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父被阮以沫的话弄的怔住了,难以置信地望向阮以沫,没想到阮以沫会把话说的那么绝。
阮父深吸一口气,强行克制住自己心底想要对阮以沫发火的愤怒,紧攥成拳的双手咯咯作响。
“阮以沫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父亲,你身上到底留着我的血。”阮父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一点。
“父亲?我怎么不知道我有父亲了?阮先生,可不要因为我们姓阮,您就乱认亲戚。”阮以沫抬眸望向阮父,灵动清澈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讥讽,“你乱认亲戚,您父母知道吗?您儿女知道吗?他们可是会不高兴的,尤其是阮家老夫人和老爷子,以及您的女儿。”
“为了让她们开心点,阮先生,别乱认亲戚了,您的女儿看到了会不开心的。”
阮以沫特意将您的女儿几个字咬的很重。
荆相儒的手拉住了阮以沫的手,好像是在告诉她,你有我。
阮以沫看着突然被拉住的手,心中一暖,她阮以沫,从来都是有人疼的。
阮以沫深吸几口气,冷声道:“您女儿快出来了,阮先生以后还是注意点吧,别乱认亲戚,别谁都是你女儿。”
“阮先生不要和我谈血缘,别忘了,是你先不要我的,所以,谈血缘,你不配。”
阮以沫眼底划过一丝嘲讽。
这个世上,最绝情的,莫过于阮家了,如今再遇,和她谈血缘,也不想想,配吗?
阮父将阮以沫嘲讽的神情尽收眼底,心里竟然有丝丝钝痛,但更多的还是愤怒。
周围人好奇的看着这一出父女吵架的闹剧,但是素质让他们不要随意的去议论,心底好奇就行了,这是人家的隐私。
……
“爸爸。”
阮思思从考场一出来,就奔向了阮父,挽住阮父撒娇。
“爸爸,你怎么来了?”阮思思娇声娇气的问道。
“当然是知道我女儿在比赛,特意来的。”阮父摸了摸阮思思的头,和蔼的说道。
阮以沫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两人的父慈女孝,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挽着阮父撒娇的阮思思突然感觉到一股嘲讽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她一扭头就看到了阮以沫。
阮思思眉头微微皱起。
阮以沫怎么在m国?
不过很快的,她就想到了原因,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
“以沫妹妹,没想到你也来m国了,你是来参加国际物理竞赛的吗?”
“可是你不是没有拿到名额吗?那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你没拿到名额为什么带着参赛者的牌子?”
“以沫妹妹……你……”
阮思思说着说着瞬间惊恐。
阮以沫望向说着话突然变脸的阮思思,走上前一步,“我什么?”
“没……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阮思思结结巴巴的说道。
“思思姐姐,有什么你就说出来啊!”阮以沫扑闪着灵动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阮思思。
阮思思被阮以沫盯得头皮发麻,担忧的说道,“以沫妹妹你……你真的要我说出来吗?”
“我要是说出来了,会不会对你不好?爸爸还在呢,我不想让爸爸更讨厌你。”
阮思思犹豫的看了阮以沫一眼,满眼都是对阮以沫的担忧。
阮以沫瞥了一眼犹豫的阮思思,嘲讽的笑了笑,“说吧。”
“我……我本来不想说的,既然以沫妹妹让说,那我就说了,以沫妹妹她没有名额,可是她却带着参赛者的牌子参加了物理竞赛,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我不想说的,以沫妹妹逼我说的,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没有看到她和主办方的交易,我什么都不知道。”
阮思思身子猛地向后退,整个人都惊恐的看着阮以沫,仿佛她就是洪水猛兽。
阮以沫讽刺一笑,“阮思思说这些话是要讲证据的哦!”
“我……我看到了,以沫妹妹你不要执迷不悟了。”阮思思哀求的劝着阮以沫。
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落在阮父以及和阮思思一同出考场的考生来说,就是阮思思欺负了阮以沫。
“执迷不悟?呵!”阮以沫心中冷冷一笑。
那些从听到阮以沫十分钟就交卷的人,早对阮以沫不满了,这会儿子听到她还用了不正当的关系来参加物理竞赛,一个个的就更不满了。
他们哪一个不是过五关斩六将才来的,可是这个女的只靠手段就来了m国参加物理竞赛,对他们来说不公平。
“这位同学,我们这哪一个不是过五关斩六将才来的,你靠关系的还嚣张,你有什么资格嚣张?”有人终于忍不住出了声。
有一个出声的,自然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同学,你凭什么因为自己没有名额就要抢别人的名额,你这样对得起那些真正想参加的人吗?”
“物理竞赛不是你炫耀,玩玩的殿堂。”
“你这是对学校的不尊重。”
“强烈要求学校取消这位同学的参赛资格。”
“对,取消她的资格。”
“取消资格!”
“取消资格!”
“取消资格!”
各个国家来的参赛选手都表示对阮以沫不满,还有人联系物理竞赛主办方负责人。
阮父眼神中也带着对阮以沫的鄙夷。
阮思思得意的瞥了一眼阮以沫,无声的说道,我赢了,阮以沫。
阮以沫啊阮以沫,是真的蠢,她都说了她不说,还非要让她说,这不是送上门的机会吗?这次她倒要看看阮以沫怎么翻身。
一旦证实了阮以沫通过不正当关系拿到名额,m国和z国乃至帝都科学研究院还容得下她吗?
它们还容得下一个学术骗子,一个不顾国家荣耀的人吗?
m国可是最注重学术的国家,而z国,从来都是以荣耀为先,阮以沫自以为拿到了名额,却不成想一下子得罪了两个国家,这还不算,还得罪了拿参赛的所有人。
失去一切的阮以沫,碾死她就如同碾死只蚂蚁那么简单。
阮思思静静的看着众人声讨阮以沫,暗暗祈祷国际物理竞赛主办方赶紧来。
荆相儒将阮以沫紧紧的抱住,身上的冰冷瞬间倾泻而出,在场众人纷纷打了个寒颤,不敢靠近声讨阮以沫,只敢打打最上功夫。
有他在,谁也不能动他的宝贝。
动静闹的太大,不怎么想来的主办方到底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