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我不怕这些,我也不怕展露心机,我就是带你站在高处,让你足够安全。”
姜宛烟淡笑,但是心里非常开心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孟彦琛都一直留在小河村,姜宛烟知道他这次之后的离开,怕是要很久了。
在这段时间里,姜宛烟研究药膏,每日跟孟彦琛散步,当真是十分悠闲开心。
不过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一日姜宛烟刚回来,就看到姜小蝶哭着跑进屋。
姜宛烟立即瞪向孟彦琛。
孟彦琛也是心里一惊,“烟儿,你去看看?”
“我去问问,若是倾颜惹得,你们主仆就搬走。”姜宛烟说完转头跑进屋。
姜小蝶见姜宛烟进来扑倒她怀里,“小宛,倾颜的脸……”
“脸?脸怎么了?”姜宛烟一听这个,脑子就开始短路了。不清楚姜小蝶要说什么。
倾颜的脸,怎么了?难不成真的是毁容了?给她阿姐吓哭了?
姜宛烟想着,脑子里面我乱哄哄的。
“倾颜的脸没有受伤,他说这次离开打算带着我。”姜小蝶一口气说完。
姜宛烟更是惊异,这会是倾颜说的话?
“阿姐……”姜宛烟想问问她到底怎么想。
但是姜小蝶却打断她的话道:“我自然不会离开你,我也知道了倾颜的真实身份,若是他出去一趟,还想我下次我会的,这次不可以。”
姜小蝶说着又流泪,“小宛,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我以为这辈子会碰到一个农夫,一个猎户就完结余生了。”
姜宛烟闻言轻轻拍姜小蝶肩膀,“阿姐随心就好,若是倾颜给你未来,我也不会组阻拦的。”
从姜小蝶房中出来,姜宛烟心里想了很多。
就那么一瞬,仿佛人都变了,事情也变了。
孟彦琛似乎看出她的难过,忙上前扶住她。
“如何?”
“倾颜许了阿姐一个未来,你要带着他好好回来。”
孟彦琛听到这话,有点震惊。
“你怎么知道?”
“你的身份怕是很多人都知道了,既然如此也要出去做事情吧。这一次很难回来?”
“皇帝西寻,我要去找他。”孟彦琛不想再隐瞒姜宛烟。
“你找到当年的证据了?”姜宛烟心里满是疑问。
“找到了。”
姜宛烟点头,如此皇上就没有理由伤害他了。
如果当年宸妃是被冤枉的,皇上是要为了自己的错误补偿这个儿子,还是赶尽杀绝将让一切死无对证呢。
姜宛烟握住孟彦琛的手,轻声道:“无论何时,活着就是希望。”
“烟儿放心,我有把握,他不会杀我。”孟彦琛笃定。
“我相信你的判断。”她也不得不信,孟彦琛还没有失误过,如果这件事有危险,他也不会带着全部部下过去。
就因为这个,姜宛烟觉得孟彦琛是个会对一切负责人的人。
两人有了深谈,孟彦琛离开时两人也轻松不少。
孟彦琛离开,姜宛烟便开始操心生意的上的事情。他如果这次回去了,姜宛烟也要自己加快那个步伐。
之前的一切都太缓慢了。想当年她自己曾创造过一片天空,如今依旧可以。
不管何时,只要是想做,就能做成,那便是最美好的事情。
没了蒋家的威胁,姜宛烟很快就在店铺对面给姜小蝶租了店面,两个店铺一起经营。
江小蝶的手艺很好。他做的美食总是会吸引来很多的人。
周边的人都对他赞不绝口。
一日将小蝶正在店里忙个衙役。说江小蝶做的饭有毒,要拉他去衙门后审。江小蝶当即慌了,解释也没有用。
月儿见了也觉得事情不好,就去找了姜晚烟。
姜晚烟忙去姜小蝶的铺子。
正看到几个牙医正在拉扯他,姜宛烟上前将那群人推开。
“怎么回事?”
姜宛烟冷声问道。
那群捕快竟然一眼扫了姜宛烟一眼。却没有回话。姜宛烟在他们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熟悉和惧怕。
姜宛烟见状,不动声色。
转过头去看姜小蝶。
“阿姐,这是怎么回事?”姜宛烟轻声问道,生怕姜小蝶受惊。
姜小蝶闻言蹙眉摇头:“小宛,我也不知道,早上正常开店,他们就来说我的饼有毒,吃死了人。”
姜宛烟听完安抚的揉了揉姜小蝶的肩膀:“阿姐别怕,我们先问清楚什么事情,再做定夺。”
“你们说我们家店铺的东西吃死了人,证据呢?”姜宛烟扫了那群衙役一眼,冷声问道。
衙役听了互相看看,掐腰道:“我们又何必诬陷你,那受害者正躺在家中,只等拿你们归案了!”
姜宛烟听到这话莫名其妙:“那受害者到底是死了,还是昏迷!?”
“这……你管不着。”那衙役觉得姜宛烟话多,语气十分不客气。
“人命关天怎么就不重要?若是昏迷让我试试可能有救,若是真死了,我也能测是什么引起的中毒,不清不楚的难道你们还要定罪吗?”
姜宛烟觉得他们搞笑,这不就是故意在找事吗?她甚至怀疑有没有那个受害者。
这群衙役都是蒋润手下,他们是想随便给自己按个罪名,弄死自己吗?
想到这里,姜宛烟忍不住心情有点浮躁,冷哼道:“你们若是不让我去看病人也是心中有鬼!”
听到这话衙役面面相觑,最后面的衙役半晌上前,凑到。走到前一个衙役身边,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为首的衙役看一下姜宛烟。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那我便带你去看看这受害者,但是我去了你说治不了,我们当季就把你抓了。”
“好 。”说着姜宛烟边跟他们一起走。
姜小蝶在身后焦急的拽住姜宛烟。“小宛,你不能跟他们走。万一……”
姜宛烟知道姜小蝶的担忧,若是他们公平的话,尚且能还她一个公道,但是若是他们不行。那岂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面跳吗?
想到这些,姜小蝶就是不肯让姜宛烟离开。
姜宛烟轻声安慰:“阿姐,没关系的。我去去就回。”
现在无论是大牢还是蒋家怕是都不敢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