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铭晨这话听的阮以沫有些心烦,眉头紧锁,和荆哥哥在一起的是她,关他阮铭晨什么事,阮以沫正准备反驳,荆相儒暗暗摇了摇头,眼神示意:交给我。
“阮大少,你说我家宝贝是金枝玉叶,被捧着长大?这话你不觉得臊得慌?”荆相儒讽刺的说道。
金枝玉叶?捧着长大?
就这话,阮铭晨也敢说?他不觉得臊得慌,他都替阮铭晨觉得臊得慌。
他宝贝被捧着长大?
呵!
荆相儒心底嗤笑了一声,冷冷的说道,“阮大少,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金枝玉叶?捧着长大?呵,我不见得你们宠过阮以沫。”
“我第一次见阮大少你,是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时候,我第一次见你爸妈,是你爸妈当众打了她一巴掌,要和她断绝关系的时候,这是宠着她?”
“宠着她会声明断绝关系?宠着她会将她赶出阮家?宠着她会让她自生自灭?”
“阮铭晨,你踏马是不是对宠有什么误解?”
荆相儒越说越气,脏话都飚出来了。
“阮家宠她?我看到的是我宝贝的亲爷爷亲奶奶,嫌她丢人,陷害她,将她赶出了阮家,你爸妈不信任亲女,维护养女,阮铭晨,你告诉我,这踏马是宠着她?”
“你踏马脸呢?宠?爷第一次知道宠是这样的,你们阮家还真踏马的不要脸。”
“你们曾经既然视她如草芥,弃如敝履,如今何必在这里说是为她好,在你们眼里她样样不好,可在我荆相儒眼里,阮以沫如珍宝。”荆相儒捧起阮以沫不开心的小脸,神色认真的说道。
荆相儒的话,让阮铭晨心底蓦然一痛,他对于荆相儒的话,竟然无从反驳。
是啊,他有什么脸说他们将阮以沫捧在手心里,有什么脸说阮以沫是金枝玉叶,如荆相儒所有,他们阮家不配。
阮铭晨苦涩一笑,沉默了起来。
客厅的气氛因着三人的沉默,变得有些压抑。
过了半响,阮铭晨自责的看了阮以沫一眼,“我确实曾经对不起以沫,我们已经在尽力弥补,但是你荆相儒,配不上我妹妹,你非她良配。”
荆相儒看着固执的阮铭晨,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家宝贝这大哥还真是固执己见,就这样,还想她宝贝原谅他?做梦呢!
“阮大少,我不止一次说过我家荆哥哥配不配的上,和你没关系吧?”
“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我家荆哥哥配不配的上我,是我和他的事情。”
“你管得着吗?阮铭晨,别忘了,你们阮家这么多年未曾管过我,如今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的感情问题?”
“请问,你配吗?阮铭晨。”
阮以沫眼神瞬间冰冷,脸色暗沉,她家荆哥哥她都舍不得欺负,阮铭晨有什么资格欺负她荆哥哥,说她荆哥哥配不上她?她家荆哥哥那么好,阮铭晨有什么资格说她家荆哥哥做的东西不好吃。
“阮铭晨,阮大少,没事了就请离开,这里不欢迎你。”阮以沫语气冰凉的下着逐客令。
“我和荆哥哥还有事,希望我们出来的时候,阮大少你已经离开了。”说着,阮以沫和荆相儒就回了各自的房间。
阮以沫回自己房间前,还不忘扎阮铭晨一刀,“我和荆哥哥顶配,我们,天仙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