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想吻你。”荆相儒直白的说道。
阮以沫小脸一红,瞪大了眼睛,这……这是飞机上啊,狗男人在飞机上都能发情?
我去,狗男人不愧是狗男人。
“荆哥哥这……这是飞机上……”
“宝贝,飞机上也可以。”
荆相儒说着,凑近了阮以沫。
阮以沫脸蹭的一下就红了,她觉得自己的脑顶都在冒烟了,要炸裂!
她下意识就扭开,一边羞一边恼,荆哥哥真的是日常没羞没臊,飞机上还凑这么近。
阮以沫下意识的就恶狠狠的嗔了荆相儒一眼。
她就不该和这狗男人坐一架飞机,不该和这狗男人坐一起,这下好了吧。
攥着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开,阮以沫犹豫了一下,才又把视线转了回去。
转回去正好和荆相儒紧挨着。
“荆哥哥你很想吻我吗?”阮以沫柔声问道。
眼神清澈足可见底,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荆相儒,仿若山涧最清泓的泉,清楚倒映着他。
她害羞归害羞,可是谁让狗男人飞机上就想做别的呢,她只能撩拔撩拔这个没脸没皮的狗荆哥哥了。
飞机上调情可是要挨罚的。
荆相儒被她看的脸都热了一下。
眼神微微闪了闪,他是想别过去的,不要再看着她的。
那视线清澈的太过分!
然而他又不想这么别过去,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吗?
荆相儒没有回应。
阮以沫笑了下,忍不住去伸手戳了戳他:“荆哥哥?你很想吻我吗?”
她这还没怎么撩,这狗男人就僵在这了?
阮以沫忍不住又戳了戳:“荆哥哥,你说话啊?!”
呃……
在阮以沫连番戳之下,荆相儒不办木头人了,终于回神了,摸了摸鼻子,他眼底悄然划过一丝赧然。
“这里可是飞机上。”
挺直腰背,轻飘飘的一句话,荆相儒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好像刚才想吻阮以沫的不是他一样。
阮以沫看荆相儒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倜傥的笑了笑,目光带着探究。
荆相儒接收到阮以沫探究的目光,赶忙转移了话题,“咳咳,还有一会儿才到,宝贝你先睡会儿?”
“嗯嗯。”阮以沫点点头,没在撩拔荆相儒。
因着今天的飞机,起挺早,这会儿子确实也困了。
没一会儿,阮以沫就睡着了。
荆相儒听着阮以沫均匀的呼吸声,到底没忍住,还是凑了过去,在她白嫩的小脸上轻轻一啄。
“宝贝,安心睡吧,你的荆哥哥守着你。”荆相儒喃喃自语道。
……
过了许久,荆相儒和阮以沫终于到了m国。
荆相儒望向还在熟睡的阮以沫,轻声叫道,“宝贝,起来了,我们到了。”
阮以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问道,“到了吗?荆哥哥?”
荆相儒看着阮以沫这可可爱爱,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哑然失笑,“嗯,到了,走吧。”
话落,荆相儒替阮以沫解开了安全带,抱起她就下了飞机。
阮以沫没防备的被荆相儒抱起来,脸不争气的又红了。
出了机场,就有国际物理竞赛主办方派的人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