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兄,阮氏集团现在的情况你该比我清楚吧?”
“让我们余氏把阮氏集团收购了是对如今的阮氏最好的选择。”余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我们阮氏集团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阮父驳斥道。
他当然也知道余氏收购阮氏对于如今的阮氏来说是最好,可阮氏有今天,余氏也插了一脚,就冲余氏集团安排的记者,余家抢合作,最近余家做的种种,他也不可能让余家收购阮氏。
“阮兄啊,你们阮氏如今还有资金吗?”余父不屑的问道。
“阮兄,如今阮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未来堪忧,与其这样,不如把阮氏给我们余家。”余父说道。
“余兄,我们阮氏的资金链断裂与你们余家无关,我们阮氏还没有到要被收购的地步。”阮父不悦的说道。
“余氏要收购阮氏集团,这对于阮氏来说是最好的选择,阮兄你先考虑一下吧,我就先走了。”余父也被阮父的态度弄的有些不悦了起来,丢下话,就佛袖离去了。
阮思思看着佛袖离去的余父一行人,面上有些许的难看,急切的说道:“伯父,阿旸哥哥,你们别急着走,我帮你们劝劝我父亲。”
说着,就要起身去拦余父和余鸣旸。
“思思,不许拦,让他们走……”阮父怒叫道。
刚起身准备拦住余家父子的阮思思,被阮父这一吼,顿在了那里。
“爸爸。”阮思思露出一脸委屈的叫道。
“我阮家还没到要被收购的地步。”阮父愤怒的说道。
“爸爸,阮家现在的情况,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对阮家不好的消息,现如今余家愿意收购阮氏集团,您为什么不同意?”阮思思问道。
旋即,又扭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阮铭晨,一脸焦急的说道:“大哥,你也劝劝爸爸啊。”
阮铭晨叹了口气,略显疲惫,“劝什么?我觉得爸说的没错,阮家还到不了那个地步。”
“思思,你怎么那么急切的想要阮家被收购?余家许你好处了?”阮铭晨突然问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或许是牢中走了一遭,想明白了些事吧。
余家重利,甚至一直在对付阮家,这次阮家出事,余家却没有要解除和阮思思的婚约,这有点耐人寻味。
“思思,你和余鸣旸感情好,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阮铭晨问道。
“啊……大哥……我……我能知道什么?”阮思思结结巴巴的说道。
“真的不知道吗?比如说余家对阮家动手,比如说余家突然收购阮家的股份,再比如说余家在阮家安排了人,思思,这些事你作为余鸣旸的未婚妻,你真的不知道吗?”
“你和余鸣旸经常在一起,你没发现什么?他没告诉你什么?”阮铭晨目光灼灼的看着阮思思,想从阮思思眼中看出些什么。
“我……”
阮思思被阮铭晨这么盯着很不舒服,总觉得阮铭晨像知道了什么。
“思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要是知道些什么,就告诉大哥。”阮铭晨声音中带着焦急,也带着些许的蛊惑。
“铭晨,你说余家安排了人在阮家?”阮父突然出声问道。
“是的,父亲。”阮铭晨点点头。
阮父了然,也将眼神看向了阮思思。
阮思思在阮铭晨和阮父的目光下,眼神闪烁,摇了摇头,一副快哭了的样子,“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想帮阮家。”
“大哥进去了两天,爸又被羞辱,我看你们很疲惫,所以……所以才那么急切的希望余家能收购阮氏集团。”
“我……我就是……就是不想大哥和爸那么累。”
阮思思流着眼泪,哽哽咽咽的说道。
“帮阮家?不想我和爸太累?”阮铭晨有些不相信阮思思的说辞。
“让余家收购阮家就是帮阮家吗?”阮铭晨问道。
阮思思咬了咬唇,她不知道该怎么和阮铭晨说,她总觉得阮铭晨进去了几天后,出来明显整个人都有些不一样了。
让人捉摸不透,好像每说一句话都带着目的性的,这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有一种她说什么阮铭晨都不信的感觉。
“啧啧啧!”
阮以沫不屑的看着阮思思,这眼泪真是说来就来,她真想给她鼓个掌。
阮思思被阮铭晨和阮父盯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阮以沫的身影。
“以沫妹妹,你回来了?”
阮思思惊讶的叫道,连忙走到了阮以沫跟前,想挽住阮以沫。
阮以沫看着阮思思故作亲热的动作,冷冷一笑,避开了阮思思,心里诽腹,她都尽可能的隐匿自己了,居然还能被阮思思看到,真是眼尖。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危急关头眼神好?
“我们不熟。”阮以沫冷冷的说道。
阮思思看着阮以沫避开了自己,尴尬的说道,“以沫妹妹,你这说的什么话。”
“字面意思,是人就能听懂。”阮以沫嘲讽的说道。
阮父神色阴鸷的看着阮以沫,粗声粗气的说道,“逆女,你回来干什么?看阮家笑话吗?你给我滚。”
阮父指着大门对阮以沫大吼。
阮以沫看着阮父这态度,下意识的准备离开。
但是阮铭晨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不赞同的望向阮父道:“爸,以沫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阮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种不孝女回来干什么?连自己弟弟都打,阮家不需要这样的不孝女。”
“爸,以沫在阮家危机关头能回来是好事,有什么等以后再说吧。”阮铭晨劝说道。
阮父怒着对阮以沫说道:“给你姐姐和弟弟道歉。”
阮思思和余家有没有交易暂且不谈,但是阮以沫打了阮思思和阮瑾博却是事实,打了人该道歉。
阮以沫淡淡的瞟了一眼阮父,讽刺的说道,“道歉?阮思思和阮瑾博配吗?他们该打,我今天回阮家,是因为大哥和二哥。”
“人,我阮以沫打了也就打了,一个造谣,一个眼瞎,不是该打吗?”
阮以沫看着怒火中烧的阮父,红唇轻勾,轻笑了一声,都这时候了,她这老爸还在维护阮思思,也不知道该说眼瞎呢还是该说智商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