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子却破口大骂着。
“我才不会认识你这种混蛋呢!你刚刚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程远都懵了,瞪大眼睛,眼里满是不解。
“这位大姐,有话能不能好好说?你先把棍子放下。”
说着程远就准备上前,可谁知这女人跟特么疯子一样。
眼看着程远上前,二话不说,又是一闷棍砸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快崩溃了,妈的,自己造的这都是些什么孽呀?
如果说刚刚那一棍子更多是把他敲懵了,可能并没有非常疼。
但这下是彻底敲得他老泪纵横。
“啊!……”
程远双手捂着脑袋,扑通一声就坐在了地上。
“你这个疯女人!你脑子有病吧?”
奈何他脾气再好,这下也受不了了。
凭什么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就可以随便打人呢?这特么都什么坏毛病?
可能是因为他的声音太大,导致惹来不少人。
首当其冲的就是冯雪艳和笑笑。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按理来说,这女人打了别人,她应该害怕才对。
可谁知人家却自信的很,一只手指着程远。
“你们终于来了,赶紧给执法司打电话,把他抓进去!他想偷小孩。”
“啊?”
此话一出,全场发懵。
冯雪艳和笑笑瞪大眼睛看着女子,而程远则一脸不可思议,伸手指着他的鼻子。
“什么?你说我是偷孩子的?我去!你这是侮辱我的人格!”
“你还敢狡辩?我刚刚拍的一清二楚!全都在这相机里呢,你的所有猥琐的证据我都有,就算你说破大天也没用!别狡辩了,赶紧认罪吧!”
冯雪艳尴尬一笑。
“姑娘,你可能误会了,他叫程远,从小就在这个孤儿院长大,这些孩子都是他的弟弟妹妹,而且他每个月都会给孤儿院一大笔钱,怎么可能会偷孩子呢?”
“就是啊!我哥平时是猥琐了点,长得也一般,你可以说他人品不好,但偷孩子这事儿,他可绝对做不出来。”
程远满头黑线,他一时竟然分不出笑笑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对面的女子愣住了。
“那他为什么要鬼鬼祟祟趴在墙上?”
冯雪艳拍了拍脑袋。
“是我让小远看看墙上哪里有漏洞的,最近这里不是闹狼吗?我害怕孩子们有危险,就让他过来查看一下。”
这下女子也知道自己没理,一脸尴尬的看向程远。
“那个……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报社记者,看你鬼鬼祟祟趴在这里,还以为你要偷孩子,所以就……”
程远立刻伸手叫停。
“你现在别废话,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工号是多少!”
他气的不行,开什么玩笑?脑袋上有两个拳头大的包,俨然是有气撒不出去的状态!
“我叫杨柳,我的工号……可以不说吗?”
“不行!我必须得投诉你,你这都是什么工作态度?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可以随便冤枉别人吗?而且还动手打人!”
程远越说越生气。
“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网上这么多冤假错案了?闹了半天,原来都是你们这些不知全貌,就随便抹黑别人的人干出来的事儿!”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我必须要投诉你,而且要狠狠投诉!”
杨柳瞬间急了。
“程先生,真的对不起,你就原谅我吧。”
“我原谅你简单,可你最好先问问,我的脑袋原不原谅你?”
说到这里,程远伸手狠狠指着自己的脑袋。
可能是刚刚那两棍砸的有点狠,他脑袋刚往前一凑,立刻有种天昏地暗的感觉。
突然!程远眼前一黑,就这么晕死了过去。
……
等他一觉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冯雪艳床上躺着了,由于床头就有个小镜子,程远刚刚扭过脑袋,就看到自己被包的像个木乃伊似的。
“嘶……”
睡着还没什么感觉,可刚一醒,痛感就接踵而至。
一看程远这边有动静了,杨柳立刻凑了上来。
“程先生,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稍微好一点啊?”
当杨柳凑上来的瞬间,可把程远给吓坏了!
他非常清楚,就是因为这女人,自己脑袋才会英勇负伤。
“你要干什么?我劝你最好别乱来啊!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打人是要进大牢的!”
杨柳尴尬一笑。
“之前的事儿都是误会,程先生,你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我一直在贴心照顾你,大家都有目共睹,不信到时你问问他们。”
现在的杨柳和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就连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其实睡一觉之后,程远也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
虽说自己挨了杨柳一闷棍,可说到底,人家初衷也是好的,都是为了保护孤儿院的孩子。
程远并不想得理不饶人,主要是跟杨柳待在一起,他就有股莫名的恐惧。
可能是真被这女人打怕了,直接打出阴影来了。
他连连摆手。
“行了行了,你别道歉了,求求你赶紧走吧,离我远一点。”
杨柳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那怎么行?程先生,这件事儿毕竟是我的错,我应该负责到底!”
说到这里,杨柳主动伸出手掌,由于她穿的衣服偏紧身一点,抬手的瞬间,胸前山峰立刻颤巍起来。
该说不说,这小妮子身材倒是挺有料的。
“我发誓,一定精心照顾你,呵护你!直到你的伤彻底好起来,以表示我对你的歉意。”
程远撇了撇嘴。
“行了,直接说你的目的,别在这里给我搞弯弯绕。”
杨柳嘿嘿一笑。
“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不要举报我?我真的很喜欢记者这份工作,从我小时候想做,一直到现在!”
“我今年才刚刚正式上班,如果因为这种事儿被开除,以后估计都不太好找工作。”
说到这里,杨柳双手合十,不停对着程远作揖。
程远满头黑线。
“就为这事儿啊?”
“当然了,你刚刚在外面不是挺生气的吗?还说必须要举报我,我当然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