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思被阮铭晨这么一说,委屈巴巴的说道,“大哥,我不是怕你们不还,余家的聘礼我真的不能动。”
“我也很想拿聘礼和零花钱拿帮阮家,可是零花钱我都给妈妈买保养品和给爷爷奶奶买补品了,余家给的订婚聘礼我真的不能动,我……”
阮思思顿了一下,面露难色的说道,“我本来不想说的,既然以沫妹妹一定要揪着余家给的订婚聘礼不放,我也只好说了。”
说着,阮思思将眼神看向了阮以沫,大有一副是阮以沫逼她,她才说的。
“我一直没有说,其实从阮家出事,余家对我就不同往日了,阿旸哥哥对我也疏远了很多,前两天去余家,余伯母还给阿旸哥哥说谁家女儿回过了。”
阮思思说着说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这些事我一直没说,就是怕爸爸还有大哥你们会多想,今天说出来,也是不想以沫妹妹怀疑。”
“余家竟敢这么对我阮家的女儿!”阮父听了阮思思在余家的遭遇,大怒道,脑子里不可抑制的全是对余家的不满。
阮铭晨冷笑道,“余家会这么对你?你不是那么喜欢余鸣旸吗?”
阮铭晨看着阮思思有些砸舌,他爸信了阮思思那套,可不代表他会信阮思思的话。
若是阮思思心中无鬼,又岂会在余家说要收购阮家的时候表现的那么急切,他阮铭晨是不喜欢商场上的弯弯绕绕,也确实希望家宅和睦,可不代表他阮铭晨傻。
牢中走了一遭,要是他还如之前那样眼瞎心盲那就白受罪了。
“大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阿旸哥哥在我和余家面前,肯定……肯定选余家啊。”
阮思思眼神躲闪,不敢看阮铭晨的眼睛,她觉得大哥好可怕,从牢中走一遭出来后,阮铭晨整个人都有一种阴郁的感觉。
阮父望向一直落泪的阮思思,又看向一直眼神逼问的阮铭晨,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行了,没看思思都哭了吗?余家的聘礼就别动了。”
说完,又转头看向了阮以沫,瞪着看好戏的阮以沫说道:“你一回来就没好事,看在你大哥也在的份上我不追究你,今晚阮家住一天,明天一早你就给我滚。”
“我还要想想别的办法,逆女,明早你就给我滚。”
话落,阮父就带着阮铭晨急切的离开了阮家,阮家出事,他必须得带着大儿子拉下脸去求求那些老朋友。
阮以沫对阮父的话不以为意,当没听到,眸光清冷瞥向装可怜的阮思思,掀了掀眼皮后她语气闲散的笑了:“阮思思,你和余鸣旸的图谋,你当真没有人知道吗?”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的眼神,骗不了人。”
“你——”
阮思思不可置信看着阮以沫,胸腔内顿时哽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令她难受至极。
阮以沫知道了什么?她和阿旸哥哥的图谋阮以沫知道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做的那么隐秘,不对,她什么都没做,都是余家做的,她就是帮了一把而已。
阮以沫这个贱人,绝对不可能知道,她根本没那个本事知道,她就是在诈她,对,阮以沫一定是在诈她,她不能自乱阵脚,着了阮以沫的道。
“我听不懂以沫妹妹在说什么。”
阮以沫挽起好看的唇角,可脸上的笑意却不达眼底,看着阮思思一副单纯小白花的样子说道,“不知道吗?没关系,你迟早会知道的。”
说完,阮以沫准备抬脚离开,去阮家给她准备的客房。
看着阮以沫要走,阮思思被刺激的也不装了,只想回怼阮以沫。
“阮以沫,你不过就是仗着有荆相儒和二哥罢了,你当你是谁?你配得上荆相儒吗?说我和阿旸哥哥有图谋,我看有图谋的是你吧?在阮家出事的时候回来,谁知道阮家出事是不是你做的。”
阮思思贼喊捉贼,指着阮以沫大声怒吼道,一点淑女形象都不顾。
阮家佣人看着阮思思不顾形象破口大骂,都是一惊,这……这还是他们大小姐吗?
怎么感觉像换了个人一样?
但本着主子的事不能多问,多说的职业素养,到底没多在意,也就惊讶了一下又开始忙活自己手里的工作了。
阮以沫脚步微顿,脊背挺得直直的,在阮思思说着她配不上荆相儒的时候,她忽然回眸冷笑了一声,“我配不配的上荆哥哥和你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你配?阮思思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空有野心没有实力,也敢大放厥词?”
说着,阮以沫缓缓地走到阮思思跟前,玉指捏住阮思思的下巴倏地挑起,“我和荆哥哥天仙配,余鸣旸那个渣男你抢了也就抢了,可是……”
阮以沫说道这的时候,停顿了一会儿,眼眸里潋滟着一抹寒意,冷冷的剜了阮思思一眼,才继续说道,“你若是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那我只能毁了你。”
被阮以沫捏着下巴的阮思思明显感觉到了一抹彻骨的寒意,明明还没到冬天,可却觉得很冷,再看向阮以沫的眼神中,哪还有刚才的嚣张,眼眸里弥漫起对阮以沫的恐惧。
“阮以沫,你……你……你放开我。”阮思思吞吞吐吐的说道。
阮以沫听到阮思思这话,十分配合的放开了阮思思,阮以沫突然松手,阮思思差点没站稳,摔了下去,还好身后是沙发。
“荆相儒是属于我阮以沫的,记住这点,不然今天说的,都会成真。”
说完,阮以沫不在看狼狈的阮思思,径直去了阮家客房。
阮思思瞪大眼睛,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差点扭曲,“阮以沫,你这么对我,我会告诉爸爸的。”
走到楼梯的阮以沫转身看向阮思思,笑的十分迷人,且毫不在意的说道,“你请便。”
阮思思听到这三个字,气得脸都要绿了,她垂在身侧的素手不断攥紧,想怼回去可又怕阮以沫在做出什么别的事来,只能干瞪眼,任由她离开。
阮家,她一定会弄到手,荆相儒她也一定要得到,阮以沫的东西和人,她阮思思偏要染指。
阮以沫,等你失去了一切我看你还怎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