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少陵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撇了眼抓狂的女人,随后补充的说道:“你说,我这算不算唯一的目击证人!”
“唯一?”蓝琳直接鼓起腮帮子,指着趴在地上的小花:“说你眼瞎吧你还不信,你没看到还有一个目击证人么,小花可以证明,我没有杀他!他……”
蓝琳突然意识事情好像对她不利,不对,不是好像,而且是货真价实的不利!
的确,眼前的男人说得一点错都没有!
他是唯一的目击证人,黑说白,白变黑只是他动动嘴巴的事情,而她却将要面临牢狱又或是死刑的罪名。
不,不行,蓝瑞还等着她救呢!
殊不知,蓝瑞青白相间的表情,宫少陵早已经一丝不差的收入眼中,拍着额头像是记起什么事的样子。
“呀,看我这记性,竟然又忘记喂鱼了!”
宫少陵摇头一脸惋惜的踢了两脚没有生命迹象的黑衣人,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唉,瞧这一身肌肉,要是丢给我的鱼,我想它们一定会欢喜的不得了!”
女人,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宫少陵转过身,心底默数一、二、三……
数到四的时候,身后响起蓝琳的声音。
“等一等,你刚才的意思,是打算把他处理的意思吗?”
宫少陵脸上露出浮想联翩的表情,点头说道:“你说,我那鱼,如果饱餐一顿的话,它会不会乖一些?饲养员不知道被它赶跑多少,一直没有合适的人去做,唉!这只鱼吧,看来是被我惯坏了,居然还知道挑自己喜欢的人来喂养,愁死我了!”
蓝琳眼珠子乱转,如果把尸体喂到那什么鱼的肚子里,就算眼前的男人再指控,没了证据,谁能耐她何?
再说了,那鱼的主人是他,宫少陵,就算查出些什么,他应该也不会出卖自己吧!
这一刻,蓝琳很清楚自己的价值,比起那个条凶猛异常的什么鱼来说,她十个蓝琳恐怕都没有那条鱼的尾巴值钱。
宫少陵又怎么会为了一条人命,而搭上那条鱼,然后再葬送她的命呢?
想到这里,蓝琳一路小跑,脸上更是堆起奴才惯有的表情,“那个,陵哥哥,你刚才不是说缺饲养员吗?你看我行不行?”
为了表示自己肯定能胜任,蓝琳故意挺了挺胸口,那硕果一般的肉团,惹得宫少陵小腹一热,竟然有种想立场干了她的冲动。
咦?
怎么会是这个表情,难道是看不起她?
蓝琳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再次显现出来。
动作更加大胆,直接缠上男人胳膊,一副撒娇的口吻:“陵哥哥,别看人家瘦,其实人家很有力的,不信咱们可以试试!”
看着显动胳膊的女人,宫少陵差点没憋住心底的笑意,这女人怎么看怎么像在推销自己。
她有什么优点呢?
视线不由自扫过那颤抖的胸口,一阵逐变的炙热,最后宫少陵给出肯定的结论。
这商品还是比较有立体感,该鼓的比较鼓,该平腹的地方很结实,然后翘的地方,挺翘,肉感不错!
应该值得他点一点吧!
自从点头的那一刻起,,蓝琳发现自己早已经变了,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讨好巴结的下作坯子,完全没了往日女汉子的风范!
这不回到宫堡不久,宫少陵倒是说话挺算数,直接把她带到水域。
只是目的地却不是坦克鸭嘴鱼,而是两颗大树中间的吊床。
双腿一伸像皇帝老儿那般躺上去,眯上眼睛,一副悠哉滋润的样子,别提有多么惬意。
“咳咳……”
不等宫少陵交待什么,眼力较好的蓝琳立马凑上去,明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捶打着,心底却早已经把宫少陵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陵哥哥,怎么样?舒服吗?”
宫少陵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怎么开心。
“好像缺点什么!”
视线刚好落在男人那双修长的大手,蓝琳想起,没多久之前,就是这双手揪着她,悬在池子上,明明心里恨得要死,可是脸上还是一副讨好的样子。
“陵哥哥,你是缺烟呢,还是缺酒?”
“挨个试试,我这儿也弄不清楚缺什么,你下去准备吧!”
尼玛!
居然挨个试?
淡定,淡定,一定要淡定!
蓝琳吸气吸气,强行把自己的情绪降到冰点,不让它爆发,她就像一只窝着尾巴的大灰狼,只敢在心里发泄着怒意,明面上却做着老妈子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