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长辈?来了就打秋风的长辈吗?”
“姜家两个女娃是被姜老二打到大的,这样的长辈不要也罢。”
村名们都纷纷提姜宛烟说话,着实都觉得姜家这对兄妹恶心人。
姜三丫没有想到竟会发展成这样,若是自己当真被归为姜老二一类,那以后要想找姜宛烟办事,岂不是更麻烦。
于是便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拉扯着姜宛烟的衣裙哭道:“我苦命的侄女呀,三姑都不知道你二伯如此对你们姐妹。是他自己丧良心呀,三姑若是早就知道,岂会做事不理?”
“三妹……三妹……”
听到姜三丫的话,姜宛烟还来不及恶心,姜老二就先是一副受了惊吓的表情。
姜老二最近都像是活死人一样,了无生气。见到想将他带走姜三丫估计是看到希望了。可是听到姜三丫也开始责怪自己一下子就慌了。
“二哥,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大哥的孩子呢?若是这样,我养你岂不是对不起大哥?”姜三丫似乎十分难以相信的看了姜老二一眼,然后又受伤一般,身子朝着姜老二的反方向躲去。
姜老二见状,脸上的神色又逐渐变得没了生气,抱着头蜷缩在地上。
嘴里呢喃道:“你们都抛弃我,都抛弃我了。”
姜三丫见了,眸色中也就是暂时流露出不忍,但是很快就面露决绝。
她看向姜宛烟,哭道:“三姑当真是不知道王氏和你二伯如此磋磨你们两个。若是知道也不会厚着脸皮来跟你说这些事情。今日,我就先把你二伯送回去,日后姑姑再来看你们姐妹。”
说着,姜三丫也不管其他,拖着姜老二就走。
姜老二双腿使不上力气,姜三丫也不管,就任由姜老二的腿在地上摩擦着,将人一路拖出去,看的姜小蝶都心惊。
姜小蝶挽住姜宛烟的胳膊,音色有些许颤抖。
“小宛,这三姑……”
“她就不是疼爱哥哥的妹妹,至于姜老二,阿姐也还是不要管了。”姜宛烟说完,又去安抚村民们。
“竟没想到一个乔迁宴还有这样的小插曲,希望大家不要在意,继续用餐就好。”姜宛烟说着吩咐厨房再做两道新蔡。
因为秋凉,姜宛烟的乔迁宴就选在了正午,日头好,外面吃饭不冷。
可是没有想到被姜老二姜三丫这么一闹,正午都变成下午了。
姜宛烟想着,那便不用着急,就吃吃喝喝到晚上又如何。
新蔡又上了一波,看着村民们都尽兴了,有的更是打算回家去了。
姜宛烟起身招呼大家,“今日除了乔迁宴,我还有一事要跟大家宣布。”
村民们闻言,注意力纷纷落在姜宛烟身上。
他们知道姜宛烟的能耐,听她说还有事情,都十分好奇,更期待她说的是个好事。
姜宛烟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便道:“马上到冬日了,山上的草药也不是很多。我院子里的人也就够用了。可是这样,之前一直赚着钱的村民就无事可做了,所以我打算请点人来我这院子里做工。
大家身后的这个屋子,就是我打算用来做手工坊的。主要就是研磨草药,制作祛疤膏,慢慢还会有其他产品。”
“就是姑娘要找长工了呗?”下边有人问到。
“可以这样讲。”姜宛烟笑笑。
“好,记我一个,姜姑娘何时让大家吃过亏呀。”
“我也来,做什么都行。”
一时间,很多人都报名,姜宛烟见着这样,也觉得这生意能做起来。
“好,那想要报名的就还是告诉给小双姐吧。”
姜宛烟将外面的事情交给聂小双和福生忙,自己则趁着众人不注意她跑到后院去了。
孟彦琛受伤的事情还一直压在她心上,她定然要知道孟彦琛是个什么伤,才能放下心来。
回到后院房间,推门进去目光所及却没有孟彦琛的身影。
姜宛烟气得跺脚,“孟彦琛……”
刚咬牙叫了那男人的名字,转而腰便被人抱住,那股收悉的檀香味再次萦绕在鼻尖上。
姜宛烟无奈拍他环在自己身前的手:“你故意吓我?”
“想看我若是不听话,你会多生气。”孟彦琛轻笑的道。
“那你看到了。”姜宛烟在他的手臂中转了个圈,和孟彦琛对视。
姜宛烟特别仔细的打量孟彦琛,中间几次孟彦琛想出声打断,都被姜宛烟阻止。
“过去躺下。”中医望闻问切,姜宛烟仔细看看孟彦琛的脸,就把病症看的七七八八。
不过,七七八八还不够,她必须把脉谨慎对待。
“烟儿,不是什么大问题。”孟彦琛不想她担心。为了避免姜宛烟知道自己的病情,孟彦琛几次想走的,可是他真怕惹怒了这个小丫头,只能等着。
“什么才算大问题?孟彦琛,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姜宛烟瞪他,他不是说过会为了自己更加惜命吗?
听到姜宛烟的话,孟彦琛忽而就笑了。他不管不顾捧着姜宛烟的脸,欣喜的亲了好几下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姜宛烟到是没有推开他,耐着性子等他亲完,语气严肃的道:“现在可以过去躺下了吗?”
孟彦琛这次倒是没有迟疑,牵着姜宛烟的手来到床边躺下,还将自己手腕露出来。
姜宛烟见状,用赞许的眼神看了一眼孟彦琛,手指搭上孟彦琛的脉搏。
姜宛烟起初脸色平静,后续心绪开始起伏。
孟彦琛似乎看出她神色慌乱,大手覆在她手上。
“烟儿……”
姜宛烟抬头看向孟彦琛,双眼已经有一丝泛红。
孟彦琛见状慌乱的从床上爬起来,一把将姜宛烟拥在怀里。
“烟儿,别怕。”
姜宛烟很难相信,孟彦琛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有毒……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在帮你叔叔做什么事情?为何你会受这么重的伤?”
孟彦琛的事情,她不想追问,可是此时她当真是控制不住。
他怎么能把自己的身体搞成这个样子?
“烟儿……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孟彦琛轻轻拍着姜宛烟的背,低声安抚。
“孟彦琛,我是大夫!”姜宛烟觉得孟彦琛这是在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