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已经想好同他一起面对。”姜宛烟不想多听劝阻,她决定的事情,怕是改不了。
姜小蝶闻言摇头,轻轻刮了刮姜宛烟的鼻子,“阿姐知道你倔强,只提醒你多谨慎小心。”
姜宛烟到是没有想到竟是这个意思,笑道:“我知道了,阿姐。”
孟彦琛手下将这新房子装修出来可拎包入住的感觉,姜宛烟进去四处看看,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姜宛烟便跟姜小蝶商量宴请乡邻的事情。
虽然房子是在原地盖的,可也算是乔迁新居。姜宛烟想借此机会回馈乡邻,而且她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姜小蝶一向是尊重姜宛烟各种决定的,只要是她说了, 姜小蝶就是无条件的支持。
她说要热热闹闹的办个乔迁之喜,姜小蝶岂有不同意的道理。
商量好了,姜宛烟就开始着手准备。
有识字的人家,姜宛烟就写上一份请帖,若是不识字的她便亲自上门。
请客的酒水吃食都写好了让小猪和马强去县城里面置办。
这些东西足足准备了三日,又定下来了要做什么菜色。姜宛烟也打算要在当天自己也露一手。
虽然她也不会做几个菜,但是很想做一些21世纪的小零食给大家品尝一下。
福生在清心观听说姜宛烟要准备宴请,说什么也不肯在那边待了,非要回来帮忙。
不过看他双手还缠着纱布,姜宛烟只需他在一旁看着不必插手。
福生拗不过姜宛烟,所以也只好乖乖站在一边,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忍不住伸手,都被姜宛烟厉瞪回去。
“姑娘都跟着忙前忙后的,却让福生在一旁看着,这实在说不过去。”福生在姜宛烟身边,伸不上手,急的团团转。
姜宛烟知道福生的个性,便抬眼想着给他找点活干,突然看到角落里放着的磨药滚轮,便道:“你手上纱布不能拆掉,你若是要干活,就用脚磨药吧。”
听到这话,福生立即点头,“成,姑娘那边那些都磨掉就行吧?”
姜宛烟顺着福生的眸光看去,瞬间满脸黑线。
那边足足十多筐草药,他用脚还不要磨上三五天?
不过她回头看福生的时候,却故意露出嫌弃的神色:“最近没时间出去摆摊,哪里用得上那么多草药,先磨上一筐吧。”
福生见了赶忙说好。
姜宛烟这才抽身去做其他事情。
乔迁喜宴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姜宛烟几亩的大院子里面摆上几十张不同形状的桌子。
这些桌子基本上都是朝村里人借的,来吃饭的村民几乎家家户户不是扛着桌子来的,就是自己拿着椅子来的。
虽然饭菜是姜宛烟准备的,但是能办好这个搬迁喜宴,全村父老也是出了力气的。
看着村民们全都坐好,姜宛烟便命人上菜。
不出一刻钟,几十张桌子上都摆满了酒菜。
姜宛烟说了两句便邀请大家随意吃喝。
席间村长端着酒杯,十分欣慰的走到姜宛烟身前说话。
“宛丫头,大叔做梦也想不到,咱们村里还能出你这样的姑娘。更是想不到,当初那个山脚下无人敢住的小草棚,如今被你们姐妹经营成了青砖瓦房。”
村长说完抿了一口酒,样子十分惬意。
姜宛烟看的出来,村长是真心替自己高兴的,也从桌上倒了一杯酒表示感谢。
看着姜宛烟喝酒,一旁的福生和姜小蝶都惊到了。
“小宛,不能喝就不要喝了,村长大叔不会见怪的。”姜小蝶劝道。
姜宛烟闻言一愣,她不会喝酒?怎么可能?
她穿越之前可是职场白骨精,不会喝酒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刚说完,她便感觉自己的皮肤有点痒痒的。挽起袖子挠了一下,竟发现自己的皮肤大面积泛红,泛红处还有些许白点。
“这是?”姜宛烟怎么也没有想到,原主这身体……酒精过敏。
姜宛烟只觉得尴尬,自己这职场白骨精,以后怕是不胜酒力了。
“这可怎么办?小时候阿爹给你粘口酒,你的小脸都要红上几个时辰,现在这可怎么办呀?”
姜小蝶看着姜宛烟红了一片的的胳膊,脖子急坏了。
“姑娘,这需要什么药,福生帮你配一副?”福生也跟这着急。
姜宛烟只觉得浑身痒,抓了几下还是不能缓解,这喝酒吃药岂不是更糟糕?
她摇头道:“无事,福生阿姐,你们照顾一下乡亲们,我回房间休息一下。”
姜宛烟说着快速躲回房间,坐在铜镜前检查了自己泛红的皮肤。
虽然面积很大看着很吓人,但是还不算是那种很严重的过敏,性命无虞。不过这个模样出门还是不美观,姜宛烟便倚在床边打算休息一会儿。
可是没有想到,原主不但酒精过敏,这身体真是喝一点酒就扛不住。
姜宛烟刚坐下一会儿功夫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姜宛烟再次转醒时,眼睛还没有睁开便闻到身边,有股好闻的檀香味道。
姜宛烟睁开眼睛,果然孟彦琛的一张俊颜就在眼前。
“你怎么回来了?”姜宛烟从床上起来,语气轻快的问道。
“回来看看我的小酒鬼。”孟彦琛沿着床边坐下,一把将姜宛烟扣在怀里。
姜宛烟挣扎,她才不是酒鬼呢。她当年也是红酒和白酒两掺的人。
见姜宛烟挣扎,孟彦琛抬手在她的屁股上惩罚似的拍了一下。
“你干嘛?”姜宛烟怒瞪孟彦琛,可是因喝酒原因,使得她本来清澈的眼睛浮上一丝朦胧,整个人格外魅惑。
孟彦琛见了,骤然身子似是不受控制的前倾,径直将姜宛烟压在身下。
“不服气?嗯?”孟彦琛问着唇边的热气全扑在姜宛烟耳垂,又痒又心悸,她感觉自己周身的温度又在攀升。
“离远点,热……”姜宛烟不满的伸手,打算把孟彦琛推开一点距离。
孟彦琛见状伸手一把将姜宛烟的一双小手按在胸前,语含警告道:“别动。”
姜宛烟有点迷糊,当即忘了乱动,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孟彦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