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石井脸上的疤痕在平日里看着已经很吓人了,现在他一生气,更衬的那道疤狰狞可怖。
翠儿缩了缩脖子,小声道:“那个温公子看上去很贵气,应该是从大地方来的人。”
温公子?秦石井拳头紧握,一定是那日在灯会上的男子在纠缠媳妇。
正在此时,叶福绫从外面采买回来,她的身后大包小包的温靖,此刻的温靖已经没有了平日的高贵样子,累的气喘吁吁,不停擦汗。
“媳妇。”
立刻给叶福绫倒了碗热茶端上前,秦石井皱眉道:“你要采买东西,让我去不就行了,何必大冷天出去,万一风寒,我可是要心疼了。”
叶福绫确实渴了,喝了一大碗热茶后,这才笑道:“有个免费劳动力,干嘛不用?”
本来采买原料的事都是马小三的事,但她不想和温靖说话,便决定亲自去买。
可不成想,这个温靖非要跟着她身后,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原则,叶福绫索性就让温靖当了回苦力。
本来今日听了翠儿的话,秦石井还很紧张,可现在看叶福绫的样子,秦石井嘴角瞬间裂到耳根后:“媳妇就是会勤俭持家,倒是为夫笨拙了。”
看来媳妇对这个温靖根本就没有什么想法,否则也不会让温靖当免费小工。
叶福绫挑了挑眉,轻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大醋缸的小心思,笑的像花一样,也不怕被人笑话。”
“是是是,媳妇说得对。”
狠狠在女人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秦石井憨笑道:“媳妇,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枣泥糕,我们去后院吃好不好。”
忙了一早晨,叶福绫自是又累又饿,倒也点头同意。
夫妇俩旁若无人的手拉手离开,温靖阴沉着一张脸,怎么也想不通,才华俱佳的自己,为什么比不上秦石井。
哼,不就是嘘寒问暖吗?难道他不会?
后院的房间内,叶福绫一脸满足的吃着枣泥糕:“这可是老程家的枣泥糕,一大早的排队都不一定能买到,你怎么一下子买来这么多?”
这么多的糕点,她怕是好几日也吃不完,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从几点开始排队的。
秦石井紧抱着怀里的娇妻,声线低沉:“我瞧你喜欢吃,便多买些,绫儿,你慢着点。”
“我饿了。”
叶福绫嘴里吃着糕点,含糊不清的道:“你都不知道,这几天那个温靖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我身后,一会儿诗词歌赋,一会又是向我讨教做生意,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还能干嘛!”秦石井神色不虞:“一个富家公子宁可做苦力也要留在这里,定然没安好心。”
叶福绫赞同的点点头,她前世今生见过的人数不胜数,温靖从里到外,都不像是个商人。
“媳妇。”
伸手将女人嘴角的糕点渣擦掉,秦石井嗓音低沉又带着一丝蛊惑:“我们把那个温靖赶走好不好,我看见他就很不舒服。”
叶福绫挑了挑眉:“相公,你这是吃醋了吗?”
“你说呢?”
揽着纤腰的长臂一点点缩紧,秦石井轻轻吻向那张诱人樱唇:“绫儿,我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