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一到,帝都科学研究院里就拉起了横幅,宣传迎新晚会的,主院和副院的横幅同时放在一起。
同时,也公布了迎新晚会的名单。
阮以沫眼尖的看到了名单上出现了自己的名字。
她该说阮思思聪明呢?还是该说阮思思蠢呢?不了解对手的底细就弄了这一出。
不过,阮思思本事倒是不小,竟然有本事把自己放在迎新晚会的名单里。
阮以沫看着名单上的自己,嘴角浮起一丝冷意。
既然阮思思盛情,她怎么能不满足她呢?
……
七点一到,迎新晚会正式开始。
阮以沫不仅是要压轴参加表演,还是迎新晚会的主持人之一,她一上台,台下就响起热烈掌声,风头瞬间盖过了其他几位主持人。
“阮以沫,阮以沫我爱你!”
台下不知道谁带了头,一遍又一遍地、有节奏地喊了起来。
台上阮以沫微微一笑,开始了讲话。
看到她在台上,不知阮思思心里会作何感想呢!
她很好奇阮思思如今的脸色。
不过可惜了,她这会儿看不到。
阮以沫在心底微微遗憾。
台下,阮思思在看到阮以沫上台主持后,就捏紧了拳头,阮以沫怎么会是迎新晚会主持人?这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阮思思眼神中带着怨毒的看向台上的阮以沫。
又不满许雯骗了她。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阮以沫是迎新晚会主持人?”阮思思不悦的质问许雯。
阮思思直呼了阮以沫的名字,什么姐妹情谊,这一刻连装都没装了。
许雯没料到阮思思会直呼阮以沫的名字,一时间倒是没反应过来。
这对阮以沫一脸怨毒的思思,是她平时接触的思思吗?
许雯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我问你话呢?”
没得到许雯回答的阮思思,厉声的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许雯在被阮思思厉声询问后,才回了神,表情疆在了那里。
她……她是真的不知道阮以沫怎么会出现台上,还是主持人,这点她真的不知道。
她也很疑惑阮以沫为什么会成为主持人!
阮思思打量着许雯,看她确实是不知道,才又回到了往日的温柔上,“我……雯雯,我就是担心以沫她主持不好,所以刚刚对你凶了点。”
许雯抬头看着一脸歉意的阮思思,摇了摇头,“没事,你担心妹妹,我理解。”
“你能理解就好。”阮思思微微笑的说道。
阮思思面上不再有对阮以沫怨毒的情绪,可心底却平静不起来。
阮以沫台上的表现,万一被阮家人看到了怎么办?被余家人看到了怎么办?
她可是看到了无数人都在疯狂拍阮以沫!
要是被看到了,她所有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吗?
阮思思此时心底乱成一团。
不对,不过是会主持而已,阮以沫她不会跳舞,不会弹钢琴,她阮思思还是有机会碾压阮以沫的。
一定还会有机会。
可不论阮思思怎么想,危机感到底还是有了,来自于阮以沫给她的危机感。
……
台上,阮以沫没带稿子,很快就被眼尖的人发现了。
新闻社的人更甚至将它发在了校园网。
一时间,“高考状元脱稿主持”很快就传遍了帝都各大高校。
【我勒个去,阮以沫美爆了!】
【今年的迎新晚会是她主持太棒了!】
【爱了,爱了!】
【我听说一会阮以沫还要表演!】
【不是说她是乡下来的草包吗?】
【这看着也不像啊!】
【肯定是被人黑了。】
【还是一会儿看了她表演再说吧。】
【楼上说的对,看了表演在评论!】
……
晚会进行到一半,终于是轮到了阮思思表演。
阮思思在后台挑衅的藐了一眼阮以沫。
你的光芒马上就是属于我的。
阮以沫心底冷笑,没理会阮思思。
被阮以沫无视的阮思思,心底那个气啊!
等着,她马上就能找回场子了。
很快的,阮以沫你就高傲不起来了。
……
阮思思跳的是一支名为《天鹅湖》的芭蕾舞,它被称之为优美旋律之王,有如泣如诉的管乐呜咽,是为表达奥杰塔公主纯洁的内心世界,也有华丽明朗的舞曲,表现齐格费里德王子的阳光和活力。
同时,它亦是纯美无比的童话,即恶魔把美丽的少女变作天鹅,但爱情和正义的力量最终战胜邪恶。
只是舞蹈虽美,人,却没能把《天鹅湖》这支芭蕾舞的故事表达出来。
外行人看来,阮思思跳的很美,可是对于真正懂舞蹈的人来说,阮思思的舞虽美,却缺少了灵魂,后劲不足。
一支没有灵魂的舞蹈,亦不过是空壳罢了。
【我的天啊,这阮思思的《天鹅湖》跳的也太好了吧?】
【突然感觉阮家姐妹两人都很优秀!】
【我很好奇,她们父母是怎么培养的阮思思和阮以沫!】
【我太喜欢阮思思的《天鹅湖》了。】
【太棒了!】
阮思思听到台下无数人为她欢呼,眼中闪过一丝高傲。
看,她的一支《天鹅湖》舞蹈,就把阮以沫打败了,光芒到底还是属于她阮思思呢!
此时,舞蹈大师麦尔司走向了阮思思。
众人屏住了呼吸,看着舞蹈大师麦尔司往阮思思的那个方向走去。
阮思思这是要成为舞蹈大师的弟子了吗?还是说舞蹈大师觉得她跳的不好?
底下的同学,都屏住了呼吸。
“阮思思同学对吗?”麦尔司询问道。
“是的,我是,麦尔司大师,您好!”
阮思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十分乖巧和亲切。
“你的舞很美,但是缺少了感情。”
这是十八岁,二十岁这个年龄段跳舞的人的通病,想要纠正也并不难。
“你是帝都科学研究院的学生?副院的?”
阮思思点点头。
“行,做我的学生如何?我可以让你登上更大的舞台。”麦尔司看着阮思思说道。
阮思思舞虽美,没有灵魂,但他能纠正,做他学生还是够了。
这世界上,能把舞跳的有灵魂的大概只有一人吧!
除了她,没有谁能把整个人都融入舞蹈中,也不知道她如今在哪儿!
阮思思听闻震惊不已,久久呆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是被麦尔司先生给看上了。
不仅阮思思呆了,连台下的观众也惊呆了!
阮思思竟然成了麦尔司的徒弟!!!
不可置信!!!!
对阮思思嫉妒,不甘的都有,可又不得不承认阮思思的《天鹅湖》跳的很美。
“我希望你能好好练习,我会待在Z国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会指导你。”麦尔司看了一眼震惊的阮思思说道。
“谢谢麦尔司先生,您在Z国的这段时间我都会好好练习,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阮思思连连鞠了几个躬。
助理有点愣住了,按照麦尔司先生以往看人的标准,这个阮思思完全没有达到这个水平。
难道麦尔司先生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其实他选择阮思思,是因为帝都科学研究院没得他人选了,不得已,选了阮思思。
副院院长见两人谈话结束,便连忙迎了上去,“麦尔司先生,您已经确定了选择阮思思作为您的学生了是吗?”
麦尔司点了点头,“嗯。”
“好勒!”校长笑嘻嘻道:“那我送送您?”
“不必,我想看完表演。”麦尔司拒绝了校长。
在场的学生,对于麦尔司收阮思思为徒纷纷羡慕不已。
她们也想做麦尔司的学生。
阮思思听着众人的马屁声,微微挑眉,面上虽然很平静,实际内心的喜悦已经在狂涌了。
她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的人。
一想到阮家认可她的样子,阮思思心底里就十分开心。
她越是优秀,阮家就越是讨厌阮以沫。
……
节目已经到了最后,很快就是阮以沫的钢琴独奏了。
后台。
阮思思一看到阮以沫,就明目张胆的嘲讽了起来,“以沫妹妹,你虽然是主持人,但是你并不会钢琴,你要是不会你就先说,我给学校申请让你不表演了。”
阮思思的假惺惺,引得阮以沫心底冷笑。
阮以沫侧着身子,目光轻勾着不说话。
阮以沫的淡笑,在阮思思眼里变成苦笑。
于是她又道:“别太紧张,你就听姐姐的,放弃,反正也不会丢人,顶多被嘲笑一下。”
阮以沫缓缓转过头,眉尾上扬,“谢谢,表演不是思思姐姐让人弄上去的吗?”
“怎么,思思姐姐这是不让以沫表演了吗?那怎么行,以沫不能辜负了姐姐的一片心意呢!”
“我不能让姐姐因为以沫被人嘲笑。”
阮以沫完全一副为阮思思好的样子。
阮思思被阮以沫这话弄的身体一僵,什么叫做不能让她被嘲笑?跟她有什么关系?阮以沫什么意思?
想发火,但阮思思到底意识到这里是表演后台,随处可见工作人员,忍住了。
眼底划过一抹冷笑和讽刺,高考状元又如何,到底还是个傻子。
她让她不上台,阮以沫就该见好就收,而不是说着为她好,不让她丢脸的话,丢脸的是她阮以沫,又不是她,阮以沫真的是够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