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过一会儿的时候,彩蝶又将东西给重新的捡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收好。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但是就在彩蝶将自己的东西收好还没有一会儿的时间,就在这时,红袖冰冷的声音从彩蝶的身后响起来了,顿时,彩蝶的一颗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彩蝶站在那里深吸两口气,转身朝着红袖露出来了一个笑容。
“我、我这不是来看看、少爷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没有……结果少爷不需要我,所以,我、我就出、出来了……”
彩蝶极力的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但是在面对红袖那冰冷的目光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是不可抑制的在发抖,声音里面带着一丝的颤音。
“真的吗?”红袖侧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彩蝶,那眼神,似乎已经看透了红袖似得。
“我还以为你这一次来是又不安好心呢,毕竟上一次你还想要去勾引王爷来着。”
红袖说话的时候,把‘勾引’两个字咬得极重,嘲讽意味十足。
彩蝶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一本正经的说道。
“上一次的事情过了之后,我想清楚了,我尽全力侍奉主子才是最主要的,那一些会令人不耻的事情,我已经不会干了。”
再说这一些话的时候,彩蝶说的很是大义凛然。如果光看她脸上的表情,或许还真的就这样会被她给欺骗了呢。
红袖则不是彩蝶三言两语的就可以糊弄过去的人。红袖冷漠的看了彩蝶一眼,随后将自己的目光收回。
“少爷可是和王爷不一样,少爷可是特别单纯的一个人呢,而且少爷身边有我照顾就好了,少爷没有传召你就进去了,所以我有一点儿怀疑你的用心呢……”
说着的时候,红袖朝着彩蝶所在的方向走了一步。
而彩蝶见到红袖朝着自己的这一个方向走过来,也是下意识的往后面推了一步。
红袖望着彩蝶略带惊恐的脸庞,发出了一声耻笑。“你没有事情往后面退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难道,你是在心虚吗?”
“我没有事情心虚什么?!”听到红袖的话 彩蝶一个激灵才反应过来,那一个人恐怕就是红袖给自己的试探了。没想到红袖竟然会这样对待自己!
为了将刚才的事情掩饰过去,彩蝶一把推开了红袖,眼神冰冷的看着红袖,很快将自己的目光收回。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所以我就先离开了。”
随后,彩蝶还不等红袖再说一些什么,就快速的离开了这一个地方。
红袖则是冷漠的望着彩蝶离开的背影,看着她的背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消失不见,才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推开门走了进去。
“少爷。”红袖一边将东西放在桌子上面一边问。“刚才红袖进来,没有做一些什么吧?”
“没有啊。”见到自己的吃的来了,顾策才翻身从床铺上面下来。闻言,顾策未免感觉到有一些好笑。
“红袖,彩蝶进来能够做一些什么,无非就是问问我需不需要人服侍歇息。”
“是。”最后,红袖吵着顾策露出来了一抹笑容,微微的朝着顾策福了一个身。“是奴婢多嘴了,少爷,既然没有什么需要奴婢的地方,奴婢就先行离开了的,有什么事情,少爷可以随时都传唤奴婢。”
“好。”
红袖离开了之后,房间里面就再一次的恢复了一片寂静。
顾策兴致盎然的盯着门的方向,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看来彩蝶想要做的那一些事情,已经全部都被红袖给发现了,所以红袖才会这样问的。
但是在刚开始的时候,顾策本来还一位彩蝶会做一些什么呢,没想到站在哪里一会儿就离开了,还真的是让他感觉到很失望呢。
想着,顾策就很是遗憾的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顾策感觉到自己的腿上一重,蓦然之间就多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跑哪儿去了?”
不用想,顾策也知道这是那一只小狐狸。
小狐狸呜咽两声,伸出来了自己粉嫩都舌头舔了舔顾策的手背。
“你的身上怎么弄的,怎么会有血迹。”顾策第一时间注意到的就是小狐狸身上多出来的血迹。
小狐狸在离开的时候,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但是现在小狐狸回来的时候,它的身上就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了一些的血迹。
那一些血迹大部分集中在小狐狸的左前爪上面,而且那一些血还是温热的,没有干涸,明显的就是才弄出来的。
顾策明显的忘了小狐狸不会说话的事实,小狐狸似乎是在外面跑了一圈,感觉到劳累,所以很快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小狐狸的呼吸就平稳了下来。
顾策望着睡得香甜的小狐狸,嘴角露出来一个很是无奈的笑容。
自己真的是傻了,小狐狸再怎么聪明,也只是一只不会说话的野兽而已。自己竟然还问小狐狸这一些问题,想要让它回答。
看来自己真的是傻了啊。
第27章
今天早上的时候,顾策起来,依旧是没有见到楚灯的人。
楚灯这一段时间还真的是很忙呢……
顾策一边吃着自己的早饭,一边漫不经心的想着。楚灯都多长时间没有和自己坐在一起吃饭了?
好像是从这一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开始,楚灯整日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如果顾策不询问的就直接去找楚灯的人的话,是绝对找不到楚灯的人呢。
就在顾策无疑之间瞥到彩蝶包扎起来的手的时候,就不由得问了一句。“彩蝶,你的手怎么了?难道是受伤了吗?”
“嗯、嗯……”彩蝶似乎是没想到顾策会忽然之间注意到自己的手,所以她快速的将自己的手收回,笑的很是尴尬。
就在顾策还想要接着询问的时候,红袖走了过来,很是不屑的看了彩蝶一眼,随后将自己的目光收回。
“少爷,你不用这样关心她,指不定她是之前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招报应了呢。”
红袖说的时候,还说的很大声,好像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彩蝶是因为之前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
“我……”彩蝶想要反驳,但是红袖早就料到了彩蝶会要反驳自己,于是就挑衅的望着彩蝶。
“怎么,我难道说的不对吗?”红袖说着的时候,就发出了一声耻笑。“如果不是的话,那么请你告诉我,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弄得,别告诉我你是不小心的时候将自己的手黑弄伤的,我可不会相信你这一个蹩脚的借口。”
“红袖,你怎么能够这样说我……”在一瞬间的时候,彩蝶的脸就变得通红,不知道是被红袖给气的还是憋的。
“呵。”除了装可怜,还会干什么。
“我怎么不能够说你了,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
顾策本来是不想要插手这一件事情的,但是在看到他们两个人越来越过分,隐隐的似乎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况且红袖已经快要把彩蝶给说哭了,顾策才开口。
“好了,你们两人给我闭嘴!”
什么时候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变得那么差了?自己怎么没有发觉?
顾策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少爷,你要相信,奴婢真的是不小心才将自己的手弄伤的,绝对不是因为做了什么亏心事,遭报复了才会这样的……”彩蝶声音里面带着一丝的哭腔,委屈的快要哭了。
“而且奴婢在之前的时候,一直都是安分守己,重来都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的……”
“红袖姐姐,我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了你,所以你才会这样说我的,但是你说出来啊,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一定会改的……”彩蝶的目光看起来悲痛欲绝,很是伤心。
“哼。”到了现在,竟然还装。
红袖被彩蝶气的简直是不知道说一些什么好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撇开了自己的脑袋,重重的冷哼一声。
“彩蝶,我相信红袖也不是故意这样说的,你下一次的时候,可要小心一些,那么漂亮的一个美人,哭了可是不好看呢。”
顾策调笑了彩蝶一句,说着的时候,他还将温柔的替彩蝶擦去了眼角的泪珠。
“少爷……”彩蝶抬起头看着笑的温柔的顾策,只感觉自己的心中异常的感动。
鼠疫的发生,自然就是因为不卫生,经过老鼠等一系列的动物传播的。
所以楚灯自然就是早在开始的时候,就让人们这样做,卫生改善了许多,老鼠少了,传播的途径自然也是少了。
所以城中被传染的人越来越少。
但是就算是如此,楚灯还是没找到最开始鼠疫是从哪里开始传播的。
因为这一场鼠疫来的实在是让人措不及防。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一场鼠疫就发生了,甚至不给人一点儿反应的机会。
剩下的,楚灯需要做的两件事就剩下研究解药,还有瘟疫的发源。
“王爷,恕老臣实在是无能为力。”御医对鼠疫似乎也是束手无策。
为了研究解药御医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休息好了,头上的黑发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就算是如此,御医还是对此束手无策。
“真的没有方法了吗?”楚灯还是不死心的询问。
“没有。”御医表示自己也是无能为力。
“王爷,败血症鼠疫,在历史上发生过几次,每一次的时候,都是非常的严重,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将这一些人全部都给杀掉,尸体焚烧,并且深埋,防止病毒进一步扩散……”
随后御医开始朝着楚灯讲解起了历史上发生的好几次鼠疫。每一次,都是伤亡惨重。
楚灯越往下面听,就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越加的沉重。听完之后,楚灯呆在那里,久久的没有说话。
“不行,在之前的时候,本王可是答应过……要替陛下守好江山还有所有的子民……”
所以要让楚灯做出来抛弃那一些百姓的时候,他真的是做不出来。
“但是王爷,你要是在犹豫的话,等到鼠疫进一步扩散,到时候你做什么都晚了啊。”御医依旧是苦口婆心的劝诫着楚灯。
“朝廷里面,现在一惊有一些人开始弹劾王爷你了,虽然说陛下将那一些奏折全部都给驳了回去,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陛下受到的压力也是会越来越大的,王爷,你难道想要见到这样的局面吗……”
什么都没有守住。
因为鼠疫是在楚灯巡游的时候发生的,而且到现在,楚灯还是没解决,所以楚灯自然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在这一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早就有看不惯楚灯的人出来弹劾楚灯了。
“让本王好好想想……”楚灯一抬手,打断了御医的话。
楚灯心情沉重的走了出去,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有一点儿烦躁。
“真的没有任何的方法了吗?”
不知不觉中,楚灯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那里,前面有一些人围在那里,不知道说一些什么。
楚灯死死的抿唇,站在那里。
就在楚灯看到围在最里面的人是顾策的时候,顿时,他的瞳孔猛缩,快步的就走了过去。
顾策似乎是在和别人激烈的争吵,所以他的小脸儿都是红扑扑的,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么的。
百姓看起来情绪似乎也是有一些激动。
他们想要上前,但是却是被顾策出来的时候带来的人给拦住了。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们那一些人面对众多的百姓,还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王爷来了。”忽然,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人们瞬间的就安静了下来。
人群也是自动的给楚灯让出来了一条路。
楚灯畅通无阻的走到了顾策的跟前。
“楚灯哥哥……”见到楚灯出现,顾策似乎很是惊喜,但是顾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楚灯一把拽住了自己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