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颜玉气坏了,没脑子的蠢货,要不是为了冯伯父,她才懒得管这桩闲事。
“儿子,你快去送送陈小姐。”
闻言,冯扬只能跟在陈颜玉的屁股后面。
这女人明显不待见她,也帮不上什么忙,有什么好送的?
到了大门口,陈颜玉莲步快移,生怕被身后的冯扬追上。
眼看马车就在外面,她更是心切,抬脚出门的瞬间……
悲剧了!
门槛比她想象的要高,她的步伐又实在太快,竟一下子绊在了台阶上。
霎时间,整个人直挺挺朝台阶上摔去。
脸要是直勾勾着地,轻则摔断鼻梁掉两颗牙,重能直接撞个重度脑震荡昏迷不醒。
“救……”
“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结实的手臂从旁伸出,一把圈住了陈颜玉的腰。
陈颜玉只觉自己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个圈,从脸着地的姿势,变成了后脑勺着地。
下一刻,便被带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嘶!
冯扬喉结滚动,倒吸一口气。
他本是出于救人本能才出的手,这一抱,却让他六魂去了七魄,人都快麻了。
这窈窕的身段,这饱满柔 软的嫩 肉,这呵气如兰的幽香,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啊!
尤其是他的手。
从她的后背绕过,用力按在了她的身前。
手指深深陷入,那股柔腻的手感让他欲罢不能,没有片刻犹豫,手指便仿佛有自己意志似的聚拢,狠狠捏了下去。
怪不得这妞儿能让周立这样的公子哥都当上了舔狗,她绝对有这个资本啊!
巨峰纤腰,再配上这张柔美至极的脸蛋,简直就是天使脸蛋魔鬼身材的绝佳典范。
“啊!你混蛋,放开!”
本来还以为冯扬是救她心切,才会不小心抱住她还揉 捏她的敏 感部位。
可是当她想要道谢的时候……
臭流氓,竟然敢对她起反应!
“你放开我!”
她开始极力挣扎。
可两人紧紧相贴,这会儿又是大热的天气,彼此的衣服都很单薄,她这么一扭 动,一摩擦,更让冯扬鼻息都粗重了几分,揉 捏着她柔 软的手一抓一握,销魂至极!
再低头,对上陈颜玉那双美眸,冯扬瞬间有了一种想疯狂吻她的冲动。
可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扫到有人从马车上跳了下来,那人穿着富贵,且正怒火滔天 朝他们走来。
“臭小子,你放开!”
那富贵之人刚走上台阶,就忍不住发出暴喝。
眼见那人一副要冲过来跟自己拼命的样子,冯扬低头看一眼满脸羞红的陈颜玉,只得不情不愿松了手。
只不过在松手之前,他还是没忍住又捏了一把。
“嘤!”
陈颜玉不自觉发出了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奇怪的声音,捂住脸就躲到了富贵之人的身后。
冯扬一边打量着这人,一边朝追过来的老爹问:“这老头谁啊?”
“儿子啊,你是不是被打坏了脑袋,这位是陈小姐的父亲,相国公啊。”
说完他便拱手上前行礼。
啥?
他就是陈颜玉的父亲相国公陈束?
好家伙,冯家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家,一天之内招来了兵部尚书的公子哥周立,又招来了相国公的千金小姐陈颜玉。
这已经够敞亮的了,现在,连相国公本人都来了?
赵月儿见相国公一副要吃了冯扬的模样,而冯扬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还满脸傻笑,还以为少爷的傻劲儿又犯了,连忙上前提醒。
“少爷,您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拜见相国大人。”
冯扬呵呵一笑:“你说的对,我救了他的女儿一命,是得去要点谢礼。”
赵月儿:“……”
尽管冯雄已经向陈束赔过罪了,陈束还是满脸不爽地瞪着冯扬。
要不是这事儿不适合声张,免得败坏女儿名节,他都想把冯雄那只手给剁下来了!
冯雄笑呵呵的:“相国,年轻人的事情我看咱们就不要掺和了,今天多亏了颜玉过来帮忙,要不这样,我让下人做几个小菜,咱们一起坐下来喝一杯?”
陈束却是冷冷抬起了下巴,看都不想看他的样子:“和我喝酒,你也配?”
“哎,相国何出此言,当年你我同窗而读,可是相约定下娃娃亲的关系,你现在怎么……”
“以前是以前!”
不等冯雄说完,陈束就毫不留情打断了他的话头。
“冯雄,我早就叫你入朝为官,不要做低三下四的商人,你不肯听,现在好了,生意你没做好,家产又被你这个败家子败光,被兵部尚书的公子打成这样你也无处申冤,你窝不窝囊!”
“实话跟你说了吧,你连给我提鞋我都嫌,还想喝酒?真是笑话!”
这一番话说的丝毫不给冯雄留情面,就连陈颜玉都听不下去了。
她看了眼满脸讪笑尴尬不已的冯雄,连忙拉住陈束的胳膊晃了晃:“爹,此事与冯伯父无关,你别说了。”
“你说的对,和这种窝囊废连说话都是浪费口水,乖女儿,我们走!”
看着走下台阶的陈束和陈颜玉,冯雄眼眶有些发红,却还是强笑着拱手道:“相国公慢走,恭送相国公。”
“啐!”
马车前的车夫看到冯雄这副讨好的模样,立即朝他的方向啐了一口,还毫不避讳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冯雄看到这一幕,也只能讪讪放下手,轻叹口气,当做没看到。
老爹这从头到尾的表情,全都被冯扬看在眼里。
他捏紧拳头,忍无可忍。
“站住!”
就在陈束和陈颜玉即将走下台阶的时候,冯扬一声大喊,止住了他们的脚步。
这小子想干什么?
冯雄和赵月儿脸色发白,拼命朝他使眼色,暗示他不要乱来。
冯扬却是上前一步,朝陈束道:“敢问相国公,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跟你喝酒?”
陈束打量了冯扬一眼,只见他顶着一双熊猫眼,脸颊也有些青肿,想是被周立打的,心中十分不屑。
“陈某虽不是什么不世之才,也当得起往来无白丁这个称号,想跟我喝酒,至少得考得上国子监!”
“好啊,那咱们就赌一把,只要我考上国子监,你就得请我爹喝酒,还得亲自给他敬酒,然后,你的那个车夫,掌嘴五十!”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车夫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这个败家子竟然说自己要考国子监!”
陈束也是轻蔑勾起了嘴角:“你要是能考上国子监,我把女儿许配给你都无妨!”