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臭万年?
冯扬眯起眼睛,这小子想做什么?
总感觉他在憋什么坏招呢。
经历过漫长的等待,考试终于开始了。
巧合的是,冯扬和周立一左一右,位置挨在一起。
“真晦气!”
一看到冯扬,周立立马开始嘲讽。
冯扬呵呵一笑:“晦气就好,看来周公子本来能考第三名的,这次要名落孙山了。”
“你!”
周立气得脸色铁青,但还不等他开口,坐在他后面的公子哥就忙不迭拍马屁:“你放屁!周公子吉人天相,像你这样的人别想晦气到周公子。”
周立脸色这才好看几分,但未免影响心情,他干脆来个闭目养神,眼不见心不烦。
却听身旁传来一阵哼哼小曲的声音。
“人生在世不容易,考不上国子监多可惜,就算老爹后台给力,无奈身旁有晦气,考试成绩准没戏!”
周立:“……”
好不容易熬到考试开始,周立总算松了一口气。
再憋下去,他怕自己憋出病来。
拿到考题,冯扬稍稍松了一口气。
多亏刘问天给他透露了一点考试的方向,让他准备的时候能有的放矢。
这次考试的考题,全在他的射程之内。
所以几乎在拿到考题的一瞬间,冯扬就开始下笔了。
反观一旁的周立,眉头紧锁,咬着笔头,那神色简直比女人生孩子还痛苦,还煎熬。
甚至周围人都开始下笔了的时候,周立还在咬着笔杆拼命挠头。
忽然,他回忆起了以前看过的兄长的文章,正想下笔,身旁忽然一声大吼:“报告!我写完了!”
啪!
一笔下去,直接在纸上画了条黑河。
周立脸色青黑,忍无可忍:“冯扬,你个混账,你吼什么!”
“吵吵什么呢?考场之上,禁止喧哗,再吵吵把你们考试资格全部取消赶出去!”
考官一声怒斥,周立赶紧闭嘴低下头去。
冯扬则是笑嘻嘻交上了卷子,大摇大摆走出了考场。
其他人看着冯扬的背影,不由满脸惊奇。
这小子真的假的?
这么快就写完答卷了?
他们甚至才只写了一行而已。
主考官也满脸好奇,等到监考的官员把冯扬的卷子拿过来放到他的面前,他差点没把口中的茶水喷出来。
这狗爬一样的字迹,别说考国子监了,就是小孩子考学堂的水平都达不到!
考场外,冯雄、王管家、赵月儿,甚至连刘问天都在等他。
众人聊了聊天,想着考试要很长时间,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等,哪成想他们才刚准备上马车,身后就传来了冯扬喜气洋洋的声音。
“爹,月儿,你们都在呐!”
王管家一惊,险些从马车上摔下来。
刘问天也傻眼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冯雄则是早有预料似的,连忙快步走到冯扬面前:“儿子啊,你就算按照爹给你买来的文章去抄,你也不能写这么快啊!会被人怀疑的!”
“呵呵,爹,你放心吧,保证没问题。”
原来,冯雄实在是不想让儿子丢丑,便让人从一个才子后生那里买了几篇文章,让冯扬到时候照搬上考卷。
这样一来,即便名落孙山,至少不会落得一个文盲蠢材的骂名。
为了让老爹的心血不白费,冯扬只能佯装答应了下来,实际上,他所写的文章都是摘自后世的经典之作,跟那个才子后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得知这件事,刘问天不住摇头。
废物啊废物!
逞能考国子监,结果还得让当爹的去买文章来抄。
这样的废物活着都是浪费粮食!
要不是为了免费的制冰秘法和生硝,他当真是一辈子都不想跟这样的废物的打交道。
“行了,冯兄,既然令公子考试结束,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告辞。”
冯雄一把拉住刘问天:“刘大人,我儿子的考卷就拜托你了,我知道国子监每三年才收六十六个学生,我儿子肯定没指望,但放榜会放到第一百名,如果有机会,能让我儿子进个一百名也成啊。”
刘问天呵呵干笑:“我尽力。”
心里想的却是,一百名?
就你儿子那德行,就是第三百名都没指望!
打发了冯雄,刘问天就回了国子监。
刚进门就遇到了自己的老对头杨丰玮。
刘问天 朝他点了点头,没有废话,直接进屋,杨丰玮却是转过身去,注视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一抹阴森的笑。
等了这么久,终于被他抓住把柄了。
竟然敢给冯扬那个废物作保,呵呵,刘问天啊刘问天,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一次,他一定要联合周公子,把刘问天和冯扬一起送进地狱。
考试结束,国子监很快就进入了紧张而又忙碌的阅卷过程。
这次考试因为有像兵部尚书公子这样的大人物参加,所以就连国子监祭酒魏智保也参加了阅卷。
就在所有人都专注阅卷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老天,这是谁保荐来考试的学生,这字,简直就是在侮辱我们国子监!”
嗯?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好奇凑了过去。
什么字这么夸张,竟然都能侮辱国子监了?
等他们低头一看,瞬间只觉纸上的字仿佛能够刺瞎他们的双眼,纷纷转过头去,不敢再看第二眼。
这他娘的也太丑了吧?
能写出这种字的,除了冯扬,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杨丰玮立即抓住不放道:“啧啧啧,祭酒大人,能保荐这种人的肯定是收了好处的,咱们国子监一向是清风明月,绝对不能纵容这种人!一定要明察彻查才是。”
魏智保轻轻点头:“你说的不错,这种事不容姑息。”
他拿起考卷,一看之下,也是怒火滔天。
写得差也就算了,可写成这副德行,要么是故意侮辱国子监,要么就是从未认真读书写字过。
不管是哪一种,能获得考试资格一定是走了非法门路。
他冷哼一声,刚要把考卷扔掉,却又忽然一怔,眉头蹙起,又举起了手中的考卷看了起来。
这一看,就再也没能把眼睛从考卷上移开过!
刘问天冷汗都出来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冯扬的字会这么的丑!
废物啊,真是十足的废物,冯雄都给他买了文章让他抄写,他只需要誊抄上去就够了,结果,他竟然连抄都抄不好。
冯雄怎么会养出来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