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的是阮以沫吗?”
“肯定是啊,真没想到高考状元竟然做出当街逼人下跪的事。”
“她怎么有资格读帝都科学研究院,帝都科学研究院真是瞎了眼。”
“她推了人连道歉都没有。”
“我看到了,跪地上的人额头都磕破了。”
“还有她那个跳舞视频和弹钢琴视频,那也叫艺术?”
“听说阮以沫还是物理大神,就这?也配?”
“她那是自以为有点实力就不把人放眼里了。”
“之前采访的时候还觉得她人不错,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
“还脱稿主持人呢,我看就是打出来的嚎头。”
“我还挺崇拜阮以沫的,不成想是这种人!”
“我也是,真是看错她了。”
“这种人就不该存于社会,真给帝都科学研究院丢脸,让人下跪她怎么做的出来啊?”
“我们帝都科学研究院的风气,就被阮以沫一个人给破坏了。”
……
微博下面全是骂人的话。
都在骂阮以沫。
阮以沫从高考成绩一出,再到国际物理竞赛成绩出来,都是所有人谈论的对象,都给人一种冷美人,成绩好,平日里很忙,很难接近的形象。
大家就算嫉妒她,也找不到关于她的黑料。
所以也就无法黑阮以沫。
但是如今看到了阮以沫居高临下的让人下跪,以及迎新晚会的视频,嫉妒她的自然都抓住了这个机会,可劲儿的在微博里骂她。
阮以沫在超市买着东西,压根不知道网上关于她的黑料已经铺天盖地了。
不过等她去结账的时候发现收营员在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她不明所以。
阮以沫结帐的时候才听到同样一起结账的几人在讨论着什么。
“她看起来也不像是让人下跪的人啊?”
“但是视频也做不了假啊!”
“你看她就像没事人一样。”
“以前我还觉得帝都科学研究院是顶尖学府,培养出来的人都不差,现在看来也就那样。”
“唉!还是那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
……
这几人旁若无人的讨论着,说着各种难听话语,对阮以沫评头论足。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阮以沫能听到。
不过阮以沫情绪很平静。
无论周围有什么谣言,别人用什么眼神看她,她都不受影响。
继续结账。
她想吃荆相儒做的东西。
无论什么事,都没有吃荆相儒做的东西重要。
结完帐,阮以沫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就那么站着,低头看着他们。
被盯着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做了还不让人说了?”
“敢做就该想到有被曝光的这一天。”
她们刚刚讨论的时候,底气十足。
但是这会儿,感觉到阮以沫强大的气场,她们心中竟然没来由的有种发怵的感觉。
“阮以沫怪只怪你逼人下跪,你做错了事我们就可以评论。”
“就是,阮以沫你真给你们学校丢人。”
“逼人下跪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有今天就活该。”
“我们只是讨论而已,你要找人算账,找微博上爆料的。”
阮以沫看着几人瑟瑟发抖了还不忘说她,眯了眯眼睛。
微博?
她知道了!
阮以沫望了几人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她拿起手机打开了微博。
看到的就是几段关于她的视频和一组照片,其中阮晔谦首映礼那天的视频直接登上热搜第一。
阮思思朝她下跪,她推倒阮思思将其弄伤了的视频。
阮以沫看到这几个视频,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恶意剪辑?
呵,无聊!
还有阮思思下跪的视频。
呵!就这?也能抹黑她?
也太无聊了吧。
阮以沫撇了撇嘴,要玩是吧,那就玩点大的,她时间可是不少呢。
当然,这样的新闻,阮以沫不怎么在意,可是有的人却在意。
当荆相儒看到微博上的爆料后,知道了阮以沫被全网谩骂,他是真的气不打一处来。
他的宝贝,岂能容他人谩骂?这万一给弄出点问题来,他没媳妇儿了找谁说理去?
“荆一,把微博上关于沫沫的全都处理了。”
荆相儒直接给荆一去了个电话。
“好的,BOSS!”
荆一接到了荆相儒的电话,打开微博就看到了铺天盖地的阮以沫的黑料。
我滴乖乖,这……怪不得boss生气了。
荆一大致看了一眼,便开始着手处理,该封号的封号,该删贴的删帖,过分点的荆家律师函送上。
……
荆相儒在打完电话后,冷厉的眼睛久久的注视着微博上黑阮以沫的帖子,周身冷气在不断释放。
这幕后的人最好是祈祷他的宝贝无视,不然……荆相儒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显得桀骜而冷酷,透着嗜血的危险之色,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宝贝,谁都不能欺负,不过现在不是处理这些的时候,他要去找他的宝贝,他要去安慰她,万一他宝贝受到影响了怎么办?
这些杂碎,留着慢慢收拾,他的宝贝最重要。
荆相儒这么想着,赶忙准备出门寻找阮以沫,就怕慢了一步,阮以沫就会出事。
情侣之间或许是心有灵犀吧。
荆相儒刚准备出门找阮以沫,阮以沫就已经来了荆相儒这里。
荆相儒刚打开门,就看到了带了一堆东西的阮以沫。
“宝贝。”
荆相儒的眼睛筱然一亮,一抹惊喜之色表露了出来。
荆相儒上下打量着阮以沫,确认了她没事才放下了心。
“荆哥哥干嘛这表情?不欢迎我来?”
阮以沫浅浅一笑,唇边泛出两个酒窝,显得狡黠而俏皮。
“宝贝,荆哥哥怎么会不欢迎你呢?”荆相儒毫不含糊的否认道。
荆相儒的嘴角上扬,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怎么可能不欢迎她来,他巴不得她天天来他这里。
“荆哥哥我想吃你做的东西了。”阮以沫抿嘴一笑的说道。
荆相儒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鼻子:“好,想吃什么?荆哥哥给你做。”
阮以沫哼唧一声,“荆哥哥做的,什么都可以。”
荆相儒揉了揉阮以沫的脑袋,“宝贝,乖乖坐着,荆哥哥给你做好吃的。”
荆相儒如同哄小孩儿似的哄着阮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