刚和荆相儒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了撒泼打滚的阮老夫人和阮老爷子。
望了两人一眼,默默的拉着荆相儒走远了一点。
这两老东西,来的倒是快,看来把阮瑾博一揍,这两个也坐不住了。
不过,阮老夫人和阮老爷子岂是那么容易就让阮以沫走的?很快两人就堵住了阮以沫的去路。
“两位?有事?”
阮老夫人也不在意阮以沫的态度,当即倒了下去,抱住阮以沫的大腿就开始哭,“大家看看啊,就是她,打了人还当没事人一样。”
“学校和学生勾结欺负人了,大家来评评理啊。”
阮以沫强压下心底的怒气,讽刺的说道,“你们只会这招?我当阮思思的撒泼打滚是和谁学的,原来是和你们学的呀。”
“还真是活久见。”
阮老夫人和阮老爷子一闹,陆陆续续吸引了一大堆同学,路过的同学都不仅多看了几眼,也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看着在这里如市井无赖般闹的阮老夫人和阮老爷子,有着深深的恶寒,对阮以沫不由得同情起来。
阮以沫真可怜,有这样的爷爷奶奶。
学校门口闹场,严重影响了学校的风气,校长和学校其他高层,再知道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校长严肃的问道,随即又礼貌的看向阮老夫人和阮老爷子,“叔叔阿姨,是出了什么事,你们要在我们学校门口这么闹?”
阮老夫人看着眼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也不闹了,疑惑的问道:“你是?”
“鄙人是帝都科学研究院的校长。”校长亲和的说道。
“你是校长?正好,我们找你有事。”
一直没说话的阮老爷子,在听到眼前的人是校长后,严肃的开口道。
“请讲。”校长说道。
“你们学校的阮以沫,当众打了自己的姐姐阮思思,又打了自己的弟弟阮瑾博,如今二人都在医院躺着,贵校是不是要给一个交代?”
“阮思思是你们学校的学生,阮瑾博虽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可是阮以沫打人是事实。”
“我们两老大老远的来帝都,就是想要和交代,阮以沫打人学校是不是该给个说法?”阮老爷子怒道。
校长望向阮家两位老人,询问道,“老先生,老夫人,您二位希望我怎么处理阮以沫呢?”
“开除,此等恶劣行径,必须开除。”阮老夫人愤怒的说道。
阮老爷子颔首。
校长听到阮老夫人直接说开除阮以沫,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这真的是奶奶?竟然可以这么直接的就说开除自己的孙女?
“怎么,帝都科学研究院是要包庇阮以沫这位伤害同学,伤害弟弟的学生吗?”阮老爷子厉声问道。
校长:“……”
阮以沫可是宝,你说开除就开除?他想开除,上面也不会答应。
校长心里鄙视起阮老爷子和阮老夫人,但职业素养让他面上依旧是亲和,礼貌。
“老先生,老夫人,阮思思是有错在先,所以以沫同学打她并没有错,开除我说了可不算。”校长话语间尽是维护阮以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