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烟看着那群人越打越凶,叫骂声几乎撕碎她的耳膜。
姜宛烟不耐烦道:“够了。”
听到姜宛烟的厉喝,李家人只是稍微动作的停顿,但是转瞬又开始掐在一起了。
姜宛烟扶额,冷声道:“你们还想不想要钱?”
听到这话,李家的人才骤然分开。
“我呸,你这贱人,就是见钱眼开的狗东西。”李家大房嫂子和姜三丫分开还不住的叫骂。
姜宛烟蹙眉,不耐烦的举起那一百两银票,“银票给你,簪子给我,懒得看你们一窝子掐架。”
听到姜宛烟这样说,大房的马上道:“爹,可不能按照刚才那个分法,我们不同意。”
“轮的到你不同意吗?你算什么东西?”姜三丫整理着衣服横道。
“呸……”
“都给我闭嘴。”
就在姜三丫和大房的打嘴仗的时候,那老头子骤然厉喝,那两个媳妇瞬间都不敢讲话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在李老头身上,看着他在身上摸索,然后扒开开众人在地上寻找。
李老太太见了忙上前,趴在李老头身边:“怎么了?”
“簪子不见了。”李老头抬眸扫了一眼姜宛烟,沉声说道。
“什么?簪子丢了?”李老太太也是瞬间感觉五雷轰顶一样,围着老头子转圈。
嘴里还不住的念叨:“怎么会没有呢,是不是夹在衣服里了?”
“是不是……”说着那老太太就伸手想去脱掉老头子的衣服,却猝不及防的被老头子推开。
“你给我滚开,她们闹你也跟着闹,现在好了东西全丢了。看你怎么收场。”李老头骂骂咧咧的拿老太婆出气。
“你怎么怪起我来了,那东西一直在你身上你怎么不看好?”老太太也是气急了,没了那个簪子一百两找谁要去。
就在众人都紧张的时候,大房的嘘道:“真是多余在这里折腾,这一百两谁也拿不走。”
说完大房的就要离开,姜宛烟十分不刻意的道:“这个时候放人走,怕真是什么都找不到了。”
姜宛烟说这句的时候,李老头当即看向她,姜宛烟耸肩:“看我做什么?你若是能让他们把簪子吐出来,我给你二百两。”
二百两……
李老头听到这个数字都忍不住吞口水。
“都给我站住!我找到簪子之前,谁也不能离开。”李老头说着上前站在房门口。
“爹,你什么意思?我们会是偷东西的人吗?”大房媳妇本来就是个跋扈的,见李老头这个做法瞬间火冒三丈。
姜宛烟见状,招呼道:“你们家里的事情我便不好插手,找到发簪给我送过去,给你们三百两。三家分也均衡点。记住,我娘的发簪我必须要得到。”
姜宛烟说完还没有给李家反应时间就出了院子。
走出李村,月儿挣脱福生的搀扶径直跪在姜宛烟身前。
“姑娘,月儿牢记姑娘大恩大德,日后月儿定为姑娘肝脑涂地。”
姜宛烟闻言蹲下身子将月儿拉起来。
“无需肝脑涂地,刚才在姜三丫家,我有句话说的是真的,我拿你们几个丫头当主子养,当妹妹养。兄弟姐妹各司其职,福生管前,姐姐管后,你们这群丫头帮忙。教你们的琴棋书画,自然也是想你们有更好的出路。”
月儿听到姜宛烟的话愣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福生也是,虽然兄弟姐妹四个字戳心,可是她从未把他当成外人,也着实让他不能辜负。
看着众人都一脸严肃,姜宛烟轻笑道:“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怕我绑你们一辈子?”
“姑娘那里话,月儿长这么大,第一次听人说这种话,竟然有点不知所措。”
姜宛烟笑,拍拍月儿的胳膊,“好啦,天寒地冻的,快点赶路。早点到家,你这一双手还不至于生冻疮。”
月儿闻言点头,眼泪含在眼圈没有掉出来。
众人走到半途,杰染悄然走到姜宛烟身前,将那泛黄白布包着的簪子递到姜宛烟面前。
姜宛烟接过簪子,细细打量着簪子。
她敢断定原主的印象里没有这个簪子,可是自己的印象里竟然似乎见过这个簪子。
姜宛烟将簪子收在袖口,看向杰染语气轻快玩笑:“你相信有前世今生吗?”
杰染似乎没有任何迟疑的点头,姜宛烟本还以为古人迷信,可却听杰染道:“我信,我见到主子第一面,就认定要效忠主子一辈子。”
这话完美勾起姜宛烟的八卦之魂,“所以你和孟彦琛是怎么相识的?”
杰染看看后面的一行人,声音压的极低的道:“我是公子捡回来的。”
姜宛烟:“……”
她本来还想接着问问的,却远远的看到剑心整在她家门口脚步急促踱步!
“剑心。”姜宛烟扬声叫道。
剑心听到她的声音看过来,见真的是姜宛烟大步朝她过来。
“姑娘……”剑心跑到姜宛烟身前,站定后不慌不忙的冲姜宛烟规规矩矩行礼。
姜宛烟见状也没有急问事情,而且耐心等剑心说话。
剑心起身道:“姑娘,鹤儿回来企图收买我给乔姑娘下药,我把她下药的证据留下了,全凭姑娘处置!”
姜宛烟闻言唇角勾起笑意,她果然没有看错人,这小丫头聪明机灵又有点老成持重的样子。
“做的很好。”姜宛烟说完看了眼杰染。杰染也是十分配合,找到鹤儿之前留的画押。
姜宛烟接过递给剑心:“她既然不给自己留后路,要鱼死网破,那我们就送她一程吧。这事交给你做!”
剑心接过那鹤儿画押的字据看了一遍收在袖口。
“你识字?”
姜宛烟挺意外的。
“识得几个常用字。”剑心应道。
姜宛烟一听更觉得这丫头是个宝贝,“钱夫人的身子养的如何了?”
“已经能下地了。”
姜宛烟点头,心里有了思量却没多说,只是让剑心先回去。
剑心走后,杰染上前:“姑娘很信任这姑娘!”
“她是个可造之材,等钱夫人身子好了,叫回来你教点功夫!”
“姑娘,我家教严……”杰染一脸为难!
姜宛烟点头:“行,那就让墨毓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