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哒~”蛋碎的声音传出。
“啊~”一声令人脊背发凉的嘶吼。
另外两个黑衣人,微微一皱眉,不自觉的感觉胯下一凉。
趁现在,无论你是什么高手,胆敢疏忽大意,就必须接受失败。
沈焕一记扫腿,另外两个黑衣人噗通倒下。
沈焕一跃而起,一人一脚,重重的踩在两个黑衣人肚子上。
两个黑衣人身体躬起,眼珠子都快被踩出来。
另外一个被爆蛋的黑衣人,已经脸色发紫,身体缩成一团,根本无暇顾及他人。
沈焕最后几招不按套路出牌,简单粗暴,却达到了最好的制敌效果。
那两个被踩肚子的黑衣人,又被沈焕补了几脚。
他们的脸色也是一阵紫,一阵黑,和被爆蛋的黑衣人差不到哪里去。
沈焕拉下一个黑衣人的面罩,只见对方脸上有个刀疤,嘴巴的位置被开了一道口子。
“说,为什么对我出手?”沈焕冷声道。
然而刀疤男却捂着肚子一个劲的惨叫。
“装模作样。”沈焕一手点在对方一处穴位,刀疤男顿时感觉头痛欲裂,“既然不说,那就永远也别说了。”
另外一个黑衣人看到刀疤男的惨状,内心后悔至极,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狠毒。
早知道就不应该接这一单。
沈焕转而对他道:“你来说,不然后果和他一样。”
沈焕抬起手,蓄势待发,那名黑衣人看到刀疤男捂着头在地上猛烈挣扎,竟然扬起灰尘。
可见刀疤男是有多痛苦,只听声音,就足以让人胆寒。
“我说,我说,别动手。”那黑衣人立刻道。
“砰~砰~砰~”突然几个球状物从路边草丛中飞出,砸在沈焕周围的地面,瞬间爆裂开来。
沈焕周围立刻黑烟滚滚,竟然有援手?
沈焕立刻抓住身边一个黑衣人,以防被救走。
但此时,沈焕内心狂跳,他知道是古书在提醒他有巨大危险来临。
沈焕根本看不见四周,他也顾不得手中抓住的黑衣人了,撒腿就跑,保命重要。
待他跑离一段距离,浓烟散去,却发现地上空空如也。
果然三个黑衣人被救了。
沈焕冷笑一声,他还没有解掉刀疤男的穴位,刀疤男一个小时候之内必死无疑。
同时他又有点担忧,对方竟然可以掌握自己的精确位置,来者不善。
难道是金家的人开始动手了?
大概一个小时后,一处荒废的工厂。
四个人站在条纹西装的中年人面前,地上还躺着一个人,已经没了生命气息。
其中一个长脸青年开口道:“老板,计划失败,那小子身手不简单。”
条纹西装男冷哼一声,“废物,一个年轻人都对付不了,把他们三个给我清理了,我这里不要废物。”
“嘭嘭~”
伴随着两声枪响,两个黑衣人头部中枪,倒地不起。
他们的眼睛始终都是睁开的。
临时之前,他们都想不明白,他们拼死拼活,仅仅失败一次,就要被杀掉。
与此同时,沈焕来到陈家别墅。
客厅内,就坐着沈焕、陈士忠和陈羽翔三人。
今天的事太过惊险,那三个黑衣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找上他。
所以他想尽快搞明白,究竟是不是金家的人动手了。
“有人要杀你?”听完沈焕的话,陈士忠惊诧道。
沈焕没有接话,而是问道:“陈老,金家有没有会武之人?”
陈士忠道:“据我所知,当年我师傅也是只懂医术,不会武功,所以金家按理说并没有会武功的人。”
“但是,我师傅还健在的时候,有不少江湖人士找他医治,其中有可能结识了不少武道中人。”
以前沈焕听说过,现在某些家族依然尚武。
但是沈焕自知,以前自己的层次,根本没法接触到那些人物。
所以他也没有去详细了解过。
现在不同了,沈焕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各大家族的架构。
不然只怕,以后怎么被别人玩死的都不知道。
沈焕道:“陈老,有没有认识的武道中人?”
“小沈,你这是要……”
“我打算聘请几个保镖,单单我自己自保完全没有问题,但我怕那些人找上我的家人,那就危险了。”沈焕解释道。
“我这些年做生意认识了一些开武馆的,这几年武道被冷落,他们的生意不好做,我觉得可以找他们问问。”陈羽翔道。
沈焕道:“必须要能打的。”
“这个我想,沈医生可以亲自试试他们的身手。”陈羽翔道,他不是习武之人,对这武术这方面也是知之甚少。
“也对,那能不能麻烦陈先生带我过去见一见你的朋友。”
“那当然,沈医生的事情与我们有莫大的关系,我们一定不会视之不理。”陈羽翔开口道。
陈士忠也坚定道:“这件事不管是不是金家所为,我一定会追查到底,如果真是金家之人所为,就算是师尊之家又如何,我们绝对不会一直服软。”
当年因为金元修还活着,陈士忠和林山云念及他为师之恩,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陈士忠和林山云做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极限了,绝对不会任由金家胡乱压上一头。
不多时,陈羽翔载沈焕来到一处武馆,一眼望去武馆门可罗雀,很是安静。
沈焕两人下车,就听到武馆内传来叫骂声。
“姓廖的,再不交租就给我滚出去,你这破武馆还有什么好开的。”包租婆大骂道。
一眼看去,一身健子肉的廖易空却是满脸堆笑,异常谦卑道:“大姐,你就宽限我几天,过几天我一定把租金交上。”
“呸,谁是你大姐,还宽限你几天,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拖欠了我三个月的租金。”包租婆鄙夷道。
廖易空嚷求道:“过了这个月,我一定把所有租金还上。”
包租婆一眼瞥到旁边的扫把,她拿起来就往廖易空身上拍去,嘴里还一边骂:“姓廖的,现在就给我交租,不然就给我滚出去。”
廖易空双手横档,但他可不敢还手,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