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以沫将手机还给了荆相儒,“她做不到的。”
荆相儒一听,微微蹙眉道,“宝贝,不要小瞧了一个人的恨意,凡事小心,不要让自己受伤,你若受伤,我会疯的。”
“荆哥哥,阮思思还伤不了我。”
…………
在阮思思去了余家的第二天,余家就开始了大肆宣传要收购阮家。
余家想要进军房地产,却还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否则圈子里的人会认为余家破坏规矩和道义,阮铭晨被带走调查,对于余家来说就是个大好的收购机会。
余家的野心在这时候彻底的暴露了。
阮父头疼的看着网上的消息,大儿子还在接受调查,而余家又放出了收购阮家的消息,阮父一时间倍感乏力。
这个时候,阮父才知道余家一直在打阮家的主意,可却无他法。
余家收购了百分之八的散股,而如今阮家股票下跌严重,恐怕很快那些股东就会投靠余家了。
被多年合作伙伴欺骗,阮父气的几乎失去了理智,拿起车钥匙就离开了阮氏集团,怒气冲冲的驱着车去了余氏集团
可阮父却扑了空,并没有见到余家的人不说,还被余氏集团的人当作疯子赶了出来。
阮父被余氏集团保安扔出了余氏集团大楼,顿时一阵闪光灯闪烁,他瞬反应过来,余家有记者在蹲点。
以如今的新闻速度,大概很快他就会上报纸杂志,微博的头条了。
“阮氏集团董事长怒闯余氏集团被扔出大楼,看来余氏收购阮氏并非子虚乌有!!!”
当天下午阮父私闯余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新闻被报道出来。松动的标题配上阮父被保安架着扔出余氏集团大楼的照片,引得所有人都是一片哗然。
而因为这一则消息,阮氏集团的股票暴跌。
阮以沫看着报纸杂志上面的报道,脸色一片铁青:“我爸竟然在这个时候犯蠢,居然送上门去给余家羞辱。”
荆相儒给阮以沫倒了一杯水道,“宝贝,别生气,伯父他是关心则乱,失去了理智,你大哥出事,阮氏面临被收购,一时间所有事情都积压在了他身上,才会一下子失去了理智。”
阮以沫一把揪起桌子上面的报纸,揉成了一团,冷厉道:“我不生气,其实这样也好,从某些方面来说,这对我并不是坏事。”
阮以沫眼中闪动着冰冷无情的光芒:“余家竟然做了初一,那就不能怪我做十五了。”
阮以沫打开手机,查看阮氏集团股票行情,阮氏集团的股票至今已经持续下跌,算是近些年来跌幅最惨重的一次:“你注意到阮氏集团的股票没有。”
荆相儒淡淡的道,“恩,阮氏集团今天的股票跌破历史最高。”
阮以沫神秘一笑,没有说话。
荆相儒看她突然这么笑了,来了兴趣,“宝贝,想做什么?”
阮以沫突然间扑到荆相儒的怀里,笑看着他道:“荆哥哥,我想玩个有趣的游戏。”
荆相儒搂着阮以沫的腰,低声问道:“什么游戏。”
阮以沫的薄唇似丝丝吐蕊,精致细腻的纹理带着绝美的弧度,美得惊人:“这是个秘密,暂时不可说,很快荆哥哥就知道了。”
“我大哥应该今天就能出来,他出来后游戏才能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