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句话听在杨柳耳朵里,却十分不是滋味。
程远越是这样,她就越自责。
“程先生,我再次为昨天对你的所作所为表示诚挚的道歉!你要不然骂我两句?实在不行你就打我两下!”
说到这里,杨柳狠狠弯下腰肢,一副受虐狂的模样。
可就是这个简单的小动作,却让程远心猿意马!
妈的,一点不夸张,这丫头身材未免也太有料了吧?
可能是因为醒来太早,穿衣服的时候太迷糊了,导致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扣叉劈了。
正常情况下倒是没什么变化,可往下一鞠躬,立马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领口突然被挤压出了一个圆弧形状。
而程远就坐在杨柳正前方,从那个位置一直往近看,刚好能看到衣服里面那阵波涛汹涌的澎湃。
程远立刻感觉口干舌燥。
好家伙!
那两颗好似皮球一样的物体,正不停撞击着他的内心。
这岂止是小鹿乱撞啊?他感觉心脏处传来一阵咚咚咚的声音,仿佛随时都要爆裂而开!
这一下程远看呆了,导致这家伙老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杨柳一直以这种奇怪的姿势鞠躬,确实累的不行。
可却迟迟得不到程远的回复。
这丫头下意识抬起头,想看看程远到底搞什么飞机?
可刚一抬头,立刻看到程远那如火如炬的目光,主要是他的眼神实在太火热!火热到有些吓人!
“嗯?程先生,你怎么了?”
程远口干舌燥,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那个……杨记者,你能不能答应我件事儿?以后早上起床穿衣服的时候,切记要把扣子扣好。”
只是程远说出这话以后,杨柳却根本听不懂,他话中暗指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这丫头一低头,刚从胸口看去的瞬间,立刻瞪大眼睛。
“啊!”
杨柳双手紧紧捂着胸口,直接惊声尖叫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差点儿没给程远送走了……
他使劲捂着耳朵,五官扭曲,表情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大姐,你到底想干嘛?谋害我吗?我耳朵快被你震碎了!”
杨柳这才反应过来,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她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稍微正常一些。
“程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明明知道我出丑了,还不提醒我一声。”
程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突然觉得这丫头挺逗的。
长得漂亮也就算了,主要说起话来还有趣的很。
“杨记者,你说我提醒你干嘛呀?在我这个位置看过去,你那儿可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我看都看不过来呢。”
“你……你这个流氓!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哼!我不理你了。”
杨柳刚准备离开,程远就捂着脑袋,开始呲牙咧嘴。
“哎哟……杨记者,我的脑袋好疼啊,你说该不会废掉了吧?”
杨柳都已经走到门口了,可听到程远这句话之后,又硬生生停了下来。
“你该不会又拿我开涮吧?”
程远摇了摇头。
“我没开玩笑,是真的,可能是你刚刚喊的声音太大了,把我给吓到了。”
开始杨柳还有些担心,可后面却发现,这家伙依然是一副贼心不死的样子。
说白了,他这模样肯定是不疼的,之所以这么做,其实就是在拿自己寻开心罢了。
这下杨柳是真生气了。
“程先生!你太过分了,我要把这事儿告诉冯院长!”
话音刚落,这丫头扭头就出门了。
程远一脸无奈,自己只不过是开个小玩笑罢了,这丫头怎么就玩不起呢?
“喂喂喂,我错了还不行吗?开个玩笑而已,至于这么生气吗?”
程远知道,他的脑袋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
也不好继续留在孤儿院,得赶紧回去搞钱了。
毕竟安安那个小富婆现在就在自己那儿住着,人家银行卡里躺着冰冷的几千万,自己要是不努力,这个大客户很有可能会被其他人撬走。
一想到这里,程远就浑身发毛。
最后他还是决定,一定要紧紧跟着!千万不能出一点儿差错。
只是他出门以后,却刚好撞到冯雪艳。
这杨柳来真的,程远老远就看到这丫头在冯雪艳面前张牙舞爪,时不时还指着自己这边。
虽然程远听不到杨柳在说什么?
但光看这架势,就算他再傻也猜得到!很明显这小妮子正在给冯雪艳说自己坏话呢。
这能行吗?
这特么当然不行了!
想到这里,他赶忙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过去。
“我的小祖宗!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冯姐一天天那么忙,哪有时间断我们俩人的官司呀?”
只是程远越靠近越心虚。
原因很简单,此刻他看着冯雪艳满脸阴霾的样子,总觉得马上就要有大事发生。
虽说平时自己也经常跟冯雪艳开玩笑,偶尔还逗逗嘴,或者欣赏一下她的霸气身材。
但如果真论起来,其实程远是很尊敬冯雪艳的。
毕竟从小就是人家照顾长大的,在他心里,冯雪艳已经不仅仅是姐姐的位置了。
甚至有很多次,程远甚至都能在冯雪艳身上体验到母爱。
所以他对人家是又敬又怕。
而此刻冯雪艳正狠狠瞪着他,尤其是那火热的目光,恨不得把他活生生撕了!
程远咽了口吐沫。
“那个……冯姐,你可千万别听杨记者瞎说啊,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真没有别的意思。”
冯雪艳并没有回复程远的话,而是冷不丁问了一句。
“小远,杨记者是今天早上刚来的,还是昨天晚上没走?”
程远愣了愣,搞了半天,两人怎么没在一个频道上?
这种事儿他倒是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
“冯姐,昨天晚上杨记者就在孤儿院住着呢,她昨晚采访我已经天黑了,非说自己出门碰到了狼,我担心她的安全,所以就留她在这里过夜了。”
“原来是这样啊,没受伤吧?”
杨柳乖巧摇头。
“没受伤。”
“不过孤儿院已经没有多余的床铺了,而且我还把宿舍大门锁着,不知道昨晚杨记者在哪儿住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