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阮思思你闭嘴,再吵姑奶奶我弄死你。”阮以沫眼神狠厉的看着阮思思,好似她再说一个字真的会弄死她。
阮思思瑟缩了一下,被阮以沫狠厉的模样吓到了,一时间不敢吭声了。
阮以沫漫不经心的抬起头看向阮母和阮家两兄弟,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我阮以沫从来不需要迟来的亲情,曾经的十八年我没有享受过亲情,往后余生,亲情我同样的不需要,早在满怀期待到断绝关系,我们之间早已没了亲情。”
阮以沫语速很快,眉眼间浮现出几分狠戾,说的很决绝。
从他们一次又一次的为了阮思思,作践她,不信她的时候,他们之间就早已经没有了亲情,她可以不恨他们,因为他们血脉相连,可她也做不到原谅他们,因为她所受的种种皆是真实承受过的。
她阮以沫是人,不是神,她有血有肉,做不到受尽伤害和委屈后,还能假装无事发生,去原谅伤害她的人。
“哈哈哈哈,你们看看,阮以沫不会原谅你们的,报应,活该。”阮思思指着阮母和阮家两兄弟大笑道。
“闭嘴。”
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的阮父再也忍不住了,搀扶着阮老夫人走了进来,对着阮思思大声怒道。
“够了,阮思思,阮家不欠你的,你就是这么对养了你二十年的家族?这么对你的养母?”阮父怒着问道。
“爸……”阮思思惊恐的叫道。
“别叫我爸,阮家没你这样忘恩负义的白眼狼。”阮父怒道。
“你给我滚出去。”阮父冷冷的说道。
阮老夫人一脸失望的看着阮思思。
余父看阮父回来了,顿时笑容满面的走上前去,“阮兄啊,你们的家事我们插不上手,你看着余家收购阮氏集团的事不如先谈了?”
阮父视若无睹,不理会他,而是安慰身旁被阮思思气的快晕了的阮老夫人。
余父尴尬的僵在原地。
这阮家人,真是不识抬举。
“余董事长,想必你还没看清楚形势,我们阮家不同意收购,您一直没听吗?”
“阮思思的事情是不是阮家的家事,余董事长和令公子应该是心知肚明的吧?”
“阮家这次为何出事?余家在我被有关部门接受调查之前就暗中收购了阮家的股份,同时在阮家安排了人,不对,应该说那人被安排在了阮家很多年,在我被有关部门调查的时候,阮家股价下跌,余家趁阮家出事,启动了安排的人,抢了阮家的合作,又借着阮家危机,媒体造势,取消了和阮家合作,外人看来余家是明哲保身,虽无情却也情有可原。”
阮铭晨面不改色的说着,看了一眼余家人如同调色盘的表情,继续缓缓开口,“毕竟阮余两家婚约还在,阮思思还是余鸣旸的未婚妻,余家并非全然无情,可实际上呢?是你们余家和阮思思合作,一步一步蚕食阮家的股份,是你们余家多年来野心勃勃,在阮家安排了人。”
“你们想要进军房地产,可是就这么直接进军,本着和阮家的关系会被人说不守规矩,为避免落人口实,你们选择了先毁阮家再进行收购阮家。”
阮铭晨一字一句的将余家心思全部揭露了出来,这一刻,余家人的心思在阮父面前昭然若揭。
之前他一直没揭穿,等的就是阮父,阮父来了,这些东西才好揭露出来。
余父瞬间脸色大变,哪还有刚才的笑容满面,吃惊的看着阮铭晨,不敢相信他的心思阮铭晨全都知道。
余父的表情丝毫不差的落在了阮铭晨的眼里,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余家人这个反应对他接下来要做的才更有利。
“余董事长,您确定还要继续收购阮家吗?我们阮家可是有令公子和阮思思对阮家的图谋,这已经构成了商业犯罪了,余董事长你说我把证据交给警方,令公子会如何?”阮铭晨威胁道。
余父对于阮铭晨的威胁根本不惧,铁青着脸,阴骛的说道,“阮贤侄,单凭录音可没办法证明那是小儿。”
阮铭晨冷笑一声,“单凭录音确实没办法证明是令公子,可是余董事长是不是忘了,还有手机聊天记录和视频,录音证明不了,聊天记录是可以恢复的,视频中令公子的身影也假不了。”
阮以沫冷眼看着对峙的二人,缓缓勾起嘴角。
余父脑子里却轰隆一声。
他怎么忘了还有聊天记录和视频呢?阮家人还真是变聪明了,不对,该说阮以沫聪明,把录音,聊天记录和视频都弄到了,让他们余家处于了被动局面。
余父铁青着脸怒瞪了余鸣旸一眼,暗骂他愚蠢,做事不擦干净屁股,给人留下了把柄。
“你想怎么样?”余父脸色灰败的问道。
阮铭晨非常满意余父的识时务,阴狠地看向余父,“归还收购的阮家股份,赔偿阮家百分之四十的损失,滚出阮家。”
“你……”余父怒瞪着阮铭晨,张张嘴想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怪只怪他们余家做事没擦干净屁股,给了阮家反击的机会。
余父没法对阮家人说什么,只能咬着牙点头,“好。”
说到底,这事罪魁祸首还是阮以沫,倘若她不弄出这些证据,阮家早就是他余家的囊中之物了。
余父一想到因为有阮以沫的插手,计划才节外生枝,又想到之前余家的股份,和收购计划中暗中有人和余家打擂台的事,心有不甘,恶狠狠的瞪着阮以沫。
余家股份和收购计划都被人破坏,必然和阮以沫这丫头片子有关系,可他没证据,只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阮以沫这死丫头,敢坏他余家的好事,最好她别落在他手里。
余父心中已然是恨上了阮以沫,将收购计划败露全然怪在了阮以沫身上。
“走。”余父怒着朝一直没说话呆愣的余鸣旸吼道。
余鸣旸被余父这一吼,才回过了神,“爸……”
“走。”
余父说完,就灰溜溜的离开了阮家。
余父一走,余鸣旸自然也得跟着走,可是临了,却被阮思思拽住了,阮思思楚楚可怜的望着余鸣旸,“阿旸哥哥……”
余鸣旸看着阮思思这样,有些于心不忍,到底是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