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以沫看着采访中关于阮思思和余鸣旸的报道。
或许是太累的缘故,阮以沫竟然看着看着沉沉的睡了过去。
恍惚间,好像感觉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她依然是阮家那个受尽欺辱的乡下丫头,依然是那个被阮思思欺骗的草包。
她没有遇上荆相儒,没有前往帝都,世界依然是原来的世界。
唯一的不同就是,她好像回到了阮晔谦去世的那天。
阮晔谦满身是血的躺在了地上,周围还有很多人在骂骂咧咧的,也有人往阮晔谦的身上扔臭鸡蛋,烂白菜什么的,她清楚的看到二哥的经纪人想寻求人的帮助,可是,没有人愿意帮他们,所有人都在落井下石,所有人都认为她的二哥阮晔谦是坏人。
她不是重生了吗?为什么依旧能感觉到世界是一片朦胧的,灰暗的,绝望的,没有色彩的。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重生了吗?怎么会这样?”阮以沫满腹疑惑。
“荆哥哥……荆哥哥……”
为什么会这样?荆哥哥呢?为什么不出现?她的荆哥哥哪里去了?这是怎么回事?
还有眼前满身是血的二哥是怎么回事?那些骂骂咧咧的人又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要骂二哥?谁来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是,再多的疑问也没有人告诉她,也没有人能回答她。
“快,他就是阮晔谦,打死他,他是绑架犯。”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大声的喊了一句。
“不,你们不要这样,我二哥不是绑架犯,他没有,他没有绑架他人,他没有害人毁容。”阮以沫极力的解释着,可是那些人穿透了她的身体,朝着满身是血的阮晔谦奔了过去。
“你们不要这样,不是这样的,阿谦是被陷害的。”经纪人拼命拦着可奈何怎么也拦不住。
“冤枉?没做那些事阮晔谦会那么惨?我看他就是个绑架犯,就是他害了人家毁容。”这个挺着个大肚子的中年妇女恶狠狠的说道,还把刚站起来的阮晔谦的经纪人推倒在了地上。
“对,阮晔谦就是个犯罪分子,你是他经纪人,你也是犯罪分子,你们都是坏人。”
“艺人和经纪人都是罪犯,你怎么不去死呢?你们都该死。”那个中年妇女的儿子情绪激动,用一种很阴冷的眼神看着阮晔谦的经纪人,狠唳的说着让阮晔谦经纪人去死的话。
他粉了那个女明星很久,可是却因为阮晔谦,那个女明星被绑架,毁容了,而这一切都是阮晔谦和他的经纪人害的。
阮以沫身体忽然一震,她清楚的感觉到她能触碰这些人,可这些人却触碰不了她,她也阻止不了这些人。
她清楚的看到了她二哥的经纪人默默的承受着这些人的骂骂咧咧和捶打,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默默的抹着眼泪,安静的替她二哥擦拭着身体上的血。
随着时间的流逝,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谩骂的人也越来越多,骂的也更加难听,最多的便是让这位经纪人和她二哥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