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待了一会儿,姜宛烟便出来让厨房多做点孟彦琛爱吃的。
结果从屋里出来便看到姜小蝶跟倾颜从前厅走进来。
倾颜看到姜宛烟微微施礼便走开了。
“小宛……”姜小蝶走上前来,表情有点扭捏。
姜宛烟还以为姜小蝶是因为自己撞见她和倾颜害羞呢,便笑着调转话题,“我有一样东西要给阿姐看。”
姜宛烟拉着姜小蝶进入她的房间,从袖口将母亲的簪子拿出来。
姜小蝶见了当即道:“小宛这是你买的吗?这么贵重的东西……”
“不是……”姜宛烟将在姜三丫家发生的一切告诉姜小蝶。
姜小蝶愣了片刻,眼角续满泪水。
姜小蝶的手指一直摩擦那花瓣上的小字,半晌语气沙哑道:“这就是娘的名字。”
姜宛烟点头,将簪子攥在姜小蝶手心:“既是娘的东西,这簪子就由阿姐保管吧。”
姜小蝶点头,转身将簪子放到身后书架的盒子里面,姜宛烟突然感觉自己头一沉,瞬间一处记忆被打开,一滴泪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滑落。
姜小蝶回头时看到她的泪心里咯噔一下,心疼的抱住姜宛烟。
“小宛别哭,怎么了?”姜小蝶柔声询问。
姜宛烟轻轻拭泪,摇头道:“想起一些事情……”
姜小蝶闻言轻轻将她从怀中推出来,盯着她的脸小心提到:“是不是想到娘亲了?”
“阿姐,孟彦琛和倾颜今日都回来了,阿姐看着多准备点吃食,我先出去了。”姜宛烟没有回答姜小蝶话,说完便跑出院子。
她对原主娘亲没有什么印象,所以那点感情也是源于这身体的自然反应。
可是就在刚才,姜小蝶将簪子收在书架上的那一刻,她突然唤醒了一部分上一世的记忆。
她果然不是第一次见到那个簪子,她记得爷爷也收藏过一个一样的发簪。
她曾撞见多次,他看那个发簪时陷入回忆的表情……
这发簪到底有什么玄机?姜宛烟抬头望天,难不成这个未知的朝代也能连接历史,将这些古董传承吗?
“爷爷……”姜宛烟默默念着,心里很多想念,不知道在她离开后,是否也能有一个灵魂穿越到她身上陪伴爷爷。
正想着便感觉肩头一沉,姜宛烟回头便见肩头多了一个披风。
接着孟彦琛挨着她坐在雪地上,将她搂入怀中。
“在想什么?”孟彦琛总觉得她有心事,但是似乎每次被发现她都会转移话题。
姜宛烟这次倒是没有故作坚强,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解释。就静静看着眼前的大雪发呆。
孟彦琛见状也就没有追问,就那样默默的陪在她身边。
直到月儿来叫她们吃饭,两人才回去。
以往她们家饭桌上都是女孩子,吃饭的时候很热闹,但是今日孟彦琛和倾颜坐在那里,那群小丫头竟然都吃的斯文,还都吃了几口就跑掉了。
姜宛烟扫了一眼,决定以后还是男女分开吃,比较下饭。
这几日孟彦琛和倾颜在,便将疾风和杰染都调了出去,院里的教学就落到了杰染头上。
吃饭后的光景就是姜宛烟和姜小蝶几人坐在院里,看着杰染教这群姑娘习武。
倾颜功夫比疾风高很多,自然下的功夫也比疾风多,弄得那群姑娘一说上课就没精打采。
姜宛烟也私下让倾颜手下留情,但是倾颜却表示三脚猫的功夫学了更容易害死自己,同样浪费时间不如就精益求精。
姜宛烟听到杰染的话竟然也觉得无从反驳。
杰染说的很对,姜宛烟也在开始重新思量这群女孩子的定位。
她是想将她们像是亲姐妹一样,让她们有自己喜爱的事业,更是想让她们能嫁给心上人。
姜宛烟托腮思考,孟彦琛转头看她,一时间还生出一抹惬意。
接连几日, 孟彦琛都陪在姜宛烟身边,她也没有出门。
外面的事情都是福生在忙,姜宛烟发现福生在她就可以做甩手掌柜的。
而且她不出去,外面的生意也非常好。几乎每日拿出去的药膏福生都能卖光。
他便要每次往返在县里和小河村之间,姜宛烟也深知这样的辛苦,就想着在县城租个店面。
这样药膏又地方存放,福生也不用日日折腾。
她坐在手工坊里, 一边监工一边思考。
半晌,却看到姜小蝶满脸通红的带着月儿从外面跑回来。
姜宛烟本就会察言观色,再加上对姜小蝶了解,她马上就看出姜小蝶心情不好。
她起身跟进后院,姜小蝶已经进屋去了,独留月儿站在她门口面目心疼。
“阿姐,怎么了?”姜宛烟上前询问。
月儿听到她说话十分慌乱的鞠躬便躲到一边。
姜宛烟抿唇,这两人的表现若说是没事她都不信。
姜宛烟抱起手臂也在姜小蝶房门前站着,她这么站着月儿也不敢走,就那样低着头站在她身边大气都不敢出。
转眼两人已经那样站了一刻钟,此时外面天寒地冻,姜宛烟一张小脸都被冻红了。
月儿见了心里满满负罪感,半晌她轻手轻脚朝着姜宛烟挪了两步。
“姑娘,外面冷,咱们进屋吧?”
姜宛烟没有回答,就那样站着。
月儿叹气豁出去道:“姑娘想问什么?”
姜宛烟见她说到重点回头道:“站了这么久,你不知道我想问什么?”
月儿一听忙低头,不敢和姜宛烟对视,双手互相搓着。
“跟我来。”姜宛烟说完朝着房间走去。
月儿见她总算进屋了,轻舒一口气。
进屋后,姜宛烟站在桌前打量月儿。
“月儿,忠心是好事。”姜宛烟开口。
听到姜宛烟的话,月儿立即跪在姜宛烟身前,“姑娘,月儿惶恐,月儿忠心碟姑娘,也忠心姑娘。”
姜宛烟闻言被气笑了,无奈道:“难不成我还要跟阿姐强这种事情吗?你提阿姐保密,我感念你忠心。可是那样阿姐便要独自承担很多,可是她身量纤纤,心地善良又能跟外界抗衡多久?”
姜宛烟说完没有着急说下去,看着月儿的反应。
月儿想了半天,想到了她们姐妹虽然一母同胞,但是个性真是相差甚远。
姜宛烟遇事有多杀伐决断,姜小蝶遇事时便有多脆弱。
若是外界的一切都让姜小蝶自己承担,确实会让她很难过吧?
想到这里,月儿叹气道:“姑娘,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