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最简单最解气的报复方式。
可是,一想到蛇羹和油炸蝎子这两道名菜,凌薇就觉得不能为了一个奸险阴毒的女人浪费了大好食材。
能进入神农谷核心地带的弟子,待遇优厚。
衣食住行处处高人一等,不但有自己的房间,还有单独的院落。
沈琳此时惬意的半躺在院子里的木椅上。
阳光透过树荫和花藤的缝隙轻柔的洒落,她闭着眼睛,轻嗅着微风送来的花香,笑容恬淡又温柔。
她如此淡定从容,任谁都不会想到,她刚刚做了那么一件恶毒的事情。
“是你自寻死路的,我不过是送你一程。”沈琳轻笑出声儿。
自从凌薇来到神农谷,她的心情就糟透了。
每次看到那张比她还要娇媚的俏脸,心里就恨得想扑上去戳出两个窟窿来。
这贱人用了非常手段在最短的时间内,就得到了神农谷上下一致的认同。
如果不择手段就能达到目的,她为什么不能有样学样?
原本她是想放过凌薇的,师父的宠爱,霍嘉轩的倾慕,她可以统统拿走。
因为,自己不稀罕了。
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她竟然对神农谷的至宝生出了觊觎之心。
自己早就猜到,这贱人千方百计的进入神农谷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神农谷的禁地是凛然不可侵犯的,擅入者死!
所以自己出手惩戒,不过是为了维护师门的秩序。
她很快就要离开神农谷了,理应为师父送上一份厚礼。
她帮他保护了禁地里的圣物,教训了那个不守规矩没有王法的野丫头。
这是她对师门的回报。
等她成为了靖王妃,他们就不能提太多无理要求了。
这可真是一举两得呢!
沈琳越想越得意,缓缓的睁开眼睛,慵懒的起身。
念在同门一场的份上,她会好心的去给那贱人收个尸。
如果,凌薇还没死透,自己会替她解除痛苦的。
只是她刚一抬眼,就看到凌薇环抱双臂倚着院门看着她笑。
温暖的阳光,轻柔的笑容,可是,可是却让沈琳的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
“你,你……”
她竟然没死?
要知道,同时驱使五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的毒术不过是刚入门的水平,这是她偷了师父秘制的药粉才做得到的。
想破解就更难了,凌薇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医术似乎是比自己高了那么一点点,但是毒术,她也有很深的造诣了吗?
“看到我很意外吧?”凌薇淡笑,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你是师父的爱徒,出现在哪里都不意外。怎么,找我有事?”沈琳很快镇定下来。
虽然这谷里只有她们两个人不对付,但是仅凭猜测,就说自己害了她,那可是不行的。
捉奸要双,拿贼要脏。
无凭无据的,可不能红口白牙的冤枉人啊!
“是,我来找你算账!”
凌薇脸上笑容不变,一记回旋踢就狠狠的踹向了沈琳。
沈琳在她手里不止吃了一次亏,心中早有防备。
她以为,凌薇会跟她一样,用毒虫、毒药之类的东西对付她。
有林城那个老糊涂在,凌薇弄到这些东西也不奇怪。
所以,凌薇话音刚落,她就掩住了口鼻,护住了自己的脸。
“砰!”
沈琳的身子直直的飞了出去,重重的跌在地上。
“救……”她心中大骇,张口大声呼救。
凌薇人前娇软柔弱,人后凌厉狠辣,她是领教过的。
而且,她下毒怎么了?
她是神农谷的弟子,有责任保护本门的圣物。
凌薇心怀不轨,其行可诛。
不要说暗害,就是光明正大的杀了她,自己也不是师出无名。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神农谷,神农谷的人自然应该救她。
凌薇的膝盖重重的压在她的胸膛上。
沈琳呼吸一窒,后面的字就喊不出来了。
凌薇扒了她的鞋袜,直接把袜子塞进她的嘴里。
“想算计我?就没想到打人一拳要防人一腿?看我不掏出你肚子里那几花花肠子!”
凌薇的手肘一下一下落在了她的小腹上,那力道,让沈琳品尝到了足够的酸爽。
沈琳的五腑六脏都跟着抽搐,疼得五官挪位,想喊却喊不出来,想吐却只能生生的憋回去。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儿,成串儿的滴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暗中监视我的行踪,得知我去了禁地,就暗中下了毒手。得逞了自然好,是我罪有应得。我如果是侥幸逃脱了,你也不必担责,你可以说是为了维护师门的利益。
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只是你以为我理亏在先,不敢找你的麻烦。这你就错了!我是得到师父允许的,神农谷就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我不过是去那里想弄一些特别的食材孝敬师父,你却害得我为了对付那毒物,毁坏了好不容易得来的食材。师父如果知道了,一定恨死你了。”
凌薇说一句,就打一拳。
字字戳心,拳拳到肉。
沈琳被打得七荤八素,心中却依然很不服气。
这贱人,说谎张嘴就来。
她哪里有什么孝心,分明就没安好心。
这样的倒打一耙,太不要脸了!
她心底的怒火从眼睛里喷……射出来,哼,等着吧,等着她成为了靖王妃,一定要把所受的羞辱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呦呵,你还不服气?看来是我之前太仁慈了。”
凌薇停了手。
沈琳暗自发狠:只要你打不死我,我早晚弄死你!
凌薇拖死狗一样拖着她就往外走。
神农谷的山路虽然并不崎岖,但是十分坚硬,路上有荆棘有山石。
沈琳后背的衣服磨破了,娇嫩的肌肤也磨破了,很快,蜿蜒的小路上就浸染了鲜红的血痕。
凌薇毫不怜惜,到了断桥的时候,沈琳几乎快要昏死过去了。
凌薇把那只袜子从她嘴里掏了出来,沈琳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口气,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清醒了?”凌薇蹲下身来拍打着她的脸。
沈琳一言不发吗,目光里只剩下了仇恨。
“敢害我?你是有多大的胆子?今天我倒是要领教领教。”
凌薇说着话,一把扯了沈琳起来,把她的双手绑了起来,来到断桥边,在铁索上挂好了滑轮。
“凌薇,你要干什么?”沈琳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